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欣然癲癲的跑到米粒跟前,跟景和打了個招呼後,眉頭皺的都能夾死一隻蒼蠅了,才不確定地開口道:“應該還可以吧.最後兩題有點難,算倒是算出來了,就是不知道思路對不對.總之,整體水平還算不錯。” “那就好!”米粒笑眯眯地拍了拍她的手。 一查到成績,米粒就趕緊打電話詢問幾個平時玩得好的朋友,郝欣然的分數雖然沒有她高,但是也穩過一中分數線12分,顧子詢的分數則比分數線高了很多,而景和,毫無疑問地,又一次的以全校第一的成績,提前就被一中錄取了。 米粒掛了電話笑眯眯地看著坐在書桌前的葉慕辭,滿眼寫著快樂,興奮道:“他們全部都過線了呢!我們幾大巨頭又能在高中裡面重新聚首了!” “那可不一定!”葉慕辭的唇角勾起一抹高興的笑容,雖是發自內心的開心,但表情依舊是不顯山不露水,語氣平淡地道:“一中向來是按成績分班,考進一中的可不光是一個學校的學生,還有一些市區下屬縣市的學生,而高一的重點班就只有兩個,以你和景和的成績,進重點班倒是沒問題,顧子詢也可以勉強搏一搏,不過郝欣然可就不一定了,好可惜哦,你們黃金鐵三角要被活生生的拆散了” "嗷~”米粒挑起眉毛,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雖然你說著很可惜,為什麽我沒有在你臉上看見一點惋惜的表情,反而還看出了一種幸災樂禍的感覺!請問您的惋惜之情從何處而來?" “哈,那你沒看錯,因為我確實在幸災樂禍。”葉慕辭那烏黑深邃的眼眸宛如平靜的井中深潭一般,米粒的視線被緊緊地吸引住,只是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米粒欲哭無淚:“不過倒不全是因為你們被拆散而幸災樂禍,而是因為馬上你也要開始軍訓了” “.” 米粒一拍腦袋,感情是在這裡等她呢,她怎麽忘了呢,對啊,葉慕辭這種睚眥必報的性格。他的幸災樂禍完全是在等著看自己也穿上那一身迷彩服,然後他在借機嘲笑她一番。 “.哎呀呀,頭好暈啊,不知道是不是生病了.”說著,米粒伸出一隻手扶著額頭 ,另一邊微微抬起眼皮,瞧瞧觀察葉慕辭的表情。 “.” “.”這個冷血無情的男人。 “我可以請假嗎?”看著眼前的葉慕辭眼含笑意,米粒的心中頓時湧現出一股不好的預感,忍不住出聲弱弱的問道。 “哦可.” “可以?!”一聽到這個“可”子,米粒瞬間覺得人生有了希望,一下子就覺得腰也不酸,腿也不疼了。 葉慕辭抬起頭一臉陽光燦爛的看著她道:“自打去年我請假帶動了一幫同學請假以後,教務處就出了新的規定,無論學生病的多嚴重,哪怕是你中暑暈倒在操場上,也是由教官負責抬到陰涼處休息,等體力恢復了便繼續參加軍訓,無故缺席者,記大過.屢教不改者.開除學籍!” “.”米粒此刻真是懊悔不已,恨不得趕緊穿回一年前,狠狠地抽自己一嘴巴,叫你去年多嘴,叫你去年亂說,這下好了吧,害人害己! 嗚嗚她知道錯了. “丫頭.加油哦.”葉慕辭一臉看看熱鬧的表情,突然湊近她的耳邊,一雙深邃如古井般深邃的眼睛輕輕眨了眨,裡面閃爍著狡黠的光芒:“你們軍訓的時候,正好高三早自習。我有時間一定會去“探望”你的,你可!一!定!要好好參加訓練,不要偷懶哦” “.” 她就知道葉慕辭這隻狡猾的狐狸,怎麽可能突然溫柔的對自己說“我在一中等你”這種話來,虧她當時還感動得稀裡嘩啦的,就為他這一句話努力拚搏了一年,原來他的意思竟是在高中部等著監督她軍訓! 大概是米粒臉上的表情太過於悲憤,葉慕辭終是沒有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不要笑了.你這個不懷好意的壞人!”米粒猛地一撲,將他撲坐在地毯上,一雙白皙柔嫩的小手用力掐住葉慕辭的脖子,前後搖晃著。 “咳咳.”葉慕辭被她勒得忍不住咳了幾聲,見狀,米粒趕忙松開手,換了一副表情,低下頭,輕輕抬眼,小心翼翼地看著他白皙修長的脖頸,關心道:“你還好吧?我勁是不是太大了?” “哼。”葉慕辭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伸手拉開書桌的抽屜,稍微摸索了一番,便拿出一個東西扔到米粒的手上道:“拿著。” “什麽東西啊?”米粒看著手中那個清朗藍顏色的包裝盒,上面寫滿了英文,幾乎沒幾個詞是她認識的。 “防曬霜。”葉慕辭伸手輕輕敲了一下她的腦門,大發善心的沉聲道:“軍訓的時候記得塗上,別一個星期下來,比非洲土著還土著。” “.”