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割鹿皺眉,他一眼認出,這群混混裡,有兩個是剛才跟蹤裴妍枳的家夥。 領頭的混混脖子上紋著一隻毒蠍,一臉囂張凶狠,用球棍指著葉割鹿,“草你老母,你就是葉割鹿,不想死立馬給老子跪下磕頭,強哥我心情好,只打斷你兩條狗腿,不跪下來,我把你雙手雙腳全廢了。” 氣焰極度囂張! 其他幾個混混站在身後,一臉戲謔,球棍輕輕拍打著掌心,準備隨時動手把葉割鹿打成一條死狗。 “你們是幹什麽的?信不信我馬上報警。”裴妍枳秀眉皺起,冷聲道。 “報警?哈哈,等警察來了,你們兩個全部都躺下了。”高強這種老油條滾刀肉,根本不怕,反而看見裴妍枳後,眼睛猛然一亮,露出淫色,“小妞長得還挺不錯,不想挨打也可以,陪強哥睡一覺,強哥也懂憐香惜玉。” 高強伸手朝裴妍枳臉蛋上摸去,裴妍枳憤怒至極,拿起筷子狠狠打在他手上,“流氓,無恥,我馬上報警!你們還不快點滾蛋!” 裴妍枳從包裡翻出手機,正要撥打報警電話,高強一臉凶狠,罵道:“草,臭表子給臉不要臉,兄弟們,給我乾死他們,通通往死裡打。” 高強一棍砸向裴妍枳雙臂,想先打爛她的手機,突然一隻胳膊橫插過來,精準捏住球棍,是葉割鹿的手掌。 高強用力拽了一下,發現葉割鹿手腕如鐵鉗,死死咬住球棍,撼動不了半分。 “他媽的,你們還愣著幹嘛,給我乾死這逼崽子!”高強漲紅臉怒吼道。 身後幾個混混反應過來,舉起手中的球棍直接朝葉割鹿砸去,瞬間亂作一團,旁邊兩桌客人連忙起身遠遠躲到一旁。 “去死吧,混蛋。”裴妍枳一甩挎包重重砸在高強額頭,一腳踹在高強褲襠中間。 高強發出一聲殺豬慘叫,額頭浸滿冷汗,哐當一聲扔掉棍子,捂著褲襠痛苦蹲下身子。 其他幾個混混自然也不是葉割鹿的對手,三下五除二,被葉割鹿鐵拳全部砸倒在地,鼻青臉腫,滿臉鮮血。 “裴妍枳,真沒想到你還有這一手。”葉割鹿看著高強捂著褲襠蹲在地上,身為男人,自然明白那個地方被踢中,到底有多疼。 裴妍枳臉蛋紅撲撲,嘴裡喘著氣,“在電視裡學的防狼術,想不到,關鍵時刻還挺管用。” 飯店鬧出這麽大動靜,服務員早就打電話給了老板,很快一名大腹便便,油膩中年人領著幾個壯漢走進飯店裡面。 “他娘的,誰在老子的飯店鬧事,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中年人一臉橫肉,脖子掛著一條小拇指粗的金鏈。 “豹哥,我是強子。”蹲在地上的高強連忙說道。 “高強,你這個傻逼,是不是活得不耐煩,跑我的地盤鬧事,彪爺要是知道了,肯定把你抓來剁成肉醬喂狗。”豹哥破口大罵,絲毫不給他面子。 高強滿頭冷汗,眼神惡毒盯著葉割鹿和裴妍枳,“臭三八,差點讓老子斷子絕孫,今天你們誰也別想走。” “你是飯店老板?”葉割鹿對豹哥說道。 豹哥一抬眉,乜斜看著葉割鹿,點點頭,“對,我是飯店的老板,你們膽子不小,敢在我的地盤鬧事,損壞飯店的東西,必須照價賠償。” 剛才打架,的確打爛了不少東西,還有兩尊放在牆角的半人高的青花釉瓷瓶,碎了一地瓷片。 “老板,我們在你飯店吃飯,是他們幾個人衝進來故意惹是生非,如果要賠錢,也是該讓他們賠錢。”裴妍枳指著高強等人解釋道。 豹哥一臉冷漠,低著頭笑了一聲,“不好意思美女,我來得晚,沒看見是誰損壞了我飯店裡的東西,那兩尊清朝青花瓷瓶,價值五萬,兩個是十萬,麻煩付帳。” “有你這樣做生意的老板嗎?明明是這群小混混惹事生非,你卻汙蔑我們。”裴妍枳氣呼呼道。 葉割鹿捏住裴妍枳的手腕,安撫她,笑道:“你看不出來,他們是蛇鼠一窩嗎?” 高強一臉嗤笑,岐山縣說小不小,說大不大,他正好認識豹哥。 豹哥打量著葉割鹿,見他穿一身地攤貨,應該是個沒背景的窮光蛋,這種傻逼欺負也就欺負了,事後沒一點麻煩。 冷聲道:“兄弟,話不是你這樣說的,我只是想讓你們賠償我飯店的損失,可不是敲詐勒索你們。” 身後,幾個壯漢踏出一步,氣勢洶洶,威脅味道不言而喻。 “豹哥,能不能讓我打個電話?”葉割鹿說道。 “哦?搖人,有點意思,豹哥我坐在這裡等著,看你能叫什麽人過來,能讓我害怕。”豹哥一臉不屑,虛眯眼睛,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手下立刻給他點燃一支雪茄。 “豹哥,這種臭吊絲能有什麽背景,乾脆直接廢了扔出去,敢在您的地盤鬧事,是不給你面子。”高強煽風點火道。 “高強,咱們都在岐山縣混,我今天給你一個面子,別給臉不要臉。”豹哥瞪了他一眼。 高強立馬閉上嘴巴,他在岐山縣就是一個混混頭子,跟豹哥不在一個層次,豹哥可是跟著彪爺混的,左膀右臂之一。 “葉割鹿,要不然我們還是報警吧。”裴妍枳拉了把葉割鹿,低聲耳語道。 “不用了,我給我朋友打個電話,看他能不能幫忙。”葉割鹿撥通陳夢吉的電話,交待了幾句。 五分鍾後,一輛奔馳停在飯店門口,彪哥火急火燎帶著一群壯漢走入飯店,滿臉怒氣,剛接到陳夢吉的電話,說自己朋友在他飯店被人堵了,嚇得他立馬飛奔趕來。 “彪爺怎麽來了?”豹哥臉色微微一變,詫異站起身。 他自然不會聯想到葉割鹿和彪爺有什麽關系,一個臭傻逼,能和岐山縣的大佬扯上關系,這比八十歲老太爺取十八歲小姑娘還稀奇。 “彪爺,飯店發生一點小問題,我能處理,怎麽驚動您親自過來了?”豹哥一臉諂媚,賠笑道。 彪爺一眼看見了葉割鹿,認出他昨天和陳夢吉在酒吧喝酒,嚇得瞳孔一縮,面如寒霜盯著豹哥,目光似乎要殺人,揚手一巴掌扇在豹哥臉上,“他媽的,你眼睛長到狗身上了?” 高強和一群混混、壯漢、食客都傻眼了,怎麽彪爺一來,先給豹哥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