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小蘿莉帶出城外,她便匆匆離去。 至始至終,謝信都還不知道那個小蘿莉姓什麽。更別說家庭地址,聯系方式什麽的。 說真的,那個蘿莉雖然蠻橫而且無賴了一點,但外表的確很甜美。清純與妖嬈的結合,居然沒有任何的違和感。 “長大之後,她或許也是一個傾國傾城的美人?”謝信不由得懷疑到。 驀然間,他發現自己真傻。 就算她有可能不是歷史名人,但用‘查看’技能去探查,不是一樣可以看到她的屬性麽? 算了,現在糾結這些沒什麽意義。 謝信上了馬,直接朝著黃家村跑了過去。 “那個小蘿莉的眼光的確不錯,這匹大宛馬的確比公孫勝送的那匹要好得多。”感受著坐下馬匹的速度,謝信不由得嘀咕到。 來的時候依靠步行,謝信花了足足一個多時辰;而回去有了這匹馬,只需要小半個時辰就到達了私塾門前。 將馬匹交給出來接應的公孫開,謝信走進了大殿之中。 當然,進門之前,他將‘怪叔叔’的稱號給關起來了。 雖然可以獲得卞玲瓏的好感,但自己的老娘可是年過三十了。 此刻學生們正在謝逸和婁圭的主持下自習,見謝信進入大殿便返回了座位。 “三天后,宛城孝義私塾的塾師,會帶著他們的學生前來。 雖然因為接近年關,所以來的只有一個學子,但他的學識遠遠比你們淵博,所以你們要虛心向他請教,明白了嗎?”謝信站在上首處,對下首處的學生們說道。 “明白了!”學生們齊聲回答,但情緒卻是沒有那麽激動。 顯然對於學術交流,之前謝家村那次事故,多少還是讓他們心裡有了陰影。 “另外,他們的塾師到時也會和我,進行學術方面的交流。你們且在一邊聽取,聽得多少算多少,有什麽疑問也記出來,待交流結束,你們可以就手上的疑問向我詢問。”謝信很快又將另外一個消息說了出來。 而這一次,顯然大家的興致被提了起來。 大家都知道,眼前這位先生在啟蒙教育方面有一手,但有除了啟蒙教育以外,其他方面是什麽水平,他們還沒有見識到。 能夠一邊了解老師的厲害程度,一邊積累學術經驗,對與他們而言,哪裡還有比這更吸引人的? 見他們的情緒總算是稍微高了一點,謝信便宣布上課,為他們將《三字經》的最後一點內容給上完。 下午解散之後,謝信又將謝逸和婁圭叫來,讓他們在這三天的時間裡,給那些弟子們簡單講解一下《論語》和《春秋》這兩部著作。 因為三天后的辯論,將主要圍繞這兩本書進行。 至於為什麽他不親自教,謝信沒有說謝逸和婁圭也沒有問,反正謝信那麽做自有他的深意。 的確,其中確實有點原因。 說起來慚愧,謝信雖然對於一些著作,也算是爛熟於胸,但根本還不能自由運用這些知識。 所以,他必須用三天的時間,將這些書籍仔細回憶一番,盡可能的做到隨心所欲發揮的境地。 直接進入職員休息是,在文曲樓沒有建立之前,這裡是主要藏書地點。 翻開一本《論語》,謝信發現這種隸書書寫的繁體字,閱讀起來並沒有任何障礙,這大概就是已經爛熟於胸的好處? 為了試驗,他拿起了一本《鹽鐵論》,結果翻開的瞬間,他就覺得頭痛得要死,那些繁體字分開他看得懂,但連起來是什麽意思,他就徹底懵了。 說到底,這部書既沒有標點符號,文字又是那麽晦澀,閱讀起來當然非常困難。和後來的白話文相比,這玩意根本就是折磨人的東西。 也難為那些明清時期的士子了,為了考取狀元,十年寒窗苦讀,將這些玩意給硬生生背誦下來。 