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開跑車,穿奢侈名牌的大少出現在夜市,瞬間引起轟動,路人駐足圍觀,議論紛紛。 “那輛法拉利,至少得五百萬吧?” “洪少,咱們岐山縣的洪家大少爺啊。” “劉少,劉大福珠寶的少東家,聽說跟咱們縣電視台一個女主播傳了緋聞。” “走在中間那位少爺是誰,洪少和劉少都陪在他旁邊,不會來頭更大吧?” “我們這種小老百姓哪裡知道,不過剛才看他是從法拉利下來的,應該比劉少、洪少還牛逼!” 岐山縣就這一畝三分地,幾個公子哥行事張揚,鼎鼎有名。 葉蘭盯著那幾輛豪車,眼中露出豔羨之色,差點流出口水,然後看見幾個公子哥朝她走了過來,頓時興奮不已。 “難道這三位公子哥看上了我?準備來問自己要手機號碼?”葉蘭心裡幻想著,把一咎落在腮邊的發絲挽到耳朵後面,故意做了一個撩人的姿勢,臉上露出含羞帶俏的表情。 “洪少,沒想到在這遇到您了。”葉蘭對一名飛機頭髮型,穿著寶格麗花襯衣的青年笑著說道。 青年玩著zippo限量打火機,一臉桀驁,掃了眼葉蘭,皺眉道:“你哪位?認識我?” 葉蘭一臉尷尬,忙說:“我爸叫葉賈,跟洪少你們家有合作關系。” “哦,原來你是葉賈的女兒。”洪波點點頭,葉蘭還是有幾分姿色,換做往常,他還有興趣跟葉蘭調笑一番,不過今天是來陪魏少的,不能喧賓奪主。 洪波說完,也不在理會葉蘭,葉蘭臉上一陣漲紅,無比尷尬。 也是,她家在親戚裡算比較有錢了,可跟洪波這種公子哥一比,立刻相形見拙。 葉賈連見他父親的資格都沒有,洪波也懶得給葉蘭面子。 剛才一行人開車路過,魏少突然停下車,洪波和劉橫兩個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是跟魏少過來看看。 “魏軍,你想幹嘛?”裴妍枳一眼看見魏軍,立刻警惕起來。 魏軍是裴曦的前男友,上次在酒吧和葉割鹿有過衝突,被葉割鹿踩斷了一條腿,她還緊張魏軍是來挑事的! “裴小姐,我沒有惡意,只是想請葉少賞臉,晚上去金露閣喝幾杯。”魏軍臉上露出柔和笑容,看向葉割鹿,語氣中帶著請示。 葉蘭和王濤兩人愣住了。 他們倆不認識魏軍,但認識洪波和劉橫,這兩個可是岐山縣的紈絝,老老實實陪在魏軍身邊,可想而知,魏軍的地位應該比他們還高。 可這麽一個牛逼哄哄的公子哥,怎麽會請葉割鹿去喝酒? 難道只因為他是錦繡集團總裁的司機? 這不扯淡嗎? “請我喝酒?”葉割鹿似笑非笑,魏軍已經知道了他的身份,估計是受了魏三爺的指示,想要討好自己。 突然,王濤衝過來,對魏軍說道:“這位大少,您是不是弄錯了什麽,他只是錦繡集團總裁的司機,是不是他扯虎皮拉大旗,冒充錦繡集團的高層?你們千萬別被他給騙了。” 自己落到這步田地,全是葉割鹿害的,王濤恨不得把葉割鹿踩在泥地裡,狠狠跺上幾腳。 現在好不容易瞅見機會,還不趕緊落井下石。 “司機?”魏軍皺眉。 葉蘭也趕緊過來,“對,他就是錦繡集團總裁的司機而已,他是我堂弟,從小到大就是一個窩囊廢,沒誰比我更了解他,你們千萬別被他騙了。” 洪波和劉衡聽得直皺眉頭。 錦繡集團能量雖然大,但一個小小司機,還輪不到他們去巴結。 “葉割鹿,你敢不敢說實話,承認你是我堂弟?”葉蘭對葉割鹿說道。 “我的確是她堂弟。”葉割鹿點頭。 “洪少,你聽見了,他真是我堂弟,從小到大就是我們葉家的廢物,高中輟學,不學無術。”葉蘭一臉鄙夷。 王濤眼神陰狠,嘿嘿,戳破了葉割鹿的謊言,真他媽的爽啊! 你敢騙洪少、劉少,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魏軍面無表情,心中冷笑不止,“窩囊廢?總裁司機?呵呵,還是自己堂弟,居然不知道,眼前這個男人是整個雲海市的王者!” 他親眼看見葉割鹿在鐵籠和白虎搏殺,硬生生用拳頭砸死了大虎,連莫虎和手下第一高手陳天賜都死在他手中。 這樣的男人若是窩囊廢的話,那其他人豈不是連當一條狗的資格都沒有? “葉割鹿,怎麽啞巴了,是不是被我們戳破了謊言,揭了老底,現在開始害怕了?連洪少、劉少你都敢騙,活得不耐煩了。”王濤得意洋洋,冷笑道。 “葉割鹿,快點給洪少、劉少道歉,得罪了這兩位大少,我們葉家都會被你連累。”葉蘭怒叱道。 這時,魏軍伸出手掌,製止兩人繼續說下去,轉頭冷眼看向王濤,“洪波、劉衡,你們岐山縣的人還真是聒噪,我請我朋友喝酒,也要管嗎?” 魏少發話,洪波一驚。 “草,我請人喝酒,需要你在這裡唧唧歪歪,指點我?”洪波發怒,一巴掌甩在王濤臉上。 王濤被打了一個踉蹌,捂著臉說道:“洪少,他真是騙子。” 聽到王濤還喋喋不休,洪波臉皮掛不住,上去兩腳把王濤踹倒,一頓拳打腳踢,毫無公子哥的風范。 這些公子哥平時沒少跟人打架鬥毆,打起架來,跟地痞流氓一樣。 王濤不敢還手,只能像隻老鼠抱著頭,苦苦求饒。 “洪少,我錯了,我錯了……別打了……疼!”王濤叫苦不迭。 “草!”洪波一腳踩在王濤臉上,凶狠道:“你知道這位是誰嗎?雲海來的魏少,魏少請人喝酒,輪得到你在旁邊聒噪,以後罩子放亮點。” 王濤心裡苦不堪言,在辦公室被葉割鹿揍了一頓,現在又因為葉割鹿被洪少打了一頓,心裡對葉割鹿怨恨到極點。 “晚上我會來,你們走吧,別打擾我吃東西。”葉割鹿不耐煩揮了揮手。 魏軍聞言,臉上一喜,旋即帶著洪波和劉衡兩人回到豪車裡,引擎轟鳴,炸響一條街,疾馳離去。 “葉割鹿,別以為你給錦繡集團總裁開車就了不起,魏少、洪少、劉少對你好,還不是想看你有沒有價值,你充其量就是一個司機,別以為自己鹹魚翻身了。”葉蘭嫉妒的吼道。 “我知道了堂姐,我就算翻身,在你眼裡,還是一條鹹魚。”葉割鹿應付了一句。 葉蘭氣得跺腳,朝一輛路邊紅色野馬走去。 “蘭蘭,等等我。”王濤爬起來,連忙追上去。 被洪波暴揍了一頓,王濤鼻青臉腫,身上高檔西裝沾滿灰塵,狼狽不堪。 “王濤,我們分手了。”葉蘭毫不留情,一臉冷意看著他。 王濤愣在原地,不可置信,“蘭蘭,你說什麽?你要跟我分手,我在錦繡集團的時候,可幫了你家公司不少忙。” “呵呵,可是你現在不是錦繡集團副總裁了。”葉蘭一巴掌甩在王濤臉上,“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背著我偷吃,跟公司裡女人搞曖昧,以前你還有一點用,我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現在你是個毫無用處的廢物,給我滾開!” 說完,葉蘭坐上駕駛位,一踩油門,留下一屁股尾氣給王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