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痛的有些受不了,雙手猛地摁住大腿,眼睛不停地掃視著洞穴,隻是洞穴實在太黑了,根本看不清任何東西,隱約能看見不遠處那道微弱的光線,我整個人都懵了。 陡然,我感覺有個什麽東西佇立在我腦袋上,奇怪的是,那東西好似有些小,並不像紅陰鼠,而像一隻很小很小的老鼠。 我一下子就納悶了,怎麽會有這樣的東西,騰出一隻手,猛地朝那老鼠抓了過去,它的速度極快,嗖的一聲,就不見了蹤影。 緊接著,一道沉悶的撞擊聲在洞xue內幽幽擴散,像是某種鬼語的呢喃,一股濃鬱的詭異氣氛無聲無息充斥著整個洞穴。 我當時整顆心都跳到嗓門了,我想大聲呼喊,但,在這昏暗的洞xue內我的聲音沒絲毫作用,隻好強壓心中的恐懼,抓住師兄送的那根黑棒子,朝上空撲了過去。 我這樣做,主要是怕那老鼠再次襲來。 大概揮舞了好幾下,我手臂有些酸,這再次驗證了老祖宗那句話,百無一用是書生,我特麽當時是真心一點用也沒有。 “草泥馬!”我怒吼一聲,一手岔在裡面,緩緩地爬了起來。 黑暗中,我總覺得有雙眼睛在背後盯著我,在身上摸索了幾下,摸到一盒火柴,這火柴是師兄交給我的,當時正在祖師爺面前燒黃紙,師兄讓我帶上這火柴,說是我會用得到。 沒想到,此時居然真的用到了。 我連忙掏出火柴滑了幾下,失望的是,因為剛才倒在地面,這火柴有些潮濕,根本劃不燃,我隻好將火柴往胳肢窩塞了進去,目的是暖熱,去去濕氣。 “瑪德,這什麽破洞!”我心驚膽顫,幾乎要抓狂,早知道是這樣,就不該將那資陽濤砸暈,應該讓他跟著來,至少有伴,而現在就我一個人在這洞穴,說不害怕那絕對是騙人了。 轉念一想,要是當時不把資陽濤給砸暈,我特麽想要報仇,基本等於無望! 就在這時,我大腿處再次傳來一陣疼痛感,數以千萬計的疼痛順著皮膚的毛孔向裡面滲透,尖銳的刺痛感瞬間彌漫全身,我差點失聲慘叫,雙手猛地朝大腿處摁住。 這樣一來,我整個身子失去了支撐,再次朝地面砸了下去。 我快瘋了,真的快瘋了,自從被那紅陰鼠咬了一口後,整條大腿處無時無刻不在承受著那股疼痛,我甚至能清晰的感覺到,大腿處那塊肉已經在開始腐爛,隱約有些腐臭味傳來。 拚了。 我一咬牙,連忙從胳肢窩摸出火柴,用力一滑,火柴沒點燃,反倒將火柴棍給弄斷了。 一根、兩根、四根。 一連劃了好幾根,直到第六根火柴,總算著了,借著這絲光線,我發現大腿那塊肉呈黑色,上面有個拳頭大的膿包,正在朝大腿根部蔓延。 我急了,也顧不上那麽多,把火柴往那膿包上面一扔,目的是燒毒,畢竟,那小桌警察說過,這玩意是什麽病原體感染,唯有用火去燒,不然,我整條腿可就廢了。 隨著火柴扔在上面,刺心的疼痛感瞬間彌漫全身,我痛的冷汗直冒,又滑燃幾根火柴朝上面扔了過去。 我這邊正在忙碌劃火柴,完全沒顧及到後面的紅陰鼠正在朝我慢慢靠了進來。 就在我滑燃第十根火柴時,陡然,我感覺背後一涼,隱約覺得有什麽東西正在靠近,扭頭一看,好家夥,一隻拳頭大的老鼠,渾身通黑正虎視眈眈地盯著我。 若不是這老鼠身上有股很重的汽油味,我甚至認不出這玩意就是紅陰鼠。 