謝信並沒有特意隱瞞自己的行為,所以謝逸和卞玲瓏將一切都看在了眼裡。 看著謝信埋首書卷之中,卞玲瓏這個準媳婦是最不能忍受的。 於是,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謝信身邊多了一個侍讀。 為謝信斟茶倒水,為他遞送筆墨紙硯,為他按摩酸痛的雙手,將一切可以想到的,都為謝信盡心盡力的去做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兩人的情感也是不斷的升溫。 若說卞玲瓏之前對謝信的好感度,是建立在虛擬的好感度上面,如今兩人的感情,已經真正達到了海枯石爛,至死不渝的境地。 在卞玲瓏的陪伴下,三天很快就過去了。 早晨,謝信剛剛陪同學生們練習了一遍太極拳,公孫開就進來告訴謝信,有幾個成年人,帶著一個童子前來。 根據公孫開的描述,謝信知道明白來的正是孝義私塾的人,於是立即吩咐公孫開迎接他們進來。 同時,吩咐還在練習的學生們,做好準備迎接這次交流會。 不一會,李毅和他的幾個同僚,外加李豐六人走了進來。 “謝塾師,你這個私塾倒是清雅啊!”一番客套之後,李毅看著周圍的環境讚歎道。 “哪裡,也就是為了清靜,所以選了這荒山僻嶺的,還望各位不要見怪才是。”謝信謙虛的回答到。 “非也,也就是在這樣的地方,才是適合教書育人的。若是在喧嘩的鬧市,反而徒增煩惱,讓學生們靜不下心思來學習。”李毅發自肺腑的說到。 兩人聊得也算是投緣,於是謝信吩咐了一下謝逸,由他帶領學生們前去交流學術,而他帶著李毅等人,前去職院辦公室進行會談。 會談與學術沒什麽關系,不過是拉拉家常,順便交流一下經營之道什麽的。 “學費不收,僅收取住宿費、夥食費等雜費嗎?”對於謝信這種教育創新,李毅也是感到好奇。 聖人當年收入,學費就象征性的收取幾條肉干。 他算是偉大了,可也給後人一個很大的問題。 那就是作為塾師,他們不能超越聖人的收徒標準。畢竟聖人都那樣,作為聖人門徒的他們卻多收了,那麽不是欺師滅祖嗎?! 所幸隨著時代的發展,多少也開始變通了一點。 每到春秋兩季,學生都會送上一些大米給塾師,算是學生對老師的孝敬。 學生們離開,老師就可以將這些大米留一部分家用,其余的拿去販賣。賣米所得的收入,就等於是今年的學費了。 所以對於塾師們而言,在讀學生的多少直接關系到他們的日常生活。因此互相爭奪生源,互相算計的事情時有發生。 當然,這是指私塾。 公立學堂都有世家為塾師買單,所以收徒多少他們不會在意。況且他們的學堂招收標準也非常嚴格,一般的百姓子弟還沒有資格進去就讀。 一直以來,李毅他們每年都在為生源問題而頭疼。 然而如今在謝信這邊學到了住宿制度、雜費收取制度這兩項新政策之後,他們就覺得,自己也不一定非得在宛城開設私塾了。 大城市的消費是很高的,在宛城開設私塾,其生存的艱難可想而知。 若是能夠運用謝信這個模式,就算去到某個鄉村,私塾只怕也能夠很好的開設下去,而且也不擔心生源不足的問題了。 至於雜費的收取標準,本來就是人定的,到時候自然可以根據學生的家庭情況進行差別收取,就不會引起學生們的不滿了。 而謝信在和他們的交談之後,也知道了一些關於私塾的運轉問題。當他知道有些大私塾,居然會通過入股某個商店來賺取股息,甚至有專門的商隊去經商賺錢之時,他也覺得自己的私塾也可以這樣試試。 