“看來這小子還真是很愛你,連我這個惡夢父親,都和你提起了。”男人冰冷的目光在林初身上停留打量。 只是被他目光打量著,林初隻覺得被世間最惡毒的蛇掃視一般,身上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刺撓又惡心。 可想而知在蘇毅五歲的時候,被這樣一個可怕的男人軟禁幾個月,會有多麽的可怕和恐懼。 “虎毒不食子,你怎麽能這樣虐待你自己的親生兒子?”林初聲音憤怒的問。 “他是我兒子,我想讓他做什麽,他就要做什麽,我想讓他承受什麽,他也只能承受什麽。”男人說的理所當然,絲毫不覺得自己有錯。 意識清醒的蘇毅,聽到熟悉而又恐怖的聲音,立刻睜開眼睛,看到坐在輪椅上居高臨下的男人時,瞳孔裡立刻散發出從內心深處湧起的恐懼。 “蘇鵬,你沒死?”蘇毅說完看到面前的林初,聲音顫抖的道:“阿初,你怎麽樣?他有沒有傷害你?” 蘇毅想要掙扎著坐起來,卻因為手腳被綁,怎麽也坐不起來。 連林初也很意外,蘇毅把蘇毅綁住手腳,卻沒有綁她。 可能是覺得她是一個弱女子,不足為懼吧! “他沒傷害我,你別擔心。”林初走到蘇毅身後,想要給他松綁。 然而,那個繩子的綁法很特殊,她不但沒有解開,反而讓繩子越來越緊。 “你再動下去,他的手就要廢了。”蘇鵬冷聲提醒。 林初果然看到蘇毅的手已經因為血液不流通,變得一片慘白,林初嚇的立刻停止解繩子,目光慌亂的看著蘇鵬。 “求求你看在他是你兒子的份上,快給他松綁!” “一個恨不得我死的兒子,為什麽要給他松綁?”蘇鵬冷聲問。 “阿初,不要求他,我寧願死,也不要你求他。”蘇毅聲音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目光充滿敵意的看著蘇鵬。 “二十年不見,居然敢和我對視了,不錯,有長進了。” 蘇鵬臉上露出笑容,只是那笑也透著一種嗜血的冰冷,讓人覺得背脊森涼。 “寧願死也不求我是嗎?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會不會求我?”蘇鵬說著危險的目光落在林初身上。 蘇毅立刻用身體擋住林初,像一隻炸毛的獅子,身上散發著森森涼意。 “你要是敢動她一分,我要你死!” “不愧是我蘇鵬的兒子,威脅人的氣勢倒是有些模樣,我很想看看我動了她,你要讓我怎麽個死法?”蘇鵬說著頭朝旁邊輕輕一轉。 幾個保鏢立刻心領神會的走向林初。 蘇毅掙扎著試圖用被綁住的雙腳踹走過來的人,卻被兩個保鏢按在地上。 “放開我,放開我……”林初被兩個保鏢控制住,用力掙扎,試圖逃離掌控。 只是這保鏢一看就是訓練有素的習武之人,林初一個弱女子,又哪裡能逃離他們的魔掌? “快放了她,有什麽事你衝我來。”臉被壓在地上的蘇毅,面目猙獰的憤怒道。 “你是我最心愛的兒子,我怎麽舍得衝你來?”蘇鵬說著看向林初:“這女人看起來還挺水嫩,這些天你們執行任務辛苦了,這女人就是犒勞你們的獎賞,當著少主的面,把她侍候好了,重重有賞。” “多謝狼主!”保鏢聲音帶著抵製不住的興奮。 “蘇鵬,你敢!”蘇毅憤怒的厲吼。 蘇鵬的變態,他小時候就領教過,他是真的相信蘇鵬會做出讓人當眾羞辱林初的事情。 於是用最憤怒的聲音阻止。 “那你看我究竟敢不敢?”蘇鵬說著目光凌厲的看向保鏢:“還愣著幹什麽?不想活命了?” 墨鏡下的保鏢,臉上露出驚恐之色,立刻動作粗魯的去扯林初身上的衣服。 林初穿著高端定製的婚紗,不管是面料還是絲線都是最精良堅固的。 保鏢扯了一下沒有把衣服扯破。 林初沒有想到蘇鵬竟然是這樣變態,立刻緊緊護住衣服。 只是她哪裡是保鏢的對手,很快手被拉開,保鏢撕扯衣物不成,就拿出尖刀把衣服劃破。 一時間,若大的大殿裡,充滿了林初的求救聲以及蘇毅憤怒的反抗聲。 然而,在這個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鬼魅城堡裡。 