米粒摸了摸自己本就不是很聰明的小腦袋,皺了皺小鼻子,一臉疑惑的表情看著葉慕辭道:“怪不得你這麽忙,那你從哪來的?難道你軍訓的時候沒有被曬黑,也是因為塗了防曬霜???” “買的。”葉慕辭的回答簡潔明了,一雙烏黑深邃的眼眸在米粒白皙的小臉上輕輕掠過,嘴角浮起一抹促狹的笑容,道:“我軍訓沒有被曬黑的原因,自然是因為我從第二天起就一直呆在樹蔭下乘涼,至於你鑒於你平日裡身體如此健康,想來在操場上暈倒之類的事情和你是無緣了,所以你還是乖乖擦上防曬霜去太陽底下好好享受日光浴吧。” “.” 米粒瞪著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看向他,你不說這麽多話會死嗎? “會。”葉慕辭則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直接回答道。 咦,剛才她那句腹誹問出口了嗎??? 好像沒有吧…… 她什麽話都沒有說啊,他怎麽會知道自己在想什麽??? “因為你的表情太明顯了。”葉慕辭那雙好看的眉毛微微蹙起,有些無奈地看著米粒,伸手在她俏挺的鼻梁處捏了捏,微笑道:“你的心事全部一清二楚的寫在臉上。” “不公平啊!”米粒這一次再沒有控制自己的力道,直接將葉慕辭撲倒在地毯上,怒視著他道:“憑什麽你能看出我在想什麽,而我卻看不出來你在想什麽?” “你想知道我在想什麽?”葉慕辭那雙深邃的眼眸略帶興味地看著米粒,她的小臉因為氣憤而有些微微的紅暈,一雙紅潤的小嘴微微嘟起。 “嗯!”米粒板正小臉,看著他,重重地點了點頭。 “哦。”葉慕辭的眼眸微垂,似乎是很苦惱的樣子,他長長的睫毛在眼窩處投下一片陰影,讓人捉摸不透他在想什麽。 葉慕辭狀似為難的看著米粒,嘴裡輕聲說道:“那怎麽辦呢?” 米粒正打算開口問他,便覺得身形一晃,自己已經重重地落在了床上,而原本被自己壓在身下的葉慕辭,不過是刹那之間,便翻身農奴把歌唱,佔據了最有利位置。 “你猜猜我現在在想什麽?”葉慕辭俯下身,將嘴唇輕輕湊到米粒的耳邊,故意將氣息噴灑到米粒白皙的臉頰上,聲音中帶著一絲絲曖昧與蠱惑。 “嗯”米粒被他壓在床上,動彈不得,耳邊是他極盡溫柔的聲音,這情形怎麽覺得有點熟悉呢,是在哪裡也發生過這樣的事麽. “回神了,不許發呆!”葉慕辭懲罰性地輕咬她的耳垂,惹得米粒一陣輕顫。 “你想.你想”米粒的頭枕在柔軟的被子上,視線正好看到葉慕辭那雙深邃的眼眸,仿佛一汪深潭看不到其中,卻又忍不住想要探究,他挺直的鼻梁離自己不過兩公分,那雙淡薄的嘴唇此刻正散發著柔潤的光澤。 米粒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這樣的葉慕辭看起來好誘人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視線不由自主地順著他輪廓分明的下巴緩緩下移,因為是夏天,葉慕辭在家裡隻穿了一件簡單的黑色T恤,而此刻這種趴在身上,用四肢撐起自己的姿勢,正好使得領口低垂,露出一大片白皙如玉的肌膚。 米粒的小臉便很不爭氣的紅了,而且越來越紅。 腦子裡不斷盤旋著那些言情小說中十八禁的和段落。 葉慕辭有些好笑地看著米粒那張紅的可以媲美猴屁股的臉蛋,一雙如烏黑深邃的般的眼眸閃過一絲璀璨的光芒,“想什麽呢?想得臉都紅了?” “額葉慕辭瞬間回過神來,這才驚覺葉慕辭和自己的姿勢實在是太過曖昧,害得她忍不住浮想聯翩。 於是趕忙起身,將他推開,自己卻站在床邊,雙手捂著自己發燙的小臉,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葉慕辭看著舉止怪異的米粒,心中滿是疑惑,伸手拉了拉米粒的小手,將她拽到自己身邊坐下,捏住她的臉蛋,將額頭抵在她的腦門上,低聲問道:“問你話呢,想什麽想得滿臉通紅???” 不能說!!!事關女性尊嚴!!!絕對不能說!!! 米粒一臉視死如歸的表情看著葉慕辭,秀眉微挑,杏目圓睜,咬了咬牙,不甘心道:“你不是說你能看出來我在想什麽嗎?幹嘛還要問我?” “哦~·”葉慕辭拖長了尾音,意味深長地看著米粒,不懷好意地笑著道:“看你臉紅的這麽厲害,莫不是想什麽少兒不宜的事情?” “你你亂說.!!”米粒此刻真真是又氣又急,一把推開葉慕辭抵在自己額頭上腦袋,“唰”的一下從床上站了起來,跺了跺腳,氣急敗壞地朝著葉慕辭大吼道:“哼!我不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