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帳,你找死!” 何星臉色極其難看。 被這小子拖延了半個多小時,好一個膽大妄為! “爸,這事兒交給我,我去收拾那個小子,讓他知道什麽叫做殘忍。” 何家俊殘忍一笑:“之前他踹我那一腳,我可是沒忘!” 帶著幾個壯漢,何家俊直接朝著豪華包間奔去。 陳山火急火燎,手下帶著數十個弟兄,衝到皇城KTV。 如果韓少受傷,後果絕對不堪設想。 “何星,你給我滾出來!” 人還未到,但一聲爆喝,傳遍整個皇城KTV。 “誰這麽大膽子,在我的地盤放肆!” 何星聽到聲音,心下一怒,帶著幾個壯漢,氣勢洶洶朝著外面走了去。 外面,數十位穿著西裝革履的男子擁簇著一位頭戴老爺帽的男子,黑壓壓走了過來。 何星手指一抖,雪茄掉在了地上:“山哥?你.您怎麽來了?” 人的名,樹的影。 在北江,陳山的名頭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他的公司雖然價值上億,但是比起陳山,那就是渣渣! 最主要,陳山黑白通吃,在他還是嘍囉的時候,陳山就已經是北江的半邊天了。 “韓少呢?現在他在什麽地方?” 陳山卻懶得和何星廢話,厲聲喝道。 “韓少?什麽韓少?” 何星茫然。 “你還敢給我裝!” 陳山二話不說,一耳光抽了過去:“韓少應該在半個多小時前來你們這裡的,你抓了韓少的朋友,現在敢和我說不知道?” “韓少?難道是.韓夜?” 何星猛地一哆嗦,臉上布滿了驚恐。 “果然是你!” 陳山氣炸:“你抓了韓少的朋友,難道說現在你將韓少也抓了?” “我我.我真的不知道他是韓少。” 何星滿臉恐懼,渾身直哆嗦:“糟了,我.我兒子帶人去找韓少的麻煩了。” “混帳,如果韓少出事,我拿你是問!” 陳山一怒,直接朝著裡麵包間奔去。 何星驚恐,這韓夜,到底是什麽來頭,怎麽和陳山還有聯系? 而且,陳山對韓夜這分明就是對主子的態度啊! 包間內。 唐沐沐滿是緊張盯著何家俊,緊緊的抓著韓夜的胳膊,尋求安全感。 “小子,你挺牛13啊,之前還敢踹我!” 何家俊終於找到機會報復,居高臨下盯著韓夜,獰笑連連:“現在,總算是栽在我手裡了吧?” 韓夜看著何家俊,笑了:“我勸你老實一點。你現在若是敢動我一下,你下半輩子應該就在輪椅上度過了。” “哈哈,可笑,你這個垃圾,還敢威脅我?” 何家俊猖狂大笑:“你不問問這裡是誰的地盤!這整個皇KTV都是老子的!” “一會兒就不是了。” 韓夜淡淡道:“不出半分鍾,你就會跪著向我懺悔。” “半分鍾?” 何家俊獰笑一聲:“可笑的垃圾。半分鍾會發生什麽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的嘴肯定會被我抽爛!” 話音未落,何家俊一巴掌朝著韓夜抽了過去。 “真是好膽,敢打韓少,你找死!” 一聲爆喝,響徹整個包間。 何家俊一巴掌還沒抽到韓夜,空中卻飛來一把鋒利的匕首,直接插在了何家俊的手掌之上。 “啊!我的手,我的手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何家俊捂著手,鮮血直流,滿臉驚恐。 何家俊身邊兩位壯漢也是身軀一抖,嚇得一激靈! 見血了! 兩人還沒等動手,就被來人一腳一個踹倒。 陳山急忙上前,看著韓夜,狠狠地松了口氣:“韓少,您沒事兒吧?” “沒事兒。” 韓夜咧嘴一笑:“就是被他們灌了伏特加,酒裡還下了藥,然後被他們逼迫和女人拍那種光不出溜的視頻。” 此話一出,何星滿臉驚恐。 完了! 對方看似說的風輕雲淡,但是其中的怒火他怎能不知? “你們是誰?快滾出去,這是我們家地盤!” 何家俊氣急敗壞,仿佛沒有腦子,怒吼連連:“爸,快替我報仇啊,他們居然拿刀扎我,我要他們生不如死!” 何星聽著自己兒子的話,嚇得一哆嗦,一巴掌抽了過去:“你給我閉嘴。我身邊這位是陳山,山哥!而那一位是韓少!” 自己這兒子怎麽和傻叉一樣?難道看不清形勢嗎? “陳山.山哥?” 何家俊一激靈,面色驚恐,瞪大眼睛,隻覺得雙腿一軟,癱倒在地。 這韓夜居然認識陳山? “山哥也是你能叫的?” 陳山手下一腳將何家俊踹翻,冷冷道:“區區垃圾,也配和山哥稱兄道弟?” 何家俊哀嚎著,如同驚弓之鳥,蜷縮在角落,嘴角直哆嗦,屁都不敢放一個。 陳山心頭怒火蹭蹭上竄。 這兩個不知死活的東西,竟然敢如此對待韓少,膽大妄為! “韓少,怎麽處理這兩個膽大妄為的垃圾?” 陳山冷冷道:“少爺若是氣不過,那麽就讓他們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不不!” 何家俊一哆嗦,褲襠卻是濕了,地下一灘水:“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爸,爸,救我,救我啊。” 何星滿是恐懼:“韓少,韓少,是我的錯,一切都是我的錯,求您大發慈悲,饒我們一條狗命,我不該抓您的朋友,更不該對付您啊。” 何家父子怕了。 陳山是何許人? 對方根本不用嚇人,本來就是北江地下土皇帝,要弄死個人,太簡單不過了。 韓夜轉頭,看著已經呆滯的唐沐沐,笑笑:“你先回寢室,給你的室友報個平安,否則他們該擔心了。” 陳山了然,恭敬道:“少爺,我讓人送您的朋友回去。” 唐沐沐俏臉發白,急忙拉著韓夜的胳膊:“那你.你.” 這一刻,唐沐沐覺得自己仿佛第一次認識韓夜。 “放心,處理完這裡的事情,我也會回學校的。” 韓夜笑著:“到時候給你打電話。” 唐沐沐離開,韓夜的臉色驟然一冷。 恍惚間,整個包間的溫度都下降了幾度。 何家父子哆嗦著,驚恐的看著韓夜。 韓夜目光淡漠的看著何家俊:“還記得我剛才和你說的那句話嗎?” “記得,記得!我我這就向您懺悔。” 何家俊一激靈,不知哪裡來的力氣,雙腿哆嗦的跪在了韓夜面前,腦袋‘砰砰’的朝著地板磕著頭。 何家俊腦袋只有一個想法,他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