他們兩個就是叫破了嗓子,也不會有人救他們。 “蘇鵬,放開她,我求求你放了她。”蘇毅見林初躺在地上,衣服被撕得七零八散,依然裹住胸前的衣物,狼狽不已的模樣,不得不放低聲音求饒。 “只要你答應殺了凌建北,李美娟那兩個老狗,以及凌澈那條小狼狗,我就放了她。”蘇鵬冷聲道。 “阿毅,不要答應他,我寧願和你一起死,也不要你做軾親滅哥那種大逆不道的事情。”林初目光深情而堅定的看著蘇毅。 看著林初的目光,蘇毅心裡湧起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感動。 讓他殺掉不惜用生命寵愛他的外公外婆和表哥,他是絕對不會做的。 但讓林初和他一起死,更是他不願意看到的結果。 那麽美好動人的林初,他怎麽舍得讓她死? “死?你是不是太小看我狼騰堡了?只要我不想,就是閻王也搶不走你的命。” 蘇鵬眼神凌厲的看著林初:“這個女人太不識好歹了,居然敢誘導我兒子和她一起死,你們幾個就亮出本事,讓她舍不得死!” “是!” 保鏢說著用力去撕扯林初身上的衣服,盡管林初拚命,用盡全力想要護住身上的衣服,還是被撕扯和從肩膀上掉下來一半。 在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時,林初趴在地上,扯住衣服的一角死死護住隱私部位。 羞辱感讓林初恨不得立刻遁地消失。 “蘇鵬,放了她,你要是敢傷害她,我一定要殺了你。”蘇毅憤怒的恨恨道。 蘇鵬的目光一直在觀察蘇毅臉上的表情變化,看到蘇毅因為憤怒,額頭的血管突起,似要爆炸一樣的狂怒,眼中閃過一抹嗜血的滿意。 他的兒子,就應該有殘暴絕殺的血性。 “你們還不開戰,還等著……”後面的話蘇鵬的話還沒有說完,在看到趴在地上,上半身暴露在空氣中的林初時,目光迅速閃爍了一下。 那幾個保鏢看到蘇鵬臉上震驚的表情,以為蘇鵬是在生氣他們沒有行動,一個保鏢立刻扔掉皮帶就要行動。 在他的手剛拉住林初手臂時,只見蘇毅不知道什麽時候打開了手上的繩結,撿起地上的結,一刀重重刺在那個試圖侵犯林初的保鏢後背上。 “啊……”保鏢吃痛,向後連連退了幾步後,立刻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求饒。 “狼主饒命,狼主饒命!” 在狼騰宮,因大意被偷襲的人,都會被挑斷手腳筋,當成廢人丟進山林,自生自滅。 狼騰宮複雜的地形,又有很多凶猛野獸,沒有人能活著走出山林。 他因為在狼騰宮內,放下大半戒心,又因為被林初的美貌吸引,隻想著品嘗林初的滋味,忘記了周圍的危險。 被蘇毅偷襲刺傷。 “沒用的東西,丟出去!” 那個保鏢在撕心裂肺絕望的吼叫聲中,被兩個保鏢拉了出去。 “阿初,別怕,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蘇毅將穿著他西裝的林初緊緊抱在懷裡,一手拿著剛才刺傷保鏢的滴刀匕首,像狂怒的雄獅一樣,目光森冷而危險的瞪著周圍的人。 仿佛誰敢上來,他一定會用鋒利的匕首刺穿他的喉嚨一般。 林初渾身瑟瑟發抖的縮在蘇毅懷裡,內心比之前安定了幾分。 “蘇鵬,蘇毅是你兒子,你卻要他殺害撫養他長大成人的外公外婆,你真的要讓他一輩子活在痛苦中嗎? 你已經奪走了凌家兩兄妹的性命,已經算是大仇得報了,為什麽不能放過凌家,放過蘇毅呢? 沒有人喜歡活在仇恨裡,我相信活在仇恨裡的你,這一生過得也並不快樂,為什麽不能退一步看世界,去發現這個世界的好呢?” 林初鼓起勇敢,試圖勸蘇鵬放下報仇的執念。 “上一個勸我的人,已經在二十年前被我親手掐死了!”蘇鵬咬牙切齒,一字一句森冷道:“你再敢多說一個廢話,我就擰斷你的脖子。” “阿初,你不要勸他這個冷血無情,殘暴沒心的人,他是天生的惡人,永遠只會覺得是別人欠他的,永遠也不會為他做的事情後悔。”