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州趙氏集團。 今日,趙氏集團高層會議。 主持會議的正是趙氏集團主席,趙家老爺子趙長林。 其余皆是家族之中經理級別以上的親族。 “我聽說華國十大富豪已經到了漢南,估計會到龍州來,這可是我們趙家露臉的好機會。” “聽說百富榜上面也有不少富豪正往這邊趕,還有很多帝都的達官貴人,咱們小小龍洲一下子熱鬧起來了!” 趙長林呵呵道:“不管怎麽說,我們趙家作為東道主,要盡地主之誼,抓住這次機會,多結交一些強有力的朋友,讓我們趙家更上一層樓!” 眾人一聽,頓時交頭接耳,彈冠相慶。 突然,會議室的門轟然打開。 一個人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你怎麽回事?還有沒有點規矩?”趙長林不悅道。 “老爺……不好了,衝少他……他……” “衝兒怎麽了?” 趙長林焦急問道。 他對這個長子長孫十分看重,從小便是要什麽給什麽。 一聽他出事,焦急的站了起來。 “衝少他讓人給抓起來了!” 趙衝父親趙大廣怒道:“在龍州誰敢這麽乾?找死!” “是……是一個叫陸辰的。” “陸辰?”趙長林眉頭一皺。 “哪條道上的?” 趙長林皺眉問道。 趙衝父親趙大廣猛然道:“陸辰?姓陸?是以前龍州首富陸天的兒子?” “怕什麽?” 趙長林冷然道:“陸天都化成一堆白骨了,這個陸辰還以為他是龍州第一富二代嗎?” “今時今日,不管是誰,敢得罪我趙家,就是死路一條!” “趁這個機會,也讓那些來龍州的人物看看,咱們趙家的實力和手段。” “立刻召集我趙家能用上的所有勢力,大張旗鼓,捉拿陸辰!” 一聲令下,四方雷動。 …… 北境龍主駕臨龍州的消息從軍部傳出。 漢南駐軍最高統帥接到軍部的命令是不得阻攔,在不造成轟動的情況下做好迎接工作。 這個很晦澀難懂的任務就交給了龍州護城軍統帥程和平身上。 程和平從各個方面打聽到,許多操著北境口音的軍人暗中入城,匯聚陸家老宅。 他便第一時間前來拜見大名鼎鼎的北境龍主。 陸家老宅外,重兵把守,戒備森嚴。 程和平一過去就吃了閉門羹。 在龍州暢行無阻的程和平不敢有任何不悅,這老幾位,隨便拿出來一個,軍銜都比自己的要高,是一個都得罪不起。 程和平知道陸家老宅,當年龍州首富陸明的產業。 陸明被人陷害破產,夫妻二人出車禍喪命之後,這地方就荒廢了! 他心中疑惑,小心翼翼問道:“請問,是誰在這裡祭拜?” 守門軍士冷眼看著程和平,冷哼道:“自然是龍主本人,我們北境的最高統帥!” 程和平心中一驚,龍主確實在龍州。 又轉念一想,龍主駕臨龍州之後並沒有大動乾戈,應該不是軍部大佬們擔憂的那些問題。 “我能不能進去參見……” “不能!” 程和平話沒說完便被打斷。 八大戰將之首的黃蛇將軍哼道:“本將軍也只能在門外候著,你是個什麽東西?” 辱人至極! 程和平一臉尷尬,內心羞憤不已。 可也不敢發作,呵呵乾笑道:“我……我只是說說而已,我退下就是!” 此時,院中出來報信之人在黃蛇耳邊耳語幾聲。 黃蛇笑道:“龍主有令,你若真想參拜,就在門口磕三個響頭即可。” 三個響頭? 他龍州護城軍統帥,好歹也是一城之統帥,只能在大門外叩拜? 傳聞北境龍主驕橫跋扈至極。 今日一見,果然盛名之下無虛事。 “不願意?”黃蛇重重一哼。 “豈敢,這是我的榮幸。”程和平畢恭畢敬磕了三個響頭。 黃蛇滿意的點了點頭。 “算你有孝心,龍主吩咐,此次駕臨龍州,隻辦私事,隻誅惡佞,與百姓秋毫無犯!” 隻辦私事,隻誅惡佞! 程和平如釋重負,只要不是在龍州大開殺戒,他的烏紗帽就還能老老實實戴在頭上。 此時,一個鬼魅般的身影從牆外直接竄了進去,徑直走入老宅大廳之中。 破敗不堪的大廳正堂中央,擺著陸明夫婦的遺像。 幾案上,赫然放著一個血淋淋的人頭,正是親口承認派人撞死陸辰父母的趙衝。 “稟龍主,趙家放出話來,要全力捉拿您,而且,趙家打手正趕往夫人的住宅……” 陸辰跪在地上,淡然道:“龍州護城軍統帥可還在?命他頒布軍令,龍州城七日之內不得有打架鬥毆事件發生,違者軍法從事!” “是!” 玄甲衛出現在門外,玄衣玄甲,身形飄忽,周身上下只露出兩隻眼睛。 “傳龍主令!” 黃蛇與程和平立刻跪下。 “程和平,七日之內,龍州城內不準出現打架都鬥毆事件,違者軍法從事!” 程和平一聽,不假思索的接下號令,立刻著護城軍發布給市民這條禁令。 這是龍主擔心大喪期間不宜見血光也好,怎麽都好! 只要龍主不在龍州大開殺戒,哪怕頒布七天禁事令,他也勒緊褲腰帶忍七天! 程和平離開片刻,素布麻衣的陸辰從院中出來。 門外,北境軍士齊齊拜倒。 陸辰脫下孝服,沉聲道:“密切監視趙家,嚴令在龍州的北境軍,不得生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