這次交流雙方都有好處,而謝信的學生們,在和李豐的交流下,也是受益匪淺。 李豐從小跟隨父親學習,知識雖然還比不上婁圭,但也算足夠淵博了。有他在為謝信私塾的學生講解,私塾學生們日常的一些小問題,總算是有了答案。 而李豐則是在感慨,謝家私塾的學生基礎知識非常牢固,雖然他們連《論語》都還沒有真正讀過,但讀文識字能力已經非常不錯了。 作為僅僅上課不到大半年的學生而言,這樣的成績還能埋怨什麽? 通過和他們的交流,李豐也是將以前的知識複習了一番,不知不覺之中,甚至以前一些想不通的問題,也在這次交流的過程中想通了。 可以說,交流的雙方同樣是收獲匪淺。 交流的最後,自然就是謝信與孝義私塾的塾師之間的學術交流了。 雖然複習了三天,但謝信的心中依然沒什麽把握。 當辯論正式開始的時候,他甚至在為用那一句話起頭而困擾。 “系統探知宿主畏懼實際舌戰,有虛擬舌戰系統可以使用,請問宿主是否使用?” “虛擬舌戰系統是什麽東西?”謝信在心中默念。 “啟動虛擬舌戰系統之後,宿主將進入一個奇妙的境界。 在此境界之中,宿主與對手將仿佛變成兩個遊戲角色,通過一系列的數據變動,將其擊敗就算是舌戰勝利,相反則會失敗。 在虛擬舌戰時,現實其實也在進行舌戰,但是舌戰的內容會根據宿主在虛擬舌戰的表現,由系統協助戰鬥。 換言之,虛擬舌戰獲得勝利,則現實舌戰也會獲得勝利。相反,則會失敗。”系統很快就給出了答案。 當系統給出了答案,謝信就知道,這個虛擬系統,是自己在這個時代安身立命最大的資本。 比起讓他引用名著語句,與別人進行辯論。還不如通過虛擬的公式化舌戰模式,將對手擊敗更容易一些。 雖然還不知道自己,要面對的是怎麽樣的虛擬舌戰畫面,但謝信還義無反顧地對系統說道:“系統,幫我啟動虛擬舌戰系統!” 剛說完,謝信就仿佛置身於一個很奇妙的境界之中。 面前的李毅已經數據化,笑吟吟地站在自己的對面。 李毅,lv5智慧:75;魅力:80反應:73;精神:70戰鬥力=(智慧+魅力+反應+精神)10=30體力=(智慧+魅力)×2=310技力=(反應+精神)×2=286技能:(1)耍賴:無視敵人的一次攻擊,一次戰鬥只能使用三次。 (2)無視:無視敵人的一次攻擊,同時降低敵人戰鬥力三回合,一次戰鬥只能使用一次。 看完了李毅的屬性,謝信也稍微看了看自己的屬性: 謝信,lv1智慧:68;魅力90反應:62;精神70戰鬥力=(智慧+魅力+反應+精神)10=29體力=(智慧+魅力)×2=316技力=(反應+精神)×2=264技能:無就雙方屬性而言,謝信並不比對方差多少。唯一所慮,就是李毅的那兩個技能。一次戰鬥合計可以無視敵人四次攻擊,同時降低敵人的戰鬥力。 換言之,在他使用技能的情況下,謝信有很大的幾率會輸。 “系統,技能要如何掌握?!”謝信立刻詢問到。 “權限不足,請宿主自行探索。”系統漠然回答到。 “舌戰還有十秒鍾開始,請雙方做好準備。”系統剛剛回答完畢,另外一條系統提示亮了起來。 而兩人中間,一個數字10出現在那裡,並且隨著時間一點點的倒退。 十秒鍾的時間,對於初次使用這個系統的謝信而言,簡直就是一種酷刑。 “3……2……1……0!舌戰開始!” 隨著倒數的結束,舌戰正式開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