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星承看著這幾個保鏢,將甄甜護在身後:“躲起來。” 他將手中的電棒給了甄甜,讓她做防身用。 幾個保鏢見他半天沒有動作,掄著手中的電棒一擁而上,許星承一記漂亮的回旋踢將首當其衝地保鏢踢倒在地,接著一個右勾拳、鞭腿……眼花繚亂的,一個保鏢見狀不好,便準備將甄甜綁來。 “啊!啊!!”許星承解決完這幾人之後,聽到一聲尖叫,便看見甄甜掄著電棒一下一下的敲打著那個保鏢。 許星承將那幾個保鏢綁了起來。 “哥,那老板是不是不在啊?” 他們這都打了這麽久了,也沒見那人出來,看來是人不在家。 許星承帶著甄甜去了那外國佬的書房,書房裡的電腦上正在實時監控著。 “電腦都沒來得及關,就走了。” 許星承看著那些安保系統,隨手就將它直接解決了。 甄甜翻箱倒櫃,硬是沒發現合同,但當她摸到一個那書架上放著的青花瓷時,有些訝異,竟然拿不動。 她將瓶子順時針扭動著,書櫃後面的隔板升了起來,露出一個文件夾。 “哥,快來,合同在這。”甄甜打開一看,便看到了自家三叔的筆跡。 時間緊迫,他們必須得走了,不然等到那人回來了,他們想走也走不了了。 兩人原路返回,手機昨天被那人給拿走了,現在還沒有辦法聯系家裡人,這偏遠的地方也不見有車。 真是天要亡我啊…… 沒等甄甜感歎完,一個三蹦子就出現在了馬路上。 此時的甄家現在已經亂成一鍋粥了,兩家人都著急無措,甄西洲更是痛哭流涕。 “現在怎麽辦?如果不是我,甜甜也不會隻身犯險,我……”甄西洲雙手掩面,十分自責。 “如果甜甜出事,我……”甄西洲不敢想下去。 “小小姐回來了,小小姐回來了。”女傭邊往客廳跑邊喊道。 甄甜和許星承出現的那一刻,所有人都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二叔三叔小叔,二嬸三嬸,我回來了。” “爸,媽。” 兩個孩子完好無損地站在幾個大人面前,無疑是最大的幸運了。 蘇雪沒忍住,跑過來將甄甜摟住:“小甜乖,嚇死二嬸了,還好你沒事。” 三嬸也泣不成聲,三個人抱在一起,甄甜還沒說什麽,兩個人倒是先哭的不能自已。 “我沒事。”許星承走到自家爸媽面前,安撫著兩人。 顧晴將許星承抱住,客廳裡頓時哭聲四起。 十分鍾後,甄甜和許星承終於將這三個女人安撫好。 “甜甜,是三叔對不起你。” “三叔,你要是再說這話,我以後就不理你了。” 甄西洲聽了這話,忙閉嘴,他甄西洲還沒怕過什麽,但就唯獨怕寶貝侄女不理他。 “小甜甜,小叔抱抱。” 甄甜笑了笑,張開手臂,走向了甄家三個男人:“甜甜讓你們擔心了。” “甄甜!” “哥哥,你別生氣,你難道不知道目標越大越容易被發現嗎?” “下次不能再丟下我了,你哥雖然有時候不靠譜,但是絕對會保護好你的。” “好。” 甄甜看著這一大家子人,心中泛著暖意,最後她還要向許叔叔和顧阿姨道歉。 “叔叔阿姨,對不起,是我連累了星承哥。” 顧晴穩了穩心神:“沒事,安全回來就好。”她了解自家兒子,他絕對不會讓甜甜一個人犯險。 “是啊,你阿姨說的沒錯。” 甄歸一見情緒太過低沉,便想著活躍一下。 “對了,糖妹,你們是怎麽回來的,你可是不知道,昨天那個外國佬有多囂張。” 兩人對視一眼,將他們逃跑的整個經過都講了出來,兩家人跟著兩人所講的內容,情緒也不斷地變化著。 “那你們有沒有受傷。” “當然……沒有了,甄女神颯氣地解決了那個想要襲擊我的保鏢。” 甄甜將手中的文件夾在眾人眼前晃了晃,許星承看著她,不自覺地便笑了,真的是太可愛了。 “你們猜這是什麽?” “是什麽呢?”許星承在旁邊跟著說道。 甄甜將文件夾打開,將裡面的合同取出來,放在眾人面前。 眼前的合同甄西洲再熟悉不過了,他激動地指著那合同:“就是這份合同。” “嘿嘿,快誇我,這可是我和星承哥好不容易才拿到的。” “甜甜,謝謝你。” 甄甜皺著眉頭:“三叔,誇人不是這麽誇的哦。” 一屋子的人被甄甜的俏皮逗笑了,再也沒有了剛才沉重。 “真是兩個神童。”眾人說道。 甄家兄弟冷眼看著那份合同,眼中閃著嗜血的光,既然有人不要命的撞上來…… 就在這時,甄雲森的手機響了,他拿出手機一看,屏幕上出現的是甜甜兩個字,他接通並按了免提。 “喂,甄總,錢籌的怎麽樣了?”甄雲森渾身散發著寒意。 “fool,你還是先考慮考慮自己吧。”甄旭東說道。 “你……”外國佬似乎想到了什麽,忙掛了電話。 甄西洲拿起合同,將其銷毀。 “既然甜甜和星承沒事,那麽這人也不用再出現了。”甄西洲怒火中燒。 “生意人嘛,最在乎的就是錢了,京都這個地方是最好的商業發展區,三位叔叔,直接把他趕走就行了。” 這一天,那個外國佬在京都的勢力被徹底瓦解,甄家和許家動用圈內的大佬人脈,直接將人趕出了京都,並且放話只要誰敢與他合作,就是與兩家作對,許家主國外,甄家主國內…… 顧阿姨和二嬸三嬸聊的難舍難分,幾個男人也一直忙著各自的事情。 “糖妹,你在給我講講。” “行。” “當時啊,月黑風高,我和星承哥……”甄甜突然想起了什麽,有些臉紅了:“哎呀,不講了,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怎麽回事啊,承哥,你說。” 許星承正在欣賞著害羞的甄甜,哪裡有空理會甄歸一。 “你兩太奇怪了,說,是不是有什麽貓膩。”甄歸一的眼神在兩人的臉上來回跳轉。 可疑,太可疑了。 “沒有。” “沒有你臉紅什麽?” “我熱。” “這都入秋了,還熱呢?”甄歸一的眼神又放到了許星承身上:“呀!承哥,你耳朵怎紅了。” “難不成今天真熱,我感官出問題了?不應該啊,你兩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我?” 許星承笑了笑,喉間發出了一個字:“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