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對,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我不想讓人生留下遺憾,就必須盡全力爭取,你去召集所有人,聽候命令!” 看到韓庭默臉上的清冷肅殺之氣,高陽隻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他原是一名在雷霆追風工作的人,在追一名犯下幾起奸殺案逃犯時,想到那些被虐殺的女人慘死模樣,一時感情用事把逃犯打到奄奄一息。 那名逃犯有超強的反追蹤能力,他和幾個朋友不眠不休三天,才被他發現。 雖然他立了功,但也觸犯了法律,被踢出雷霆追風,一生不得回去工作。 為人民服務是他從小的願望,最後卻被永遠的剝奪這個願望。 也許是天生的使命感,他到機場找了一份安保工作。 一個男人在候機大廳,突然持刀挾持一名乘客。 面對男人瘋狂的舉動,沒有人敢輕易上前,是他在觀察持刀男人的漏洞時,迅速上前將持刀人控制住,搶掉他手中的刀。 事後得知那名男子因為抑鬱症厭世,想在自殺前製造一起轟轟烈烈的惡殺事件。 韓庭默看到他解救人質的一幕,當時便走到他面前,高薪聘請他做他的私人特助。 這麽多年,韓庭默行事沉穩,根本就沒有讓他出手的機會。 想到要給韓庭默搶婚,高陽有種一身武功被埋沒多年,終於有施展之地的迫不及待。 在高陽謀劃著怎麽劫婚時,同一層樓的另一個包廂內,正進行著一場婚前狂歡派對。 風千雅,顧曉北和桃桃,三個人拿著話筒,唱得撕心裂肺,嗓子沙啞,依舊不肯停歇。 因為她們太為林初開心了。 人生短短幾十年,還有什麽比嫁得如意郎君更讓人激動開心的事情呢? 在她們心裡,林初和蘇毅是天生絕配的一對。 在她們賣力演唱的時候,林初和安以沫則坐在角落裡。 顧曉北她們不知道林初的真實情況,覺得林初和蘇毅是絕配,一晚上開心的不停唱歌。 但安以沫卻是知道實情的,讓她唱歌,她是唱不出來的。 雖然她也覺得蘇毅是一個很好的良人。 但她覺得林初才結束上一段婚姻不過半年而已,不用這麽快再次踏入婚姻。 “阿初,婚姻不是兒戲,我勸你還是好好再想想。”安以沫目光關切的看著林初。 從網上看到林初要結婚的消息,安以沫第一時間給她打電話。 這幾天也說了很多話勸林初三思。 “以沫,我知道你擔心什麽,我相信這次的選擇,他不會讓我傷心的,明天就是我的婚禮了,你現在讓我悔婚,豈不是很傷蘇毅的心?他對我那麽好,我怎麽舍得讓他傷心?”林初說著把手中調得精致唯美的果酒和安以沫的碰了一下:“明天就是我的大喜日子,笑一個。” 見林初仰頭喝酒,安以沫無奈的也跟著喝了一口。 雖然和林初認識多年,但她一直覺得自己看不透林初。 覺得她像一個迷團,心底深處包裹著無限心事。 “阿初,祝你和蘇毅白頭偕老,百年好合,永結同心。”安以沫獻上她的祝福。 “謝謝,一定會的!” 相對於陸勵行的深不可測,林初對蘇毅卻是有百分百把握的。 只要她不離開蘇毅,蘇毅就永遠不會辜負她。 而她既然選擇了,就一定不會辜負蘇毅。 這時,服務員滿臉緊張的走進來。 “幾位尊敬的客人,外面有人打架,為了你們的人身安全,你們千萬不要出去。” “打架?那你們安保去阻止了嗎?報警了嗎?”林初問。 “沒有!” “為什麽?”顧曉北疑惑的問。 “因為他們是臨城超級大佬,沒人敢招惹他們。” 臨城超級大佬? 林初第一反應是陸勵行,會不會是來接她的蘇毅,看到陸勵行,兩人打了起來? 林初‘騰’的一下站了起來,不顧服務員的阻攔往外走。 安以沫等人見狀,也連忙跟著走出去。 林初喝了不少果酒,之前坐著還沒覺得上頭,走起路來,才覺得頭重腳輕。 走路的步伐一晃三搖,有幾次要不是及時扶著牆,都要摔倒在地上。 她看到走廊上電梯處圍著幾個人,拔開人群走進去。 超級大佬的確是有她想到的陸勵行,但另一個卻不是蘇毅,而是韓庭默。 兩個人臉上都掛了彩,看來是打了有一會,韓庭默一向平靜的臉上此刻滿面紅光,一看就知道喝了不少酒。 但他的身手還是很敏捷的,面對陸勵行像暴風一樣迅猛的攻勢,依舊可以招架自如。 想到韓庭默在她辦公室說要幫她找陸勵行報仇,林初覺得他和陸勵行在這裡打起來,一定是因為她。 “住手,別打了。” 聽到林初的聲音,陸勵行砸向韓庭默的拳頭驀然收了回去。 在他轉頭看向林初的時候,韓庭默凌厲的一拳重重砸在他嘴角。 牙齒被打到松動般的疼痛,讓陸勵行眼中流出一抹濃濃的殺氣。 又是偷襲! 之前他在電梯裡低頭打電話,電梯門打開,他還沒抬頭,隻感覺到迎面傳來一道勁風。 接著韓庭默的拳頭就砸到躲閃不及的他臉上。 於是兩個就打了起來。 陸勵行不知道韓庭默為什麽突然襲擊他,但他一向和韓庭默井水不犯河水,韓庭默突然出手,一定有讓韓庭默恨他的原因,他還手使命打就對了。 被再次偷襲的陸勵行,抬起一腳就迅速朝韓庭默頭上踢去。 林初見狀,想也不想的衝到韓庭默面前,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就是不能讓韓庭默因為他受重傷。 腦部是人體最重要的部分,陸勵行那凌厲一腳若是踢中韓庭默,後果不堪設想。 陸勵行眼看他的腳就要踹在突然飛奔過來的林初身上,眼中一驚,立刻將腳縮了回來。 盡管他用全力往回收,還是來不及了,那一腳沒有踹到她的頭,而是重重砸到她的肩膀上。 林初頓時隻覺得右邊肩膀處傳來骨頭被硬生生掰斷的疼痛感。 韓庭默見林初替他擋下陸勵行那充滿殺氣的一腳,被酒精控制,行為暴怒的他,瞬間清醒了一半。 “阿初,你怎麽這麽傻?你衝過來幹什麽?你感覺怎麽樣?是不是很疼?”韓庭默臉上慌亂而又心疼自責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