令我想不明白的是,洞穴外那麽大的一隻紅陰鼠,怎麽到了洞*會變得如此少。 當時,也沒時間讓我想那麽多,撈起黑棒子就朝撲過來的紅陰鼠砸了下來。 哐當一聲,火花四濺。 這紅陰鼠好像是鐵質的一般,一棍子下去,鏗鏘有聲,非但沒拍死,反而是黑棒子凹了進去,我也顧不上那麽多,一連揮舞了好幾棒子,棒棒砸在那紅陰鼠上面。 到最後,那紅陰鼠倒沒啥事,反倒是我手中的黑棒子已經完全變了形,隱約有些裂縫,看這架勢,再搗鼓幾下,我估摸著這木棒子會斷了。 不過,另一種想法卻在我腦子蔓延,什麽送的這根木棒子是啥材料,怎麽這麽耐砸,要是換普通木材,早就斷了。 就在我愣神這會,那紅陰鼠再次衝了過來,我急了,將黑棒子倒過來,用手柄那一端砸了過去。 隻聽見砰的一聲,那紅陰鼠像皮球一樣,被我打的好遠。 活見鬼了,怎麽會這樣。 難道是師兄說的那什麽‘指虛書’的緣故? 我面色一喜,連忙朝上面的‘指虛書’摸了過去,入手有點發燙,就好似被什麽東西燒過一般,隱約有些汽油味,我當時腦子也不知道怎麽想的,居然想到了火把,滑燃一根火柴,點燃手柄那一端。 就這事,讓師兄知道後,我特麽被師兄足足罵了三天三夜,還是不帶重複的,說啥我暴殄天物,到最後,師兄還覺得不解氣,愣是抽了我好幾棒,這事才算過去。 當然,這是後話,暫不表述,言歸正傳。 當我點燃那黑棒子後,整個洞穴亮了起來,憑借這絲光線,我發現那紅陰鼠離我大概五米的樣子,我當時腦子根本沒想那麽多,一手翻出師兄給的那本書,奇怪的是,就在我打開那書的一瞬間,我有些懵了。 瑪德, 我居然認識上面的字。 更為詭異的是,書本上原本的字體以極快的漸漸淡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種文字,這種文字很古老,比先前的字體還要古老,偏偏我又認識這上面的字,我發誓的說,我從未學過這上面的字,但,隻是看了一眼,我便準確無誤地認出來了。 真正令我恐懼的是,我發現這書上面有提到工師哩語,並沒有深談,而這本書記載的都是一些入門級咒語,我隻翻了一頁,就找到師兄說的‘指虛書’,這上面配合的咒語是,肅媚呵嗬殲。 每一個字都是口字旁,這讓我疑惑的很,我記得電視上道士的咒語都是牛/逼轟轟的,一開口就是請什麽真神,再來個耳熟能常的急急如律令,那姿勢、那形態,有股說不出來的瀟灑勁。 再看看我們木匠的咒語,說實話,想要認全這上面的字都是難事,盡是生僻的字眼,更別說麻溜的念出來了。 我當時照著那上面字的字念了出來,由於是第一次,我念得速度特別慢,詭異的是,那紅陰鼠一聽那咒語,居然朝後退了幾步。 一見這情況,我算是明白師兄為什麽讓我帶上這本書了,不由加快幾分語速,待我念到第三字的時候,隻覺大腿處的疼痛感輕了幾分。 我面色一喜,有用,再次加快語速,待念到七個字時,不知是我錯覺還是怎麽回事,就覺得嘴唇是麻木的,整個腦袋處在一種很奇怪的狀態,就好似被人拿棒子在後腦杓砸了一下。 待最後一個‘’字出口,更為詭異的一幕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