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林初消失,整整兩天了。 兩天時間,蘇毅像被人抽了靈魂一般,黑眼圈濃重,唇邊一片黑色胡須,嘴唇乾裂,整個人無精打彩,讓人看了非常心疼。 找不到的人的蘇毅就去找陸勵行要人,被陸勵行讓安保擋在外面不見他。 蘇毅沒有辦法,隻好在陸氏集團樓下等。 他堅信,除了陸勵行,沒有人有能耐,把林初藏得這麽深。 陸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蕭哲像往常一樣匯報一天的工作總結,卻看到陸勵行一副不在狀態的心不在焉。 他知道,陸勵行是在擔心林初。 “陸總,林小姐已經不吃不喝兩天了,蘇少邊也一直在樓下堵你,要不把林小姐放出去吧?再這樣下去,怕是會出人命。”蕭哲有些擔心的道。 想到林初竟然倔強到兩天不吃東西,陸勵行眼中露出更深的寒意。 林初,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還是一個不聽話硬骨頭膽大包大的女人? 在給林初黑暗懲罰了四個小時後,他讓人將電燈開啟。 關押了兩天,在監控裡,看到她一言不發的坐在床上,像是被抽走靈魂的木偶。 送來的飯菜和水看也不看。 整整兩天不喝不吃,除了上廁所,就那樣坐著不動,讓人看著心生憐憫。 像是賭氣一般,陸勵行並沒有因為她的絕食抗議就把她放出來。 他要看看林初能堅持多久,是不是到死,也不肯吃東西? “擔心她?要不要進去陪她一起禁食?”陸勵行目光冰冷的喝問。 “沒有沒有,我只是覺得蘇少一直在樓下等你,你又不放人,會影響你和凌少之間的感情,才說的那些話,報告完了,我出去了。” 蕭哲走到感應門前,自動門才打開一條縫,就看到一個黑影被摔了進來。 被打得鼻青臉腫的保鏢,表情皺成一團,極力強忍著疼痛。 陸勵行的保鏢,一旦發出痛苦的聲音,就會被辭退。 蕭哲還沒來得及轉頭,又一個保鏢被扔了進來,砸在第一個保鏢身上。 兩個人臉上都是極力強忍疼痛的模樣。 只見辦公室門口,滿臉肅穆,充滿冷氣的凌澈站在門前,在他身後,是像換了一個人憔悴不已的蘇毅。 看到往日陽光溫潤的俊朗蘇毅,變得這樣讓人心疼。 蕭哲都忍不住為蘇毅對林初的感情感動。 “陸總,對不起,我們已經盡力了!”保鏢站起來,目光愧疚的看著陸勵行。 “出去吧!” 保鏢走後,陸勵行看向蕭哲。 “你也出去!” 凌澈和蘇毅走出辦公室,感應門自動關上。 “陸勵行,你快把阿初交出來。”蘇毅聲音沙啞,情緒激動的道。 “蘇少,我說了,人不在我這裡,你要什麽我都可以滿足,但是大變活人,我真沒有這個能力?”陸勵行雲淡風輕,並沒有因為凌澈臉上寒冷徹骨的怒意而有所懼意。 “陸勵行,你不要再撒謊了,除了你,沒有人會囚禁阿初。”蘇毅目光冰冷的道。 “蘇少真是搞笑,我為什麽要囚禁她?”陸勵行冷笑問。 “因為你是一個佔有欲強烈的變態,見不得你的前妻身邊有別的男人。”蘇毅咬牙切齒的恨道:“當初是你不要阿初,還殘害她的孩子,既然選擇了洛星辰,卻又在我和阿初的戀情曝光後囚禁她,你說你不是變態是什麽?” 陸勵行表面鎮定,內心卻波濤洶湧。 林初,你竟然連流產的事情都和蘇毅說。 就不怕他聽到你那些不堪的過去嫌棄你? 你對他,還真是信任萬分呢! “蘇少是找不到女朋友精神失常了嗎?我和太太感情很穩定,哪來的前妻?” “陸勵行,你不要裝傻,你和阿初的過往我都知道了,不管她有什麽樣的過去,我對她的愛都不會改變,你快把阿初交出來,否則,別怪我出手無情。”蘇毅紅著眼眶,憤怒道。 “蘇少對那個女人的愛,讓我看了很感動,但是我也說了,大變活人的戲法,我真不會做,你還是去其他地方找找看吧!”陸勵行面不改色的道。 “陸勵行,我已經給了你一天時間,沒想到你還是執迷不悟,既然你如此冥頑不靈,就別怪我不顧兄弟之情了。” 凌澈說完快如閃電的拳頭朝坐在老板椅上的陸勵行砸去。 面對猛烈如龍卷風般襲來的拳頭,陸勵行神色淡漠,在拳頭距離她只有一公分的位置時。 只見他迅速向後滑動老板椅,身體像靈活的飛龍,在空中劃了一個完美的弧度,將老板椅推向凌澈。 凌澈一個縱身飛躍,跳過老板椅,兩人在傾刻間打成一團。 兩個身高都是不相上下的男人在若大的辦公室對戰,出招快如閃電。 凌澈給人的感覺邪魅雅痞,他的拳更偏凌厲,攻擊之處也都是人的弱點之處。 陸勵行冷酷中帶著正義,他的武功如他的人一樣剛毅周正,出招雖不凌厲,但因為快如閃電的攻勢,也讓人找不到短板。 蘇毅一心想要陸勵行交出林初,見凌澈打了幾分鍾也沒將陸勵行控制,也加入戰鬥。 蘇毅的武功雖然不能和凌澈比,但還算不錯,他的加入對凌澈來說如虎添翼,讓他有了先發製人的空間,而不是一直被陸勵行克制著。 又打了十幾分鍾,在蘇毅和凌澈的聯合攻勢下,陸勵行一個不慎,被凌澈緊緊從背後鎖住喉嚨。 “人在哪裡?”凌澈聲音冷洌如冰的問。 “我不知道!”陸勵行依舊選擇裝傻。 “你覺得這樣裝傻有意思嗎?你陸勵行一向行得正,坐得端,什麽時候像小人一樣閃閃躲躲了?”凌澈嫌棄的將手上的力道收得更緊:“再不說實話,信不信我掰斷你的脖子?” “住手!”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傳來。 只見辦公室門打開,凌老爺子和妻子走了進來。 “澈兒,快放開勵行!”凌老爺子滿臉不悅的喝斥:“臭小子,爺爺從小是怎麽教你的?我們的拳頭只能對準敵人,不管什麽原因,都不能對自己的兄弟朋友出手,放松開阿行。” 凌澈沒想到他爺爺奶奶會來這裡,連忙松開手。 不管他再吊二郎當,對爺爺的話,他還是非常聽的。 “你犯了我教你的訓言,你給我跪下反思!”凌老爺子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