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貞淑真覺得自己這輩子是毀得徹徹底底的,當初她是被孫志學強迫的,谷三作為一個男人,作為她的丈夫竟然一個屁都沒有,還想靠著她就這麽混吃混喝,現在還拿這種話來羞辱她,她還真是不如死了乾淨。 “谷三,我和你也過夠了,你要想和我離婚我隨便!可是這東西是人家許老師的,人家對咱們家也夠仁義了,你不能再背地裡乾這事坑人家呢!”崔貞淑現在也不管其他的,許然培育這秧苗廢了好大的心血,不能讓人家虧了! 谷三啐了一口就說:“我不管,我要掙錢,我告訴你,現在也就我要你,你要是不老實聽話,信不信我打死你!”說著還比劃起來,作勢就要打人。 崔貞淑也不怕,她知道谷三就是個懦夫,也就嘴上說說,連打她都不敢。 可是這一次谷三壯了膽,平時所有人都瞧不起他,連老婆和人家搞破鞋也只能眯著,現在還要被崔貞淑妨礙,脾氣一上來,二話不說,抬手就抽了一個巴掌過去! 啪的一聲,崔貞淑被打得愣了,這個一直以來無能軟弱,連老婆被人欺負了都不敢動手的懦夫,今天終於把巴掌抽在了她的臉上! 許然原本還旁觀著,可是現在已經動手打人了,她也就不再躲著了,直接出來,就說:“怎麽打人呢!” 崔貞淑看許然來了,笨想也知道人家是跟著她來的,就說:“許老師,這東西……”現在人贓俱獲,她隻想說點好話,讓許然先別報警。 許然卻是膈應谷三這種人,就說道:“我知道怎麽回事,我要報警!” 谷三看許然要報警,就攔著說:“別報警啊!有話好好商量!” “商量?剛才你那態度好像也不是想商量的意思啊!”許然冷眼看著谷三。 崔貞淑也不想看著谷三真的被抓走,許然又是個暴脾氣,之前連周金花都不慣著,現在又怎麽可能慣著谷三呢! “許老師,千萬別報警!東西我們賠錢還不行麽!”崔貞淑求情,要是谷三再進去了,他們一家子可就沒臉在村裡混了。 許然看著崔貞淑,這個男人都這樣不堪了,還留著幹什麽?趕緊離婚才是解脫的唯一途徑吧?那谷三瞧不起崔貞淑失身給孫志學,崔貞淑也覺得谷三是個爛泥扶不上牆,互相厭惡為什麽還非要湊在一塊?為了互相折磨嗎? 兩口子拉著許然,都不讓許然去報警,崔貞淑又哭著求著,最後許然也只能說:“不報了!”別人家的事兒她也不管了那麽多,何況人家自己願意繼續這麽過著,她何必做這個惡人! 許然不報警了,兩人才算是撒了手,許然看了看苗子,就問:“賣了多少了?” “一個沒賣出去,人家都不認識這玩意,我擺在這挨凍半天!”谷三還覺得自己挺虧的。 許然無語,就說:“趕緊給我弄回去,凍死一棵讓你賠錢!”在她看來凍死也比賣了別人強,自己現在研究的這東西當地估計還沒人研究,要是賣了就算是便宜了競爭對手了。 崔貞淑趕緊幫忙收拾東西,回了溫室就把樹苗都移栽回土盤裡,一切都收拾停當之後,兩口子就都看著許然。 許然還能怎樣,東西反正也回來了,別人的家事也和她沒什麽關系,該走就走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