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自投羅網(感謝大家的票票) 張哲這下徹底明白為啥沒人願意來瀾躍執教了。 跟當家選手鬧掰,肯定得罪了不少粉絲。 核心選手一走,戰隊體系都跟著瓦解了,整個戰隊就剩一個空殼,拿什麽來征戰下一個賽季。 在數據團隊辦公室等到外賣送來,張哲一個人回到了一號訓練室,正式開啟了跟妙妙屋的雙排之旅。 凌晨兩點,一臉倦意的張哲看著紅綠相間的戰績,無奈的歎了口氣。 為什麽每次都是贏一把輸一把. 妙妙屋說撐不住了先去休息,張哲一個人也沒心情繼續排位,洗漱完畢就去睡覺了。 第二天早晨起床,又是臨近中午開飯時。 今天張哲拿著餐盤剛坐下,吳博又一次坐到了對面。 “張哲,你昨天訓練打的什麽比賽?” 吳博詢問說。 “別提了,贏一把輸一把打了一個晚上,都沒打到巔峰賽資格,估計靠自己很難在進去了.你的黑眼圈怎麽好像又加重了?” 張哲關切的問。 “沒事,最近練的有點狠。” 吳博說完便起身走了。 張哲感覺對方行為怪怪的,不過兩人自打進到戰隊起連話都很少說,也就沒放在心上。 晚上六點,拎著外賣的江尋跟楊凱走入了屋內。 “周海這小子熬不住了,說今天要準時下班。”江尋無奈的說。 “你們昨天忙到很晚嗎?”張哲問。 “忙到凌晨三點,周海直接睡在總部,第二天下午起來又開始忙活到現在,對了,別讓外賣涼了,趕快趁熱吃吧。”江尋招呼說。 “張哲,你最近的訓練成果如何,有沒有碰到過職業戰隊的五排?”楊凱關切的問。 “一直都是輸一場贏一場,連巔峰賽的資格都沒拿到。”張哲鬱悶的說。 “是啊,上次進個巔峰賽也是末尾,輸個一兩把就會讓人給頂掉資格。”江尋恍然。 “那就趁著今晚有空努力一下,吃完飯帶上張哲多贏幾把,這樣咱們也就放心了。”楊凱提議說。 晚上7點,瀾躍三人組再次齊聚. 第二天中午,瀾躍一樓食堂。 “張哲,昨晚你為什麽不通過我的好友申請呢?” 吳博沉著臉問。 “我一般不加不認識的人。”張哲回答說。 “那你昨晚有沒有打排位模式?” “就打了三把,一路連勝之後就跟著江哥他們去打巔峰賽了,你的黑眼圈” “我的黑眼圈不需要你來關心!” 吳博憤恨的說完,氣呼呼的走了。 此時端著餐盤的李承歡,笑呵呵坐了過來。 “你是不是知道什麽?”張哲猜測說。 “他最近因為不好好訓練,被江哥點名批評了。” 李承歡有點幸災樂禍。 “不對啊,我記得青訓一隊訓練很刻苦的。”張哲覺得另有隱情。 “以前是很刻苦,最近嘛吳博一直在帶頭搞阻擊,不過因為沒有對方好友,就只能盲排。” “他要狙擊的人,該不會是我吧?”張哲試探問。 “除了你還能有誰,這件事其實整個青訓隊都知道,記住別說是我說的。”李承歡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 “我記得沒有得罪過他吧。”張哲停下筷子,仰頭回憶。 “你是沒得罪他,但是你身份特殊啊,不僅是王總內定的主力成員,巔峰賽還把李神佑給秀了,這要是能在對局內表現超過你,聲望名氣肯定會隨之猛漲啊。”李承歡解釋說。 “沒有好吧,那一局即便我跟江哥楊凱在一起,隊友也很強力,仍然沒打過心魔帶領的對面,那個人玩競技模式實在太厲害了,就好像能夠看透你的思維一樣。” 雖然雙方只打過一局,張哲仍舊是心有余悸。 “可是網友不管那些啊,都是看起來強就崇拜誰,而且你那次走位躲技能的確精彩,事後有人用類似的情況還原,配合演了很多次才成功一次,並且操作根本沒有你那麽自然流暢。”