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沒有,你少血口噴人!” 王傳蘭捂著紅腫的臉,色厲內荏的吼道。 她絕不能承認! “就知道你不會承認。” 韓夜冷漠,揉著手腕:“我一般不打女人,但是你卻讓我很好的破例了。” “你打人是犯法的。” 王傳蘭哆嗦著。 “有本事你就報警吧。” 韓夜淡漠:“我打人或許會被拘留幾天,但是你聯合他人蓄意製造車禍,敲詐害人,至少也是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吧? 我幾天就出來了,但是你,呵呵。不要以為我沒證據。” 王傳蘭面色驚恐:“不,不,我不想去坐牢,這.這不是我乾的,是周斌,一切都是周斌做的!” “周斌?” 韓夜眼睛一眯:“只為了一個女人,就砸那麽多錢?他是富二代,但是我不會認為他是一個腦殘。” “不是,他.他不僅要娜娜,而且還為了娜娜家裡的山地。” 王傳蘭急忙道。 王麗娜家周圍是一個旅遊景點,自家山地內安葬祖先,作為墓地。 周斌家裡要在那一片地方建造農家樂度假村,自然要將墓地挖走,但王麗娜父親一直不肯挪動墓地。 若是墓地還在,山地不賣,農家樂度假村配套自然建不成。 而墓地在旁邊,遊客自然會很反感。 果然。 周斌的目的確實很不純潔。 “給周斌打電話。” 韓夜冷眼看著王傳蘭,命令道。 “我我打。” 王傳蘭哆嗦著,不敢不從。 接通,周斌懶洋洋道:“計劃成功了?” “周斌,是吧。” 韓夜奪過電話,淡漠開口:“任何事,有再一再二,沒有再三再四。這是你最後的機會,如果我再發現你動我的人,我讓你沿街乞討!” 啪! 電話掛斷,另外一邊的周斌一懵,怒不可遏:“垃圾,找死,居然威脅我?來人,給我查,那一邊事情到底怎麽樣了!” “周少,那一邊失敗了,車子也被砸了。” 一人戰戰兢兢。 “廢物,都是廢物!這點兒小事兒都做不好?” 周斌老臉扭曲:“敢攔本少財路,我會讓你們後悔的。” 韓夜淡淡看了受驚的王傳蘭一眼,轉身離開。 終究是王麗娜的親戚,不能將其怎麽樣。 恰好,葉凌天的消息也到達,果然,車子也是周斌買的。 王傳蘭哆嗦著,屁話不敢放,灰溜溜的逃走。 病房裡,看著韓夜過來,王麗娜有些擔憂:“主人,你沒將我姑姑怎麽樣吧?終究,她也是我姑姑。” 韓夜搖頭:“你父親怎麽樣了?” “還是那樣。” 王麗娜歎了口氣:“也不知他能不能撐過來。” “放心吧,吉人自有天佑。” 韓夜安慰。 “對了。” 王麗娜美眸看著韓夜,滿是好奇:“主人,你怎麽會認識葉凌天呀?那可是大企業家,我都是在電視上看到過呢。” “這個嘛。” 韓夜咂咂嘴:“要從之前說起了,那一天啊,我看到一個老太太過馬路,摔倒了,我本著助人為樂的精神去攙扶,沒想到她就是葉凌天的母親,你說巧不巧了?” “主人,我記得葉凌天的母親好像在葉凌天小時候就去世了。” 王麗娜小聲道。 “咳咳!” 韓夜咳嗽一聲,一本正經:“那我可能記錯了,扶的是他爹吧?” 王麗娜張了張嘴,卻沒有再問。 自己主人好神秘哦。 夜晚,星海會展中心。 “老韓,你哪裡去了?我們都去參加慈善晚會了,還有一分鍾就開始了,你怎麽還沒到?” 韓夜被電話吵醒,陸子航抱怨道。 “靠!” 韓夜猛地一激靈:“我忘了,剛才睡著了。” “誰呀?” 王麗娜迷迷糊糊從韓夜懷裡起來,問著。 “我去,老韓,你不會是.” 陸子航驚呼:“你和哪個女人在一起呢?” “咳咳,我自己,哪有女人?你們聽錯了,等我,我馬上就到。” 韓夜急忙道。 王麗娜並未捐款,一直在照顧自己父親,也沒時間去慈善晚會,韓夜隻好自己過去。 “你快點兒吧。” 陸子航道:“據說他們在等一位韓少,不知道是何方神聖,這譜真大,估計得八點後能到。沒準,晚會會推遲十分鍾。” 韓少? 韓夜啞然一笑。 這不是在等自己嗎? 是了,慈善晚會是凌天集團舉辦的,葉凌天白天還讓自己過去,自己倒是忘記了。 時間匆忙,衣服來不及換了,就這樣吧。 會展大廳門口,葉凌天焦急等待著。 忽然,一道人影從出租車上下來。 男生不高不矮,不帥不醜,身上穿著簡陋,毫無形象可言,徑直朝著會展大廳走去。 旁邊兩位安保人員看到,眉頭一皺,阻擋:“小子,你走錯地方了吧?這裡是慈善晚會,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我是參加晚會的。” 韓夜一愣,無奈道。 “你參加晚會?” 安保人員冷聲道:“你以為你是誰?還讓人等你?晚會八點開始,現在八點十五分,你沒資格進入。 全身上下衣服不足兩百塊,還穿個拖鞋,你參加什麽晚會?我告訴你,別在這裡鬧事,否則別怪我們將你趕出去!” 我擦! 狗眼看人低? 韓夜還沒說什麽,一道身影卻急忙衝了過來,直接兩巴掌朝著這兩位安保人員臉上抽了過去:“放肆,你們在幹什麽!” “葉總?” 兩位安保人員看到來人,頓時一驚,支支吾吾:“葉總,這小子來鬧事,說什麽要參加晚會,我們在趕他,避免耽誤晚會進程。” “狗屁!” 葉凌天此時快要瘋了,怒罵一聲,急忙來到韓夜面前,恭敬到了極點:“韓少,您.您來了?” 韓少? 兩位安保人員五雷轟頂,徹底懵了。 這個窮酸小子,居然是葉總要等待的那個韓少?怎麽可能? 對方一看就是個窮屌絲啊! “葉總,您是不是認錯人了?” 一位安保人員不知死活道:“就這個窮屌絲,一看就是來鬧事的,能有幾個錢啊?全身上下就是地攤貨。” “啪!” 葉凌天氣炸,揮手又是一巴掌:“敢侮辱韓少,你找死!韓少的低調,豈是你能夠理解的?你這個愚蠢的東西,還不給韓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