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到齊了嗎?” 葉割鹿扔掉煙蒂,火星濺射。 陳鷹一臉凶狠道,“你很能打,但我們這麽多人,你還能打得過嗎?今天我讓你明白,得罪我的後果有多慘。” 一群人手提棍棒,悍不畏死衝向葉割鹿,葉割鹿一拳砸在一人胸口,後者跌飛,撞向後面擁上來的混混,倒下一大片。 左右前後幾乎都被混混圍住,葉割鹿像一隻蘇醒的猛獸,一拳砸飛一個,一腳踹到五六個人,動作迅速乾淨,力量凶猛,一時間竟沒有人能近身。 微微偏過頭,棍棒擦著頭皮掠過,葉割鹿抓住對方手腕,膝蓋向上一送,後者手肘斷裂,奪過棍棒,砸在一名混混臉上,頓時滿嘴鮮血,牙齒斷裂,疼得頭皮發麻。 “三年來,忍受多少委屈,我都不在乎,為什麽……為什麽不相信我?” “張承志就是一個卑鄙小人,他送花給你,你為什麽要接受,難道在你心裡,永遠沒有我的位置,我不是你的老公。” 葉割鹿仿佛一頭髮狂猛虎,揮動拳頭,一個個混混倒下,不斷發泄著心頭怒火,每一個拳頭狠狠砸在混混的臉上。 很快,一大片混混倒在地上,痛苦哀嚎。 陳鷹和黎雲兩人嚇得雙腿發軟,這家夥還是人嗎? 這可是一百個人,葉割鹿仿佛人形猛獸,根本無人可以靠近他。 約莫十分鍾後,一百個混混,包括陳鷹在內,全部倒在了地上,哀嚎呻吟聲音在空曠的地下車庫回蕩。 葉割鹿慢條斯理整理衣袖,深呼吸一口氣,心裡的積鬱似乎發泄了不少。 “哥,我們錯了……饒了我們,錢我們不要了……”陳鷹滿臉鮮血,眼睛烏黑,跪在地上,求饒道。 “我也錯了,我是被人逼的,我也不想害妍枳。”黎雲面色蒼白,連忙說道。 兩人肝膽俱裂,沒有想到葉割鹿如此厲害,一個人能夠單挑他們一百個人,而且沒有受傷,似乎一切都輕而易舉。 葉割鹿沒有理會兩人,點燃一支煙,依靠著一輛車頭,約莫片刻後,兩輛奧迪A6開入車庫,車上下來一群黑衣黑褲,神色肅穆的保鏢,領頭的是一銀發青年和職業裝的漂亮女人。 “哥,什麽人不開眼,惹到你頭上了?”三太子嬉皮笑臉,他知道葉割鹿最近幾天心情不太好,這些人觸了霉頭。 “好好教訓他一頓,讓他永遠不要回雲海市。”葉割鹿看了眼黎雲,“還有這些人調查一下什麽背景,記住,雲海市不是藏汙納垢的地方。” “知道了,哥。”敖炳點頭,神色嚴肅。 “秦月。”葉割鹿喊道。 “葉總。”黑色製服,身材高挑的秦月立刻上前。 “幫我查查裴妍枳的資料,她母親生病了,聯系幾家慈善機構,幫忙捐獻一點錢。” “是,總裁。”秦月點頭。 葉割鹿交代完畢,朝著安全通道口走去。 掏出褲袋裡的戒指,再次戴在左手無名指上。 回到病房,前前後後耽誤了一個小時時間,裴妍枳叫來醫生,給母親檢查後,發現母親病情還算穩定,便想要去找葉割鹿,但她根本不知道葉割鹿去了哪裡,只能心急如焚在病房裡等待。 見到葉割鹿走進病房,裴妍枳先一愣,旋即眼眶發紅,眼眸濕潤。 “葉割鹿,他們有沒有為難你?”裴妍枳見到葉割鹿完好無損,心中擔憂總算落下。 “我沒事,現在不是好好站在你面前,頭髮都沒少一根。”葉割鹿笑了笑。 “他們呢?”裴妍枳還是擔心,黎雲叫來的那群人,沒有一個是善茬。 “已經走了,事情我已經擺平了,她們會去找黎雲追討債務,不會再來找你的麻煩。”葉割鹿安慰道。 裴妍枳搖了搖頭,葉割鹿只是一個小保安,哪有能耐讓那些人不來找自己,應該給了他們一部分錢,讓他們暫時走了,但現在她也沒有更好的辦法解決這個難題。 安慰好裴妍枳,詢問了她母親的病情後,葉割鹿才離開醫院,回到了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