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死呢!”唐小花火冒三丈。 臉被傷兩次還沒有找算帳。 又敢如此說自己。 正要動手。 發現男朋友來了,馬上換了一副溫柔乖巧樣,“親愛的,你可來了,有人欺負我,你可得給我做主。” 正好可以不動用公司保安。 免得奶奶又拿不團結說事。 讓方家大少來動手。 再煽風點火一把,說不定都可以借刀殺人。 “什麽!”方家大少雙眼頓時怒了,“誰人不知你是我方業吉的女人,現在趙家沒了,整個龍州誰人敢動你。” “是這對賤人。”唐小花指著陸辰兩人,“親愛的,你可給做我做主,不然,以後不是誰都可以欺負我了。” “敢欺負我的寶貝,我看他是活的不耐煩了。”方業吉正看過去,突然雙眼發光,“不會吧,918!還是全球限量十三輛那一款。” 說著就要上前摸。 不過一直守護在車前的人給攔了下來。 “親愛的,你怎麽一回事?”唐小花上前撒嬌表示著不滿,“你不是說要給我做主嗎?還有這車不是你送給我的,雖然這車非同尋常,但可是你送的,不用這麽激動,激動應該是人家啦。” “我神經病差不多,有這車,送你?就算你是鑲金的也不可能。”方業吉可知道這車有多難得。 要是擁有了。 只怕將是龍州最拉風的一位大少。 還可以憑著這車,可以結交漢南省大少。 幫助家族,爭取到更大的後台。 “親愛的,你說什麽呢?”唐小花都想發火了,當著這麽多人說出這樣的話,讓自己臉面何存。 “寶貝,不要生氣,剛才我糊塗了。”方業吉假模假樣哄著,“還有我來,是來告訴你,我定的車被毀了,等過兩天我重新再送你一輛。” 當初跟唐小花在一起。 就是看中她在床上伺候男人的服務。 沒想到她老公不知怎麽死了,還想自己娶她。 這怎麽可能? 這樣的女人,睡可以,娶萬萬不可。 當然也不會明說,床上還需要她,而且家族同自己說了,可以好好利用她,得知唐家一舉一動。 “被毀了?”唐小花指著門口那車,“那不是好好的嗎。” 方業吉真想說,還真以為你鑲金了,而且這車算是鑲鑽石也不可能,“這不是我送給你的,我送給你的車被砸了,昨天龍州唯一保時捷店被砸的稀巴爛,所有車全部被毀,早知道早提出來了。” “那這輛車是怎麽一回事?”唐小花可不願怎麽相信,剛才都在大家面前出盡了風頭,現在說不是自己的,心裡能好受。 “這輛別說龍州保時捷,就算是漢南省經銷商,甚至是華國經銷商都不一定能有,一定是從哪空運來的。”方業吉看了看前方,“親愛的,這車停在你們公司門口,想必主人也你認識,趕緊引薦一下。” “這?”唐小花臉色相當掛不住。 “語嫣,現在相信這車是你的吧。”陸辰特別紳士打開車門。 唐語嫣愣了一下,回過神來便趕緊上車。 陸辰關上車門,來到主駕駛,發動了車子。 一聲低沉的轟鳴聲。 所有愛車之人都感覺耳朵懷孕了。 不愧是全球限量十三輛。 最頂尖的發動機。 那聲音無與倫比。 “兄弟!”方業吉立刻上前,揮著手,表示下車,我們認識一下。 唐小花趕緊跑上前去,“親愛的,就是他們欺負了我。” 看著車裡的唐語嫣。 那叫一個恨。 本來應該是自己坐在裡面,這車應該屬於自己的。 “寶貝,你消消氣,能擁有這車的,都絕非等閑之輩,我看還是算了吧,還有你在我引見一下。”方業吉隻想著認識。 “親愛的。”唐小花氣得直跺腳,可看見旁邊的人員工,都在議論,這下丟盡了臉面,“他就是陸辰,當年的首富兒子,旁邊是我堂妹。” “我去!”方業吉驚訝不已,“我怎麽感覺看著眼熟呢,不過這怎麽可能,陸家不是早就沒了嗎,怎麽他能擁有如此好車。” “怎麽擁有的,你不需要知道。”陸辰熄火下車,看著唐小花,“現在知道車是誰的了吧,那跪爬吧,記住十圈,還有你是一條母狗。” “你才是一條母狗,你全家都是狗。”唐小花那叫一個怒,一個入贅唐家的廢物,膽敢膽如此侮辱自己。 “這是你自己同意的。”陸辰看了看四周,“大家可都聽見了,你要是不做,不是說的話跟放屁一樣,你還如何當好經理。” 唐小花啞口無言,但不可能圍著大廈跪爬十圈,看了一眼大家,“剛才有誰聽到,我這麽說了嗎?” 相信沒有員工敢說。 這樣就可以躲過去。 “我聽到了。”一名中年男子站出來。 “是誰?膽敢汙蔑我這個經理,我看你是不想在唐氏集團幹了。”唐小花氣憤不已,竟然有不怕死的。 陸辰看了一眼。 這不是一直守著汽車旁,昨天那個4S店老板。 “北大牛,南三黑,你就是華國汽車業南三黑的呂三黑黑爺。”方業吉可認了出來,屁顛屁顛跑過去,“黑爺,失敬失敬,沒有想到在這遇到你,你可是所有家族大少的偶像,南方拿國外進口車誰不找你。” 呂三黑沒有理會,而是看向唐小花,“這位小姐,我聽到了,你說這車如果是陸先生的,你就輸了,得圍著大廈跪著爬十圈,還得不停喊著我是一條母狗。” “你誰呀!”唐小花很氣,從哪裡冒出來的,敢要求自己。 方業吉衝過去,就是一記響亮的巴掌,“賤人你瘋了,敢如此對黑爺大不敬,還不快過去認錯。” “你打我?”唐小花都要哭了,“我可是你女人,你不幫我出頭就算了,還打我。” “打的就是你。”方業吉就是一耳光,“知道黑爺是誰不,那是漢南省幾位家主見了,都得喊一聲黑爺的存在,他說聽到了,就是聽到,你就得照做,在這之前,你還得向黑爺認錯。” 呂三黑確實勢力大的很,在整個南方都說得上話。 方業吉這麽做。 就是怕這女人,到時連累自己和方家。 “不用認錯,只是願賭就得服輸。”呂三黑如此也是變相討好陸辰。 不要因昨天的事生氣。 昨天那個店的員工。 行刑就真的被行刑。 而被流放的,今天就已經在蠻荒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