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胖挺好的,可愛。”女生用手錘了一下甄歸一的胸口說道:“倒是你,侮辱了人家胖胖這個名字。” 甄歸一氣不過,要是照她這聲音,這學校門口來來往往的人都會知道他的小名。 “宋九九,你給我閉嘴!” “哎呀,惱羞成怒了?可是我已經記住了,沒辦法了呀。”宋九九的手捂住嘴,故作驚訝道。 甄甜看著面前這個俏皮的女生,心生喜歡。 宋九九發現甄甜在看她的時候,也絲毫不避諱的看了回去。 過了一會兒,甄歸一不知道兩人買了什麽關子。 “喂,你兩,上課了,你們都待著這吧。” 話音剛落,他身旁的兩個女生都笑了起來。 甄甜率先伸出手:“我叫甄甜,我喜歡你。” 宋九九聽到她這麽霸氣側漏的話語,喜歡的不得了,伸出手回握。 “久仰大名,我叫宋九九,我喜歡你。” 甄歸一“噗~”地一聲噴了出來。 “敢情你兩這對視,一見鍾情,表白呢?” 兩人壓根沒理她的話,甄甜聽到女生的名字後。 調侃道:“是九九歸一的九九嗎?” 這話一出兩人都不樂意了。 “不是(不是)。”兩人異口同聲道。 甄甜吐了吐舌頭,看向一旁的許星承,只見他眸光幽深,盯著傘柄。 “星承哥,你想什麽呢?” 許星承將心中所想直接說了出來:“你喜歡我嗎?” 等到說完之後才發現哪裡不對,可話已經出口了,沒有辦法挽回了。 可甄歸一和宋九九兩個神經大條壓根沒當一回事,而甄甜更是不當一回事了。 直接說道:“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當然喜歡你了。” “是啊,承哥,我也喜歡你。”說完後,還油膩膩地比了個心。 許星承忍不住眼皮抖了一下。 “走吧,快上課了。”他怕再待下去他會直接對甄歸一上手。 宋九九和甄歸一兩人一邊掐架一邊往教室走,而許星承則是撐著傘將甄甜送到了一樓,並將傘給她留了下來,然後將校服一脫蒙在頭上,一頭栽進了雨裡。 這次他沒有把她送上樓,就是怕她推脫著要把傘給他。 甄甜見他已經跑遠,便拿著沾滿雨水的傘上樓了。 一周的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過去了。 這天甄甜和甄雲森在客廳等著蘇雪,等她下來的時候,兩人都眼前一亮。 只見她海藻一般的頭髮隨意的散落在胸前,襯得皮膚更加膚白如雪,平日裡未施粉黛的小臉今天化了淡妝。 腰肢不盈一握,曲線被完美地勾勒了出來。 “哇~二嬸,你也太美了。” 蘇雪優雅地抬起手,捂著唇笑了笑:“還是小甜乖會說話。” 說完後,看向自家老公,發現他已經呆在了原地,眼中更是帶著狂熱,那股灼熱的感覺燒的蘇雪的臉都紅了幾分。 “二叔,別看了,二嬸都害羞了。” 甄雲森回過神,像個大男孩一般,抬手摸了摸後腦杓,似乎也只有在蘇雪面前,他才會流露出這樣的大男孩的情緒。 沒有了在商場裡運籌帷幄的掌控感,亦沒有上位者的威壓感。 四人一同出門,其中還有甄歸一,再怎麽說他們三個也是一起長大的。 到了滿江樓,門口的兩頭石獅子,讓甄甜一瞬間有了穿越的感覺。 裡面的環境古色古香,不論是桌子還是凳子,都是紅木的,一個包廂與一個包廂之間用屏風遮擋著。 原本到了飯點,滿江樓裡面人會爆滿,但今天卻一個人也沒有。 顧晴見幾人來了,忙過來迎接。 “呀,雪,你今天穿的挺素淨的。” “那當然,我可不能把你這壽星給比下去了。” 聽到這話,顧晴在她耳邊說了句:“素淨也好看,今天特別美。” 兩人相視一笑,胳膊挽著胳膊就進去了。 甄甜看著今天就只有他們這些人,便直到是許叔叔包場了。 滿江樓吃一頓飯,可謂是一擲千金。 餐桌上擺放著口水雞,糖醋魚,糖醋小排,粉蒸肉…… 甄歸一看著桌上的吃的,口水已經快止不住了,他看了看一桌的人,發現並沒有人動筷,他便將眼神朝旁邊看去,抑製自己躁動的味覺。 “晴,生日快樂。”蘇雪拿出提前準備好的禮物送給了顧晴。 甄甜和甄歸一兩人也將自己準備好的東西送了出去。 最後是許星承,他緩緩從書包裡掏出了一個盒子。 “媽,生日快樂。” 顧晴接到手後,已經迫不及待地想打開了。 盒子打開後,她看了裡面躺著一個木刻的小人,說不得有多精致,但卻將她的神韻刻了出來。 看得出這個刻製品的主人花了很大的心思。 小人的胸前貼了一個小板子,上面寫著:萬事勝意。 “兒子,這是你刻的?” 許星承拉書包鏈的手一頓,點了點頭。 顧晴得到答案後,第一時間朝著蘇雪炫耀:“看到沒?不是只有你有小棉襖,我也是有的。” “……”許星承聽到這話,差點沒把書包鏈掰斷。 甄甜看著那個雕刻的小人,心想,她怎麽沒見星承哥做過?他們每天都待在一起,沒理由沒見過啊。 許星承看出了她的疑惑,解釋道:“晚上作業做的快。” 甄甜一愣,隨後明了,好吧,你是學霸。 她的眼睛不住地往許星承的手裡看,但卻被他擋的嚴嚴實實。 顧晴那邊剛炫耀完,突然想起了什麽,忙問道:“兒子,你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情,你手疼不疼,快讓媽看看。” 許星承的手微微抖了抖,面上卻不動聲色。 “沒事,一個木刻而已。” 顧晴顯然是不相信他的話,自己的兒子自己了解,就算是再不好的事情,也只會藏著掖著,從來不會讓她和老許擔心。 她起身走過去,將許星承的手拉住,攤開,發現上面全都是些水泡,有的還流膿了。 甄甜想起他那天還把傘給了自己…… 顧晴心疼壞了:“怎麽沒擦藥?” 許星承直到她心中不好受,便安慰道:“我擦了,不疼,過幾天就好了。” “媽,好好過生日吧。” 顧晴將眼中的眼淚逼了回去,坐回了位置上。 “吃菜吧,再不吃就涼了。” 蘇雪轉移話題道:“聽說胖胖和星承是同桌?” “對啊,承哥一到我班上,就非要坐在我旁邊,死活都拉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