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宮雨楓給王媽媽打過電話,說王梓萌沒事了,但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王媽媽再也沒有心思營業了。 宮雨楓和王梓萌剛剛進入生活區,就看見王媽媽開著三輪車出來了。 看見王梓萌,王媽媽一個急刹車,下車後,快步上前,抓起王梓萌的手,上上下下打量起來,口裡說道:“你這孩子,怎麽會那麽不懂事?你沒事吧?” 王梓萌微垂下頭,道:“我沒事。” 王媽媽知道馬軍是什麽樣的人,她不相信事情能這麽容易解決,又問:“馬軍呢?他沒把你怎麽樣吧?” 王梓萌道:“沒有。宮雨楓把錢還給馬軍了。” 王媽媽不可置信地看了宮雨楓一眼,臉上寫滿了驚訝,道:“你真的把錢給馬軍了?” 宮雨楓點了點頭。 王媽媽又道:“你哪來那麽多錢的?” 宮雨楓道:“我已經和王梓萌解釋過了。你回家問王梓萌吧。” 這裡是生活區,眼下又是剛剛下晚自習時間,來生活區的學生很多,看見不少人的目光已經投了過來,王梓萌有些不好意思,就拉著王媽媽上了三輪車。 回家的路上,王媽媽就忍不住問道:“宮雨楓他哪來的錢?不會是偷的吧?” 王梓萌嗔怪道:媽你想哪去了,他問家裡要的。” “他家裡能給他那麽多錢?” “反正這件事你不用管了。” “你沒答應他什麽條件吧?” 王梓萌有些心虛地沒有開口,她當然知道媽媽的意思,雖然她沒答應宮雨楓什麽條件,但宮雨楓卻說她是他的人了,她周末還要去宮雨楓家見大人呢。 王媽媽見狀,心裡就有些憂患起來,心裡想,萌萌不會是剛離狼窩,又入虎口吧? 想了想,王媽媽道:“萌萌,畫虎畫皮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宮雨楓看著不錯,但誰知道他究竟是什麽樣的人呢,再說了,你將來肯定是要上名牌大學的,他大學都不知道考的考不上,將來你們肯定不會是一個層次的人。” 王梓萌聽了有些不高興道:“媽!你這人怎麽這樣。就算他考不上大學又怎麽了,就一定不能出人頭地嗎?” 王媽媽本來還想說幾句的,但又怕激起王梓萌的逆反心理,效果反而適得其反,便決定靜觀其變。 第二天,因為要去給凌墨晴做早餐,宮雨楓六點半就起了床。 從宮雨楓的家附近坐公交車,只能到星火中學,星火中學到清華苑是沒有公交的,宮雨楓只能奢侈一把,打了輛出租車。 佟江山已經等候在別墅門口。 按照佟江山的要求,宮雨楓給凌墨晴做了一份營養早餐。 正如佟江山說的那樣,雖然凌墨晴昨天很生氣,但今天,她似乎忘記了昨天那茬,看都沒有看宮雨楓。 宮雨楓知道,凌墨晴不是故意做給宮雨楓看的,而是真的沒有把他放在眼裡。 宮雨楓也沒有介意,兩個人之間的差距太大了,凌墨晴不會把宮雨楓看在眼裡,宮雨楓又何嘗會自討沒趣。 看見凌墨晴對早餐沒有意見,宮雨楓和佟江山打了個招呼,離開了別墅。 出了清華苑小區,宮雨楓四處掃視了下,發現既沒有公交也沒有出租車,寬敞的大馬路上冷冷清清,頓時頭疼起來。 清華苑距離星火中學十來公裡,打車的話十分鍾就夠,但步行,起碼要一個多小時。 想到等下佟江山會送凌墨晴去學校,可以搭個順風車,宮雨楓松了口氣。 果然,宮雨楓在馬路上走了十幾分鍾,看見佟江山開的賓利車來了,連忙招了招手。 很快,賓利車緩緩停在宮雨楓旁邊。 車窗落下後,佟江山並沒有讓宮雨楓上車,而是回頭看了下後排的凌墨晴。 凌墨晴本來是沒興趣刻意報復宮雨楓的,但碰見這麽好一個機會,就順便利用一下了。 她落下車窗,看著窗外的宮雨楓,冷聲道:“想搭車嗎?” “嗯。”宮雨楓點了點頭。 “上來吧。” 凌墨晴坐在後排的,宮雨楓知趣地沒有去後排,而是拉開前排車門坐了上去,道:“謝謝。” 佟江山剛剛想驅動車子,凌墨晴淡淡道:“不用謝。搭車去學校可以,兩千塊錢。” 宮雨楓愣了一下,臉上的表情也有些尷尬——不要說兩千塊錢,就是兩百塊錢他也不會舍得坐的。 宮雨楓勉強笑了笑,就地下車。 “開車。”凌墨晴嘴角微揚,看都不再看宮雨楓一眼。 佟江山道:“大小姐,這路上也沒有出租車,是不是捎他一程。” 凌墨晴道:“誰都可以捎就是他不行。他不仁我不義。張嘴就要我二十萬,我讓他掏兩千塊錢坐車天經地義。” 看著賓利車加速離去,宮雨楓心裡有些不是滋味——讓宮雨楓上車又讓宮雨楓下車,這可比直接不停車讓宮雨楓難堪多了。 只是,想到自己現在的能力,宮雨楓的心情馬上舒暢了許多。 自己沒本事,就不要怪別人看不起,因為,不管是面子還是尊嚴,從來都是靠自己賺的! 宮雨楓相信,憑他的能力,總有一天,就算凌墨晴請他坐她的車,他也可以淡然地拒絕。 宮雨楓現在擁有了超聲波,能夠對身邊的一切覺察的細致入微,但因為他的身體素質問題,有些時候,就算預見到危險,也不一定躲的過去。譬如前幾天差點被魏剛用鋼管砸斷腿,當時他是預知到了危險的,但因為身體反應慢躲不過去。 宮雨楓覺得,自己正好可以利用跑步,增強一下體能。 從清華苑跑步去學校,差不多耗費了將近一個小時,宮雨楓遲到了整整一節課。 宮雨楓剛剛走到教學樓下,恰好碰見蘇若儀下課離開。 “你怎麽又曠課了?”蘇若儀冷冷道。 蘇若儀覺得,宮雨楓的數學成績那麽好,倘若好好把握,將來說不定能成為有名的數學家,自己不能讓宮雨楓頹廢下去。 宮雨楓道:“我不是自由人嗎?我們不是說好了嗎?以後你不能乾預我遲到或者曠課。” 蘇若儀本想說宮雨楓幾句的,但她忽然想到了什麽,臉上閃過一絲不易覺察的笑意,冷冰冰道:“晚自習去一趟我辦公室。” 蘇若儀臉上一閃即逝的笑意沒有逃出宮雨楓的眼睛,他心中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感覺蘇若儀似乎想到了什麽對付他的詭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