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露走後,在回去的路上,我把事情告訴了唐明黎,他嫌棄地說:“這種自己作死的女人,就讓他們去死好了,免得牽累了別人。” 我白了他一眼,卻也沒有反駁。 當初如果不是走投無路,我是絕對不會冒著生命危險去做見鬼直播的。 打開家門,我忽然愣住了,隨即轉身對樓下的唐明黎喊道:“唐先生,快,快上來。” 唐明黎眼睛一亮,嘴角上勾,快步走上來,腳步很輕快。 “君瑤,你今晚準備留我過夜嗎?”他臉上的笑容止都止不住。 我滿頭黑線:“唐先生,你想多了,我在門口現了這個。” 我抬起手,手中拿著一張光盤。 唐明黎的臉色頓時變得很不好,嚴肅地說:“我說過多少次了,叫我明黎,不要叫唐先生。” 我無語,這不是重點好吧。 進了屋,我將光盤插進電腦之中,按下了播放鍵。 一陣雪花過後,屏幕上出現了一個美貌的女人,她叫春杏,是一戶大戶人家的丫頭,但她的美貌給她帶來了災禍,老爺覬覦她,夫人憎恨她。 一次老爺出遠門,夫人就將她賣到了青樓,而且是那種最下等的青樓,她非常絕望,本想在接客之前上吊自盡的,卻意外地被一個相貌英俊的公子看中,將她買走。 她原本以為,自己是覓得了良人,今後能過上好日子,誰知道自己卻是一腳跳進了魔窟。 這個相貌英俊的公子,其實只是個買辦,專門替主人家采買漂亮女孩。 這個主人是當地的一方豪強,他勢力十分強大,卻有一個恐怖的愛好。 他喜歡折磨漂亮女人。 電腦裡開始播放春杏被豪強折磨的畫面,那過程太殘忍恐怖了,我根本看不下去,正想要快進,卻忽然現,唐明黎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屏幕,神情有些怪異。 “唐先生?”我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他卻毫無感覺。 我心中一驚,這光盤被下了鬼咒,能禍亂心神。我沒有受影響,估計是因為開了神識,精神力強大的緣故。 “唐先生,快醒醒!”我用力搖他的肩膀,他忽然轉過頭來,目光森然地望著我。 我感覺有些不妙,迅後退,但已經晚了,他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將我壓在身下,一系列的動作乾淨利落,一氣呵成。 那雙沒有焦距的眼睛直直地盯著我,裡面有不受控制的。 我知道他要幹什麽,恐懼爬上我的心頭,我不住地顫抖著。 我仿佛又回到了失去貞潔的那一天,那個意亂情迷的晚上,那個痛苦屈辱的早晨,那雙鄙夷憎惡的眼睛,那些充滿惡意的嘲笑,全都湧上了心頭。 我到底做錯了什麽,為什麽總是會遇到這樣的事情。 難道過去二十年我所受到的欺辱和折磨,還不夠嗎? 唐明黎撕扯著我的衣服,他雙眼血紅,呼吸粗重,完全無法思考,腦子裡只有一個聲音在回響:佔有她! 我咬緊牙關,抓起藏在袖子裡的小刀,狠狠地刺進他的肩膀,鮮血一下子湧了出來,他卻渾然不覺。 我沾了他的血,在他胸口上快畫了一個符咒,符咒亮起一道淺淺的金光,他的動作頓時一頓。 我握緊拳頭,一拳狠狠打在他的臉上。 這一拳我用了全力,還帶了一絲靈氣,竟然將他打飛了出去,同時一道透明的鬼影從他體內被打了出來,那鬼影陰側側地笑了一聲,消失了。 欺人太甚! 雖然很同情這個女鬼的遭遇,但如今她已經成為了無惡不作的惡鬼,殘害無辜,該殺! 唐明黎眉頭動了動,捂著臉站了起來:“剛才生了什麽事?” 我臉有些紅,不說話,他看見我被撕扯得凌亂的衣服,頓時就明白了。 “對不起……” “不用道歉,這不是你的錯。”我歎了口氣,拿出一顆稀釋過的療傷丸,“把這個吃了吧。” 他張開嘴,就著我的手指含進口中,舌頭有意無意地在我指頭上劃了一下。 我嚇了一跳,立刻縮回手來。 藥下了肚,不到十分鍾,他原本被我打斷的下顎居然長好了,雖然還有些疼痛,卻已無大礙。 他驚訝之余,臉色變得很嚴肅:“君瑤,這種藥,不要輕易給別人用。” 我點了點頭,懷璧其罪的道理,我還是懂的。 他並沒有深問,我們一起看完了碟片,這次唐明黎抱元守一,抵擋住了咒術。 春杏被折磨了很久,在豪強的眾多女人之中,她是活了最久的,最後那豪強厭倦了她,將不成人形的她埋進了一顆大樹之下,隻留腦袋在外面,讓她凍餓而死。 唐明黎忽然眯了眯眼睛,說:“這棵大樹,我見過。” 話音未落,忽然手機響了起來,我拿起來一看,居然是林露。 “主播,救救我。”林露的聲音裡帶著哭腔,“我剛才收到了女鬼寄來的光盤。” “千萬不要看。”我立刻道,“你現在在哪兒?” “我本來把光盤扔掉了,我弟弟卻不知道怎麽撿了回來,還在電腦裡放。我現的時候已經晚了,他拿刀捅了爸媽,在殺我的時候,我胸前的符咒亮了一下,他像被打了一拳,現在暈過去了。”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