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滿頭霧水,忽然門開了,一個高大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將一個男人扔在我的腳邊。 我抽了一口氣,那人正是之前襲擊我的瘦削猥瑣男,此時他已經被打得不成人形,渾身是血。 “大少爺。”高大中年男微微俯。 唐明黎點頭道:“忠叔,有勞了。” 忠叔面無表情地說:“這是我應該做的。” 唐明黎抓住瘦削猥瑣男的頭,將他提了起來,說:“董明,你好大的膽子啊。” 董明董大師渾身抖,他驚恐地叫道:“唐大少,我要是知道您是唐家人,就是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啊。我錯了,您就饒了我這一次吧。” 唐明黎冷聲道:“說,到底是誰派你來的?” “是魏然,魏家主。”他竹筒倒豆子一般將魏然給出賣了,“魏家主曾經多次雇我替他暗殺對手,這次他是想讓我挑撥離間兩位的關系。” 我明白,他不殺我,是對我背後的“師父”有所顧忌。 “魏然讓我做的那些事,我可以全都告訴您,唐少,只要您饒我一命。”董明祈求道。 “我不感興趣。”唐明黎側過頭對我說,“你想怎麽處置他?” 我皺眉道:“把他交給警察吧。” 董明明顯松了口氣。 唐明黎笑了笑,說:“忠叔,按照君瑤說的做吧。” 董明不停地磕頭:“謝唐大少,謝元女士。” 當時我沒有想到,他剛進去沒幾天,就因為犯人打架,死在了裡面,我聽了渾身冷,很顯然,這是魏然下的手。 這個董明知道得太多了。 第二天我去醫院看弟弟,順路去書店買了兩本書,秦醫生說,讓我經常跟他說話,給他講故事,天長日久,說不定會有起色。 我剛來到門前,頓了一下,從門縫裡看進去,現那個漂亮的女護士,正把擦桌子的髒水,用針筒打進安毅的胃管裡去。 自從弟弟成了植物人之後,無法吃飯,只能用胃管將流質食物打進去,平時都是雞湯、牛奶之類的,還必須是溫的,以免傷了胃,她居然敢打髒水。 我氣得抖,一腳踢開門,怒喝道:“你幹什麽?” 女護士嚇了一跳,我衝過去抓住她的手腕,將她狠狠地推倒在地上:“你為什麽要這麽做?是誰指使你的?” 女護士眼珠子一轉,跳起來就往外跑,我度極快,一個箭步衝上去,抓住她的頭,腳下一絆,將她再次絆倒。 “救命啊,殺人啦。”女護士尖叫道。 醫生們全都衝了出來,義憤填膺地說:“你幹什麽?趕快把她放開。” 秦醫生奇怪地看著我,覺得我不是那種無理取鬧的人,便問:“元女士,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氣得眼圈紅:“她往我弟弟胃裡打髒水!” “什麽?”旁邊一個醫生不信,“是不是弄錯了,小黃不是這種人啊。” “她作案的工具都還在病房裡呢。”我怒道,“如果不信,大家都可以去看看,做個見證。” 華夏人最喜歡看熱鬧,都呼啦啦地跟了過來,病床邊放著一盆髒水,我拿起針筒給秦醫生看,秦醫生臉色頓時就變了:“黃欣!你瘋了嗎?” 黃欣咬緊了牙關,一個字都不說,我胸膛裡全是怒火,抓著她的衣領,將她提了起來:“說,到底是誰指使你乾的?” 在剛才的爭執之中,我的帽子掉了,露出我額頭上的兩顆瘤子,再加上我眼神凶惡,此時一定十分嚇人。 黃欣嚇得臉色都白了,渾身抖:“我不能說,我要是說了,我爸媽就完了。” 秦醫生皺了皺眉頭,輕輕按住我的肩膀,說:“別著急,我幫你查。” 我深吸了一口氣,放開了黃欣。 很快警察就來了,帶走了黃欣,不過她的罪行不重,最多拘留兩天。 我心疼地望著床上病弱的弟弟,狠狠地捏緊了拳頭。 秦皚嚴肅地說:“元女士,你放心,這樣的事情,不會再生了。” 事情生之後,聽說黃欣沒兩天就放了出來,醫院不肯開除他,是秦皚據理力爭,才讓她主動離職。 秦皚給我打了電話,隱晦地提醒我,我得罪了一個世家子弟。 郭暄,你欺人太甚! 夜色降臨,山城市萬家燈火,對於很多人來說,現在才是一天的開始。 半夜十二點,我來到一家ktv門外,遠遠地看見郭暄摟著兩個女人走了出來,其中一個正是漂亮護士黃欣。 我的眼中彌漫起一抹森冷的光。 今晚郭暄沒有欽點黃欣陪伴,黃欣只能自己打車回家,郭暄身邊有保鏢保護,我無法對他下手,只能先收拾黃欣。 如果換了以前,遇到這種事情,估計我只能以淚洗面,但現在不同了,如果我還一味忍耐,那我天天泡藥浴練功幹什麽? 我拿出朱砂,在自己的手心之中畫了一個符。 上次在醫院的時候,我就現了,黃欣的身上纏著兩個嬰靈,都是被打掉的胎兒,但它們太弱了,根本不會對黃欣有什麽影響。 我穿著一件大衣,和她擦身而過,乘機將符咒印在它們的頭上。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