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 陸辰來到面前,衝著語嫣一笑,表示好好待在我後面就行。 “爸爸,可得好好教訓這些壞蛋,這些人不知欺負了多少叔叔阿姨,還有姐姐們。”懷裡的陸棠棠揮舞著小粉拳,可特別相信爸爸的實力。 “糖糖不要亂說。”范小醉雖然被控制著,但也立刻提醒。 糖糖還是個小女孩。 可不能被這幫壞蛋給找麻煩。 “這小女孩的爸爸?”麻三上下打量著,“你就是唐家落魄大小姐的老公?當年的陸家大少?” “麻爺,陸少呀!那可是龍州首富的兒子呀,他一出手,我們不得死呀。” “何止死呀,全家都得出事,不過可惜,陸少全家先出事,父母都掛了,如今身無分文,還入贅了唐家。”所有人一個個嘲諷著,笑聲一個比一個大。 范小醉則打量著。 自從語嫣姐搬來老街區。 就知道她一直在等著她的男人,糖糖的親生父親。 還以為是假的。 人已經死了,是騙糖糖的話。 沒有想到真是等著,可有哪個男人,會放棄老婆還有親生女兒六年呢。 “麻爺,我求你了,放過我女兒,我可以給你錢,多少都行。”范四珍無奈只有跪了下來。 不讓其它人再出頭。 不想救女兒而害了好心的街坊鄰居們。 “說的好像我說一個數,你給的起一樣!”麻三拍了拍手,“好了,不要在這裡浪費時間,直接跳過吹蠟燭吃飯的環節,直接進入酒店。” “恭喜麻爺,賀喜麻爺,今日又開苞一個,還是一個絕世美女。”小混混一個個恭喜著,也羨慕著。 “我爽了,你們也不會差的,今天去會所吧,消費我買單。”麻三說完就拉著范小醉要離開。 范小醉可是死活不從。 要是進入酒店,還能保住身子。 “麻爺,求你了。”范四珍上前抱著大腿,哭喊著求饒。 “敢破壞麻爺的好事,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小混混要上前把范四珍拉開,看到死活拉不走,就要拿東西砸。 “住手!” 陸辰一聲怒吼。 這輩子最恨欺負弱小之人,還是欺負最低層的。 “陸少好霸氣呀。”麻三嘲諷著,還真以為是當年陸少呀。 示意手下上前教訓。 陸辰右手抱著糖糖,隻空出一隻手應付。 來一個! 倒一個! 來兩個,倒一雙。 “麻爺,練家子呀。”後面的不敢上了。 主要看到上的同伴。 一個個躺在地上,口吐白沫,那得痛到什麽程度呀。 “怕什麽,不會操家夥呀,現在誰打架還赤手空拳呀。”麻三罵著手下,真是太廢物,看到人厲害,就不敢上,這樣還如何震住老街區的人。 “對呀,還是麻爺聰明,我們怎麽沒有想到呀。”所有人拍著馬屁。 “別拍了,趕緊上呀。”麻三知道這群人怕,“怕就拿刀呀。” 小混混無奈,隻好強行上,想著手中有刀人又多,一定能拿下。 而老街區的人,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能不能救下小醉,可全看小語的老公了。 陸辰相當淡定,還是一隻手抱著糖糖。 還是來一個! 放倒一個。 最後幾名小混混,已經不敢上。 這簡直跟武俠電影男主角一樣。 這麽多人一起上,可卻連對方衣服都沒有碰中,便一個個倒在地上。 “好功夫,看來你失蹤這幾年,是練功夫去了。”麻三大吼一聲,“給我喊人,今天我麻三要好好在龍州立一立威,今天就是做為衝出老街區第一日。” 說著拿起手機開始搖人。 而本來老街區的人以為贏了,可以救下小醉。 現在聽到這話,又一個個擔憂不已。 “殺!殺!” 這時外面傳來整齊的底吼聲。 而且地面在輕微搖動。 不是地震。 所有人清楚是無數人同時踏步引起的。 因為整齊的腳步聲,已經傳入大家耳中。 一個個回頭。 此時外面街道上。 出現無數統一服裝之人。 足足數萬之多。 “殺……殺神!”麻三一屁股坐在地上,當起來的時候,如無頭蒼蠅一般。 仔細觀察的人。 能看到麻三全身在發抖。 並且褲子濕了。 麻三這一切表現。 是之前看到,這輩子都不敢回想的畫面。 趙家其下幾大黑老大。 龍州地下世界隻手遮天的主。 全部死於眼前黑龍服的人手中 。 而且那一天,這些人也一同滅了趙家。 一天之內。 不! 準確來說。 是兩個小時。 龍州隻手遮天的趙家被滅。 至於趙家其下幾位黑老大,被殺。 當時要不是跑的快,也會被一塊給宰了。 “麻爺,你怎麽了,你沒有事吧。”小混混也慌了神。 上萬統一製服的人。 就算是當初龍州最強的老大,也沒有這陣勢。 “快跑!快跑!”麻三想跑。 可這是小飯店。 沒有後門。 只有一個前門。 可玄甲軍已經從正門而入。 “龍王!”黃蛇上前拱著手。 “欺凌弱小,無視王法,當誅!”陸辰一聲令下。 “誅!誅!誅!” 進來的玄甲軍,包括外面的,一個個整齊的吼著。 氣勢之強。 飯店落地玻璃都被震得抖了起來,隨時都要破碎。 麻三等人,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崩潰到都要瘋掉,這些人聽陸辰的,那不是滅趙家背後就是他,那自己這是招惹了什麽人。 一想到,跪爬過來抱著大腿,頭拚命磕著地,“陸少,小人該死,竟然敢冒犯你,你是誰,之前是首富公子,現在是龍州之主。” 剩下小混混也一個個過來求饒。 這陸辰簡直比之前還要厲害。 之前陸家,估計也調不齊一萬統一製服的人,而且一個個雙眼帶著殺氣。 “誅!”陸辰隻吐了一個字。 黃蛇一揮手。 玄甲軍踏著步上前,把麻三一行人全部拉起來。 “不要!陸少,我錯了!我該死,求你放過我。”麻三嚇得不成人樣,來到范四珍面前,“范姐,我們認識也有幾年,我對你也有關照,你可得幫我求求情,還有我不該強行給你女兒過生日,這一點我錯了,我該死。” 范四珍都傻眼了。 這可是在老街區威風了十幾年的麻三呀。 老街區的街坊鄰居誰見了不害怕。 可現在。 卻跟一條狗一樣,跪在自己面前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