蘇毅目光嘲諷而充滿恨意的瞪著蘇鵬。 他永遠也忘記不了他母親被他一刀刺中,倒在血泊裡,他還嫌不解恨,拔起刀又重重補了一刀的畫面。 “我殘暴無情?我是天生的惡人?你又知道我經歷了什麽?你知道我是怎樣踩著鮮血從鬼門關爬出來的? 凌家要開發房地產,我們家的老宅是村裡佔地面積最大的房子,你太爺爺住了一輩子的老宅,不同意拆遷。 凌家就派人半夜三更趁我們一家人熟睡,放迷煙迷暈我們一家七口。 將房子推倒,想讓我們一家七口,神不知鬼不覺的爛死在裡面,那天我剛好感冒生病,你奶奶陪我一起睡。 你奶奶醒來,用力把昏迷中的我叫醒,用她的鮮血讓奄奄一息的我恢復一點體力。 當我們用雙手在廢墟中挖出一條血路時,你奶奶卻因為失血過多去世。 沒一會我就看到凌家派來的人過來,他們擔心我們沒有被壓死悶死,在廢墟上澆大量汽油,要把我們燒得屍骨無存。 凌家為了錢,不顧我一家七口死活,用那麽殘忍的手段殘害我一家,我作為唯一幸存者,你要我放棄報仇? 我家死了六個人,凌家才死了兩個,你覺得我報仇成功了?”蘇鵬目光陰冷猙獰的看著林初。 雖然不知道事情是不是凌家的人做的,但聽到蘇鵬說的事情,林初心裡還是震驚至極。 為了拆遷,竟然發生一家七口被埋進廢墟被潑汽油燒死的事情,真是太讓人發指了。 可是想到凌建北夫婦那和善通透的隨和,林初覺得看起來那樣一對善良的老人,絕對不會為了錢,做出那樣殘暴的事情。 “蘇鵬,你就是這樣死性不改,你一家慘死的事情,我外公早已經查清楚真相了。 是手下包工的人,為了早日拿到酬金,私自下的毒手,下迷藥毒害你一家的人,也已經被你弄死在監獄。 我舅舅和媽媽都是無辜的,已經慘死在你手裡,你為什麽還要堅持你那可笑的報仇?”蘇毅冷聲嘲諷道。 “凌家家大業大,他要買幾個冒名頂罪的死士還不容易?說什麽是下面的人私自作主謀害人命,根本就是他們一家誆騙世人的謊言。 沒有人私自作主殘害我一家,就是他們那兩條老狗下達的命令,只有殺了那兩條老狗,我才叫真正的報仇成功。” 蘇鵬兩隻眼睛泛著紅,眼珠子像是要從眼眶裡蹦出來一樣的恐怖。 看著蘇鵬說起報仇,像是走火入魔般的執著恐怖,林初覺得蘇毅說的是對的。 凌家不是真正害死蘇鵬一家的人,而是下面的人被錢財薰心,生了謀害人命之心。 只是從年少時期就一直懷抱著向凌家復仇的蘇鵬,不肯相信事實而已。 一個人執念久了,突然告訴他,他報復的凶手另有其人,是很難相信真相的,隻堅定的認為自己所堅持的才是正確的。 “你自己一葉障目,不肯相信真相,誰也沒有能力把你從你妄想的莫須有仇恨中拉出來。”蘇毅不屑道。 “這不是莫須有的仇恨,這是真真實實存在的仇恨,你太爺爺,爺爺奶奶,叔叔和姑姑,都慘死在房子底下,你身為蘇家後人,必須為他們報仇。”蘇鵬聲音霸道的命令。 “你做夢!”蘇毅毫不猶豫的拒絕。 “哼,我會讓你同意的。”蘇鵬目光看了一眼保鏢。 保鏢立刻領會到命令上前,蘇毅拿著刀就要刺上來的保鏢,被他三兩下奪掉手中的刀,被困壓在地上,動彈不得。 只見蘇鵬滾動輪椅,動作極其快速的將倒在地上的林初拉到他腿上,帶著尖利指甲的手刺進林初脖子上。 “蘇鵬,你要幹什麽?你快放了她!”蘇毅看到被蘇鵬掐住脖子的林初,臉上滿是慌亂的吼道。 “就憑你那三腳貓的功夫,連狼騰宮掃地的都打不過,你覺得你能護得了她?” 蘇鵬冰冷的手在林初臉上遊動:“這麽美的臉,丟給他們享用真是太可惜了,留下來給我暖床倒是不錯。” “蘇鵬,你個變態,你放開她!”蘇毅用力掙扎,試圖掙脫保鏢的控制。 “你急什麽?古代就有父子共用一女的先例,比如武則天,楊貴妃,那都是世人皆知的,你是我兒子,我用一下你女人怎麽了?” 蘇鵬說的理所當然,林初卻被惡心到渾身的汗毛堅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