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西洲用水桶接了水,坐在畫板前,甄甜則是如她所說的那般給甄西洲當模特。 兩人一坐就是兩個小時,甄甜作為一個“合格”的模特,即使是腰酸背疼也全然不在意。 “甜甜,要不要休息一下?”甄西洲不忍心讓小侄女一直一動不動地坐在那,便出聲提議道。 甄甜搖了搖頭,她家三叔好不容易才決定了畫畫,她怎麽能擾了他的興致呢? “三叔,我不累。” 甄西洲心中感動,怎麽會不累,只是小侄女不說罷了。 又過了一個小時,甄西洲落下最後一筆,他將筆放下後,甄甜伸了個懶腰,拉伸了一下。 “三叔,快讓我看看。”說著便往畫板讓走近。 只見畫上的女生,眼眸中光彩奪目,五官精致,笑的天真爛漫。 甄甜暗歎一聲,三叔把她畫的很好看:“三叔,你這畫技很棒啊。” “旁人說你,那是因為他們不懂,一群俗不可耐的人罷了。” 甄西洲見小侄女為自己打抱不平的那副模樣,低聲輕笑。 “糖妹,你怎麽在這?”甄歸一終於從外面回來了,從一大早甄甜過來後就沒有見到他。 “這誰畫的?這個人是糖妹嗎?畫的真好。”甄歸一毫不吝嗇地讚歎著。 甄西洲被兩兄妹誇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胖胖,這是怎麽三叔畫的,怎麽樣?是不是特好看?” “那可不。”甄歸一說完後,似乎是覺得哪裡不對勁,便看著甄西洲說:“爸,這是你畫的?”他爹啥時候會畫畫了,他怎不知道。 “三叔,以後要多畫畫哦~” 甄西洲點了點頭,顯然是因為小侄女和兒子的畫有了更多的勇氣。 下午,蘇雪打來電話,說讓甄甜回去吃飯。 “三叔,那我就先回去了,你一定要加油哦!”甄甜攥著小拳頭上下揮了揮。 假期悄然離去,這幾日,甄歸一在學校結識了兩個小女孩,並且都與他玩的很好。 於是他便帶著那兩個小女孩來找了甄甜和許星承。 “承哥,糖妹,今天我要給你們介紹兩個人。”甄歸一將身體向旁邊一側。 “李雪和方知。” “你們好。” 甄甜朝兩人點了點頭,算是問候,但許星承就沒有那種心思了,他一心隻放在甄甜身上。 兩個女生見他是這種態度,也不惱,畢竟能跟學神走在一起她們就已經很滿足了。 就這樣,本來三人的圈子多了兩個人,雖然甄甜不說,但難免還是會有一些不自在。 “歸一,給你,這是我兩給你和學神買的水。”兩個女孩將脈動遞給甄歸一。 但在看向甄甜的時候,故作驚訝,李雪出聲道:“不好意思哈,我忘了給你買,要不然你喝我這個吧。” 李雪將她那已經拆開並且半瓶下肚的花茶遞給甄甜。 “不用了,我不渴。” “好吧。” 甄歸一將水給許星承時,他並沒有接,而是對身邊的甄甜說:“走吧,上課了。” “好。” 看著堂哥一臉懵懂的樣子,甄甜都想撬開他的腦袋好好看看,這怎麽跟沒長腦子一樣! “歸一,學神不會是生氣了吧。”方知眼眸低垂,輕咬著嘴唇,一臉地自責。 甄歸一看了看兩個女孩,又看了看甄甜和許星承的背影,毫不猶豫地追了上去。 走之前還安慰道:“沒事。” “承哥,哎!你兩走這麽快幹嘛?” “怕被傳染。”許星承冷聲說道。 甄歸一這下是徹底懵了,什麽傳染啊? 甄甜看她家堂哥那呆萌地樣子,輕笑說:“胖胖,星承哥地意思是,如果再跟你待下去,可能會被你傳染,你太蠢了。” 甄歸一憤怒地看著許星承:“承哥!你說我蠢?你忘了是誰十年如一日的陪著你了?” 許星承壓根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薄唇輕啟:“丫頭。” “你就這麽拋棄我了?” “回家再說。”甄甜留了這麽一句話便走了,兩分鍾後,上課鈴聲如約而至。 下午放學,甄歸一還是和那兩個女生一起過來,那兩個女生同樣的招數又使了一次,許星承壓根不吃那套,更不用說甄甜了。 兩個人丟下甄歸一,一起走了。 剛到別墅,許星承和甄甜便將甄歸一壓在車上。 “你兩幹嘛,我才是今天那個被你們罵的人!!”甄歸一委屈地叫喊著。 “胖胖,你是不是傻?” “啊?” 甄甜看著甄歸一懵懂的樣子,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 “就那兩個女生。” “李雪和方知?”甄歸一面露疑惑:“她兩怎麽了?” 不得不說,他堂哥這情商還真是時好時壞,也不知道是遺傳誰的。 “哦,我知道了。” 甄甜嫌棄地看著他:“你知道了?” “糖妹,你不就是嫌她兩沒給你買喝的嗎?今天她們兩只是忘記了,你就不要計較了。” 甄甜看了看許星承,她覺得這談話沒有必要再進行下去了。 “從明天開始,離那兩個人遠一點。” “為什麽啊,承哥,她兩可是我千挑萬選來加入我們的三人小組的。” 許星承:“……” 聽著他如此理直氣壯地一席話,甄甜不禁覺得自家這堂哥不僅是心瞎,這眼也瞎。 “這樣,你選一個吧,我們兩還是他們兩?”甄甜直截了當地說道。 許星承在一旁點了點頭:“甄歸一,你沒發現那兩人今天一直都在排擠你妹妹嗎?還是說你的腦子是真的不好?” 甄歸一又不是個傻的,他仔細地想了想,確實是的,無論什麽東西,都是四份,走在一起地時候,總將妹妹往最外邊擠。 仿佛他們這個小團體只有四個人一般。 甄甜見他終於頓悟,太陽穴那“突突”地痛感也消失了。 “走吧,回家吃飯。” “我先回去了。” 甄甜聽到後,轉身點了點頭,向許星承告別後,抬腳往別墅內走去,甄歸一低眉順眼地跟在身後。 這怎麽搞的像自己欺負了他似的。 “可算是回來了,就看見車在門口停著,半天不見人,要不是司機說你們在車上說話,二嬸都要急的去報警了。” “二嬸,哪有那麽嚴重。”甄甜乖巧地摟住蘇雪的胳膊,一頭靠在蘇雪的頸窩處。 “怎麽了這是?”蘇雪感受到她的情緒不高,有些擔心。 她看了看甄歸一,發現他也是一副喪眉耷眼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