李承歡稱讚說。 “好吧,晚上如果有時間,我就跟他打一把好了。” “正面解決問題,我喜歡,要幫手不,我們二隊其實一早就看他們不爽了。”李承歡低聲說。 “什麽解決問題?我是看他黑眼圈太嚴重,熬夜外加生悶氣,長久下去會導致身體出問題。”張哲解釋說。 “不是吧,他想滅你風頭踩著上位,你還關心他的身體?”李承歡心想這莫不是遇上活佛了。 “可他是一隊最厲害的成員,如果心態出現問題的話,倒霉的是整個戰隊,現在的瀾躍哪裡還經得起折騰。” 張哲說出了看法。 李承歡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觀念與張哲相比的確是有點小家子氣了。 強如王朝戰隊,還不是因為隊員關系不和鬧到分崩離析。 吳博雖然喜歡耍小心機,但只要能力稱職,大不了私下少接觸就是了。 非要鬧到不可開交,最後倒霉的還不是戰隊。 “可你要輸了,一隊一定會抓住機會大吹特吹的。” 李承歡提醒說。 “無所謂了,我在路人局輸的時候,也有很多人會嘲諷,不在乎多幾個。”張哲對此倒是看得很開。 當晚九點,張哲以想參加對練賽的名義,加入到了青訓二隊。 蹲了張哲三個通宵,還挨了一頓批評的青訓一隊瞬間炸鍋。 他們如何也沒想到張哲會自己送上門來。 一番調整之後,吳博帶領的五人嚴陣以待,做好了與二隊血戰一番的準備。 “我叫高峰,是二隊打野。” 三號訓練室內,一位微胖的男生成員坐起了自我介紹。 “我叫張哲,位置還不太明確。” 跟隊友經過簡單交流後,張哲坐到了電競椅上。 此時被換下來的二隊中單余亮,拉過來一把椅子,手持紙筆做到了張哲身後,一副要認真記錄學習的樣子。 “張哲你打中單沒問題吧?“蕭澤詢問說。 “問題不大。” “一隊中單主打爆破手,操作一般般,但大局觀不錯,不喜歡初期冒險對拚,比較擅長打運營。”蕭澤將獲知情報講了出來。 “你們平常跟一隊打訓練賽,勝率高嗎?”張哲問。 五人沉寂片刻後,蕭澤回答說:“10場能贏三四場吧。” “嘿嘿,主要都怪我,基本每次都是突破口。” 打野高峰笑著舉手說。 “還有我,雖然初期能略微壓製一下對面,但一打到中後期總是有點迷茫。” 張哲身後拿著小本本的余亮,同樣勇於承認自己的不足。 “不要緊的,中後期我也一樣迷茫,多玩玩應該會好的。” “呃你太謙虛了。” 余亮有些驚詫。 “沒有謙虛,前天跟人組隊雙排的時候,每隔幾把就要被隊友血噴一頓,說我們玩遊戲沒帶腦子。” 張哲還記得妙妙屋為了維護他,很是講義氣的說要罵罵我,不可以罵電音哥。 數據團隊辦公室。 由於對練賽是訓練計劃的一部分,需要錄入數據,所以對局信息便在牆上的巨幅主屏上顯示了出來。 “今天二隊中單怎麽換成張哲了?”周海有些意外。 “下午他跟我打過招呼,說巔峰賽被虐的太慘,想打對練賽找找感覺。”江尋解釋說。 “一隊最近天天琢磨阻擊張哲,今天他忽然就要參與對練賽,恐怕沒那麽簡單吧。”楊凱猜測說。 “互相多接觸一下其實是好事,瀾躍是咱們的,也是他們的,一個人再強也撐不起一支戰隊。”江尋說出看法。 “你不怕張哲吃虧,遭受打擊?” 周海不免擔憂。 張哲給他感覺雖說算不上不合群,但在與人相處中,總給人一種若有若無的疏離感。 一般這類人在人際關系上,多少都會有些問題。 “這算啥,以後瀾躍真要是有了成績,還有抹黑造謠,其他隊伍過激粉絲的謾罵網暴呢,這種東西誰能幫忙擋下來,還不是要自己承受。” 江尋直言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