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沒完沒了的測試 “我一直以為巫師和教會不和。”邢澤走在馬克西姆身旁,而那兩個面色陰沉的中年男人就跟在他們身後不遠處。 “向來不和。”馬克西姆回道,“別誤會,我只是和他們臨時合作而已,各取所需罷了。” “為了錢?” 馬克西姆瞥了邢澤一眼,“當然不是。” “你就不怕我向Mr.R告發嗎?” “哈哈,年輕人。如果是這樣,你就不會跟著我來。另外,讓我告訴你一個小秘密,密鑰廳將會獎勵你一千加隆,以示表示他們對列車事件的感謝。” “真有意思,可只有五百加隆到了我手,原本還會更少。” “沒錯,這就是問題所在了。R不是什麽有遠見的人,的確,他足夠狡詐也足夠聰明,但同樣自負和高傲。他看不起混血巫師,也瞧不起異鄉人。” “所以,你投靠了教會,只是因為自己不合上司的口味?” “我沒有投靠教會,年輕人。我認為我說得很明確了,我偶爾為他們辦事,時不時給他們一點信息,但我不是他們那邊的人。盡管R劣跡斑斑,但比起教會,還是要好上太多。” “你的代號是什麽?馬克西姆。”邢澤放緩了腳步,因為石塊鋪設的街道走到了盡頭,再往前就是坑窪的泥路了。 “M,這很好猜,不是嗎?馬克西姆,M。你的呢,年輕人?哦,我忘記了,是B,你繼承了班森的代號。” 兩人繼續往前走了一段路,邢澤又開口道:“不得不說,你很大膽,馬克西姆。Mr.R的眼線或許就在附近,正盯著我們的一舉一動。” 男人眨了眨眼睛,笑道:“得了吧,年輕人,我們只是去看看班森留給你的房子而已。” …… 那棟破敗的樓房就坐落在荒野中,它有兩層,是磚木混合結構。馬克西姆用一把銅鑰匙打開了正門,屋裡頭沒有多少灰塵,應該是有人在長期打掃。 他們穿過門廳,經過廚房,走進了算不上敞亮的客廳。幾位身穿修士長袍的人檢查了下他們,邢澤原以為他們會收走魔杖,但他們沒有這麽做。 “跟我來。”其中一名修士對邢澤說道,“只有你。” 一旁的馬克西姆面色一沉,他抗議說:“嘿,我得和他一起。” “不。”修士很果斷地拒絕了他,“只有他一人。” “我想你一定搞錯了,朋友,我認識你們的安德肋主教……”房間裡的其他修士朝他緩緩靠近,馬克西姆的聲音越來越小,最終他擺擺手認命說:“好吧好吧,我在這等就是。” 他看見邢澤向他投來了憐憫的眼神,馬克西姆回以微笑,並在心裡狠狠地詛咒起這個東方巫師來。 在那位不苟言笑的修士的帶領下,邢澤來到了一樓的書房,書房不大,但收拾得異常整齊。 房間裡有一張大沙發,一個直背木椅和一個扶手椅。窗前還有一張有小楓木書桌,地板上鋪了拚花油氈布。 一位穿著白色祭披的年邁男人坐在直背木椅上,就在書桌後頭。他看起來約有六十歲,頭髮已白,有些發福,但不能說胖。 “歡迎,孩子。”他說,聲音很柔和,就像父親的低語,“坐吧。” 在他的左手邊還站著一位牧師,那人看起來要年輕很多,是個大個子,弓形的眉毛漆黑如墨,頗為顯眼。他緊抿嘴唇,深棕色的眼睛不斷在邢澤身上遊走,企圖找到一些秘密信息。 邢澤吸了一口長氣,在那條扶手椅上入座,靜等對方說話。 “你可以稱呼我安德肋,或者主教,或者神父。”桌子後頭的人開口說道,“這位是雅各伯主教,不用在意他。” “他熱情的目光很難讓人忽略。” 安德肋主教揮了揮手,雅各伯立刻收回了目光,並恭敬地低下了頭。 “請原諒,孩子。這是他的職業習慣。我們的時間有限,所以讓我們直接進入正題吧。密鑰廳要告訴了你多少東西?” 邢澤有些拿捏不準,他皺皺眉頭,索性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安德肋也意識到了自己的提問太過直白,他微微一笑,轉而問道:“你對狄格爾村有了解嗎?” “我以為自己到這來只要聽就夠了。”邢澤挖苦道,如果不是馬克西姆保證教會能提供有用的信息,他恐怕不會到這來。 “耐心點,孩子。你會明白我所問的,都將是你所要找尋的。” 神神叨叨的話語讓邢澤生厭,但在稍稍思索之後,他還是回答道:“我只知道那是瘟疫的源頭,預言家日報上有報道。” 狄格爾,這個在威爾士的偏僻小村落,甚至在地圖上都找不到。 為什麽他要提起這個地方?邢澤有些疑惑。 “我也一樣。”安德肋無奈地聳聳肩膀,“要不是這場瘟疫,我可能這輩子都不會知道那個地方。” “那兒的人都不信教嗎?” “據我所知,我們沒有牧師在那附近。”安德肋轉過頭,看向了一旁的同伴。 “沒有。”雅各伯簡單有力地回答道。 安德肋點點頭,又問道:“你對詛咒了解多少,孩子?” “僅僅是看過一些關於法老王詛咒的科普。” “這就足夠了。”老牧師心滿意足地直起了身子,“我要告訴你的是,孩子,源於狄格爾村的瘟疫是一場詛咒,還帶傳染性。” 邢澤不露聲色地在心中推敲老牧師的話有多少可信度。詛咒是一種複雜又強力的黑魔法,不僅需要長時間的魔力供給,還需要一個精準的目標。 而像這種如同瘟疫一般傳播的詛咒,他聞所聞問,拋開目標是全人類不談,光是維持詛咒所需的龐大魔力就不敢想象。 要知道,法老王的詛咒之所以持續至今,是因為金字塔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魔力聚集器。更別說,法老在入葬前都會動用大量的活物獻祭。 但沒見過並不代表它就不存在,這可是魔法世界,任何事物都有可能會存在。 “你想在我這得到什麽?”邢澤詢問道,對方不可能平白無故的告訴他那麽重要的信息。 “你很聰明,孩子。”安德肋稱讚說,“但你搞錯了一件事,不是我們想要什麽,而是你能給我們帶來什麽?” 這是什麽文字遊戲嗎? 邢澤呼出一口氣道:“我連你們想要什麽都不清楚,又怎麽會知道自己能給出什麽?” 安德肋淡然一笑,打開了手邊的一個小木盒,裡頭有一個注射器,還有一小管黑色的液體。 “很簡單,只要你肯接受測試就行。” 感謝小小水立方,真殺豬刀的推薦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