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秘事件簿

张璇衡高中时,他的妹妹在家中惨遭杀害。尸体上,被留下了一张卡片:上面只写有“埋葬者”三个大字、画著被锁链缠绕的棺材图案。 为了能给她报仇,张璇衡发誓要解决掉这桩悬案,查出凶手。复仇的欲望激励他考入刑侦专业,成为了一名侦探。 然而,太久以来,他都没能再追查到有关“埋葬者”的蛛丝马迹。这让他渐渐心灰意冷,觉得一切只是徒劳无功。最终,只想著要在毕业后开一家属于自己的事务所。 终于,他如愿以偿,在旧城区偏僻的角落开起了自己的张璇衡侦探事务所。 然而,在此接手的第一个案子,便让他意外听到了“埋葬者”的名字,重新激起了那被埋葬已久的仇恨与希望……

作家 漠然旅者 分類 玄幻 | 141萬字 | 469章
第72章:蹭饭(血染的纸牌一)
  自那晚把何朱琪背回家後,張璿衡二人便沒再去看懸鏡劇團的表演。
  因為一想起那地方,他便感到無比鬱悶。
  好在,票倒是能退,不至於浪費。
  團長他們還專程來了感謝信,向張璿衡與何朱琪致謝:畢竟知道凶手是誰了,演員們多少也能安心表演了。
  “為什麽沒感謝我?”某天,來事務所臭不要臉混晚飯吃的余政興如此吐槽道:“我也在場啊!多少有幫上忙吧?”
  “那當然了。要是最後你沒被周淞又打臉又踢一邊兒去的就更好了。”張璿衡回憶了一下當時的場景,便津津有味的把余政興好好的吐槽了一下。
  “你能不提那事嗎?”被他說得自覺丟人,接過何朱琪遞來的晚飯,余政興都有些泄氣了:“太丟臉了那次!我告訴你,那絕不是我真實實力,只是遭到偷襲……”
  “好好好,不用說了,我懂。”奮力擰開一瓶老乾媽,張璿衡壞笑著給自己倒了一大杯檸檬汁的同時,繼續吐槽著余政興;“對了啊,余組長。你搜身的時候沒發現他裡懷有把刀嗎?”
  “發現了,但是當時又沒合法理由收走。”余政興一想起這事就很是無奈:“看不出,那小子力氣可真夠大的。”
  “哎?還好吧。”何朱琪悠然自得的給自己夾了一大塊豬排,表示周淞的力量也就是一般般:“逼急了,誰的爆發力都會變強的。”
  談起那天發生的事時,就不可避免的會把話題導向周淞的死——但畢竟得不到後續線索,這件事也只能留在心裡,讓它過去了。畢竟想破頭也不會有結果。
  張璿衡與秋海升作了約定,在此案的線索有所突破時,幫忙告訴他一聲。
  看在成秀妍遇害一案的關鍵手法是他們破掉的,而且周淞死時就在二人身旁,是為數不多的對面具殺手有所目擊的角色,秋海升答應幫他這個忙。不過,條件是二人將要在那時幫忙破案,否則他將無法合法的透露案情細節。
  其實,今天余政興來事務所,只是順路和他們聊聊天的。
  若不是他女兒在老婆的陪伴下去上繪畫課了,他是要回去陪家人吃晚飯的。可既然回家也暫時沒人在,就乾脆在這兒蹭飯了。
  一聽到余政興的女兒在上美術課,何朱琪便來了興趣。
  因為她就是從小學了好多年素描的人,所以也很期待的詢問余政興,想看看他女兒是不是也在練這個。
  結果得到的答覆,是油畫。
  “哎?你女兒練的是油畫麽……”一下子失去了共同語言,何朱琪顯得無比遺憾:“我沒畫過油畫呢……”
  “孩子畫得怎麽樣?”覺得何朱琪馬上又要宣布她想學油畫了,張璿衡立即灌了口檸檬汁,把話茬搶了過來,禮貌性的問了一句,表明關心。
  “還行,主要是她也有興趣。”不問還好,這一問,直接打開了余政興的話匣子,讓他放下筷子,掏出手機非要給他們看看那些畫作:“你們懂這個嗎?我是看不太出名當來。”
  雖然張璿衡也不是很懂,但認真看了看後,覺得還頗為有模有樣。
  手機上面,余政興展示出的都是些風景畫。
  其中有一幅格外惹眼、靜滯的優美油畫,上面展現的主題是田園風車。看著看著,他開始覺得這座白風車相當眼熟——似乎就是潛影市郊外一處風景格外宜人的原野。
  詢問了余政興後,便得知自己的猜測果然沒錯。
  他是上次帶女兒去寫生時,
選的那片美景。用了一下午的時間,她終於將其創造而出。  這繪畫水平怎麽能說是可以呢?!雖然別的看不太懂,但張璿衡盯著這幅風車畫,便足以下結論了:余政興的女兒,絕對是個人才。
  能把它畫得這麽漂亮,再好好培養,日後定能成為出色的油畫師。
  “你女兒多大呀?”頗為讚許的欣賞了一番畫作,何朱琪開始對畫師的年齡無比好奇,抬頭望了望余政興,如此問道。
  “你幾歲啦?”余政興想了想,沒有直接開口,反而是問起何朱琪的年齡來。
  “問女孩子的年齡是不禮貌的!”何朱琪笑嘻嘻的對這樣的詢問表示抗議,但還是因為跟余政興不算陌生而很爽快的說了出來:“22哦?正好比你小20歲。”
  “那……我女兒再有8年就趕上你大啦!”余組長笑呵呵的如此作出回復,居然又繞了個彎子,開始做起數學題。
  “呀……才14歲嗎?”何朱琪算了算,真是嚇了一跳:“這麽小就畫出這麽棒的畫啦?真厲害呢!”
  可她這句話, 張璿衡怎麽聽怎麽別扭。
  年齡差距,明明再怎麽追也追不上的吧?今年這兩人差八歲,明年就應該還是差八歲才對啊!
  然而,這兩人似乎根本沒發現這個問題。
  轉而開始熱烈討論起這幅畫的寫生經歷。饒有興趣的聽了一會兒,張璿衡突然想起了更多有關那地方的事。
  他記得,離那兒不遠,有個可以花錢進去體驗采摘的果園。
  花上十五到二十五元,就可以自由摘取一大筐水果——可能是杏、桃、蘋果等各類果實。依進入的果園區域不同而價位不同。
  實際上,比直接買這麽一筐水果要貴多了。
  可重在體驗不是嗎?親手摘取水果的樂趣,可以說是非常充裕的。而且不會存在市場上常有的“不許選”的情況。
  因為每人只能拿一個店家提供的筐,所以要盡可能多的往裡放果子,能拿走多少拿走多少。
  可是,人不能太貪心。
  否則拿不動筐可就尷尬了。
  按筐付錢、自由采摘的交易形式自然也催生了一條規矩,便是摘下來的果子除非有蟲蛀、爛掉的情況,否則不得丟掉。
  摘了就是摘了,不允許拿在手裡才嫌品相不好,造成浪費。否則遇上挑剔的顧客,可就遭殃了。
  以張璿衡有限的經歷來說,一般在這種果園中看到的人,都是拖家帶口、或帶著朋友、戀人來的。從沒看到什麽單人出入的顧客。
  有點像情人節期間的電影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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