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什麽玩笑,我又沒喝!” 江少寒一激靈,直接跳了起來:“你們這是宰人!” “宰人?” 李文霄面色一冷:“小子,我們是送給韓少的,既然你不是,那你為什麽要承認自己是?還要冒領?自己是什麽德行,認不認識這裡的人,你自己心裡沒點兒逼數嗎? 既然冒領,就要付出代價。一萬八,一個子不能少,否則我們就要報警了。” “你你.” 江少寒氣的是胸口炸裂,憋屈異常。 一萬八,這不是一百八啊! 要知道,這一大桌子菜,也不過才幾千塊錢! 他怎麽不心疼? 但是,他沒辦法,在這裡,他不敢撒野。 透支信用卡,刷了一萬八,江少寒心都在滴血。 一萬八,他能泡多少妹子啊! 轉頭,看著那若無其事的韓夜,江少寒愈發的怨恨。 一切,一切都是這個王八蛋。 若非韓夜,他豈會這麽丟人? 李文霄離開,剩下一瓶酒也被帶走,直讓所有人乾瞪眼。 王麗娜之前就去上廁所,不在這裡,旁邊一個小女生卻好奇的看著韓夜:“韓夜,你怎麽認識李總的?” 之前出言諷刺韓夜的學生,此時也沒有了譏諷之意,態度轉變極快。 陸子航冷哼,看著這群醜陋的嘴臉,嘴角不屑。 但是,他也好奇韓夜到底是怎麽認識李文霄的。 難怪,難怪韓夜要過來,感情是有準備啊。 “哦,就是之前我在路上遇到李總的父親心臟病發作,我將其送到醫院,就是這樣而已。” 韓夜隨口胡謅。 呸! 此話一出,眾人提著的心直接落下,充滿不屑。 他們還以為這韓夜多麽? 最後,不過是韓夜有恩於這李文霄而已,真是可笑至極。 眾人的目光,韓夜盡收眼底,嘴角微微上揚。 真實啊。 “好了,我吃飽了,諸位慢吃。” 韓夜放下筷子,和陸子航幾人對視一眼,起身離開。 “該死的小畜生,敢這麽對我,你要付出代價!” 看著韓夜背影,江少寒心下怒吼。 此仇必報! 離開,陸子航等幾兄弟心情舒暢:“老韓,沒想到你居然還留了這一手,哈哈,痛快,看江少寒那憋屈的樣子,真是舒服!” “小事而已。” 韓夜笑笑,不以為意:“等我一下,我先去個廁所。” 噓噓一番,內心舒暢。 出門卻聽到一陣吵鬧。 “不就是一副壁畫嗎?至於嗎?是我打碎的,怎麽了?” 王麗娜抻著脖子:“大不了,我賠!” “那好,一百三十萬。” 旁邊的服務生淡淡的說道。 “什麽?一百三十萬?你們這是敲詐!” 聽到這個數字,王麗娜一激靈,酒也醒了一半,憤怒的說道:“這一副破畫,怎麽可能值那麽多錢!” “這是任伯年大師的《花鳥四屏》的第一幅‘澹黃楊柳帶棲鴉’,是真跡,就值這麽多錢!” 此時,只見李雲霄氣勢洶洶的走了過來,面色溫怒。 拍馬屁差點兒出問題,李雲霄就很惱火,現在居然有人將這裡的名畫打碎了,這還是開店以來第一回! “不,不是.” 王麗娜面色慘白:“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這一刻,王麗娜才知道自己惹了大禍! 一百三十萬,她怎麽可能賠得起! “李總,之前這位女士過來的時候,手舞足蹈,手裡拿著半瓶酒,我已經提醒她小心,不要動作過大,但是她不聽。” 服務生小聲的說道:“而後,她變本加厲,將酒瓶甩了出去,就變成了這樣。” “混帳,看起來你父母真的沒有教好你!” 李文霄冷冷的盯著王麗娜:“別說我欺負你一個小姑娘,給你父母打電話,讓他們過來賠錢吧。” “李李總,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求求你饒了我吧,我也真的賠不起。如果我父母知道,會打死我的。” 王麗娜急忙朝著李雲霄哀求。 第一次喝那麽貴的酒,她忘乎所以,才釀成大錯。 “不是故意的?” 李文霄冷笑:“可笑!用不用我調監控?一百三十萬,你不賠,你讓我賠嗎?不賠,我就報警!” 王麗娜一哆嗦,一*坐在了地上,面色驚恐。 她就是一個學生,她不想蹲監獄! “李總,求求你,我真還不起,您.您就放過我吧。只要您放過我,我就算給你做牛做馬我都願意。” 王麗娜哭天愴地,不斷的哀求。 韓夜此時無語。 這王麗娜,神能作了。 不過,同學一場。 韓夜歎了口氣,走了出來:“這事兒,就這麽算了吧。” 對方還不起,若是逼著對方去賣身,就罪過了。 “韓” 李文霄看到韓夜,一激靈,剛要說出口,韓夜頓時眼睛一瞪,李文霄立刻閉嘴,醒悟。 “是你,是你!韓夜!” 李文霄還沒來得及說什麽,王麗娜卻盯著韓夜,憤怒的吼道:“你是故意來看我的笑話的對不對?看我倒霉了,你就舒服了。你就是個小人,真小人!” 韓夜覺得自己嗶了狗。 這女人,有神經病嗎? 韓夜搖了搖頭,淡淡說道:“這事兒我幫你處理,你走吧。” “你讓我走?韓夜,你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王麗娜指著韓夜,怒罵:“你就是讓我走,然後報警,說我破壞東西不給錢,你讓他們抓我,你真卑鄙。” 我勒個草? 好心當成驢肝肺? 韓夜腦袋一道道黑線:“我說了,你可以走了,我幫你賠,沒人會抓你。” “你幫我賠?” 王麗娜氣極反笑:“就憑你?你這個窮屌絲,你幫我賠?你算個什麽東西?兜裡沒兩塊錢的垃圾,你也出來裝逼?我看你就是不望我好!你以為你是富二代,你以為你是寒少嗎? 寒少,對,對,寒少,我找寒少幫忙!” 想到這裡,王麗娜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朝著江少寒喊著。 這個傻叉 韓夜一拍腦門。 他不管了。 自己作死,就要承擔後果。 外面的事情,江少寒看在眼裡。 一百三十萬,他可拿不出來。 而且,幫王麗娜,根本就是沒意義。 再者,剛才損失一萬八,他憋屈啊! “寒少,你一定要幫我,一定要幫我啊。” 王麗娜哭花了臉:“只要.只要你能夠幫我解決這件事情,以後你怎麽樣都行,我願意和陳琳一起服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