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海巨宦

大明水师,原本是称雄那个时代的佼佼者,一个穿越者,成功地挽救了大明水师的没落,大航海时代,将由中国人来开创……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苍穹所覆,均属中华。今东海已定,舰船已足,当奖率三军,东平日本,西征番夷,兴我大明,大同天下。此臣效忠陛下之职分也。至于斟酌损益,进尽忠言,则徐、高、张诸公之任也。愿陛下付臣以四海征伐之权,无功,则治臣之罪;海内之治乱,则徐、张、高诸公之责,不治,则彰其咎。昔舜左禹而右皋陶,不下席而天下治,愿陛下师法尧舜,以庙堂之事托臣等,无烦庶务,如是则高枕垂拱而万国宾服,臣等亦不胜受恩感激!”――国朝李摄政《平海表》     “今天听见李尤溪对皇帝说:‘陛下,我想去讨伐日本征服欧洲,你给我下道圣旨吧。还有,国内的政务,你就交给徐阶高拱张居正他们,自己就别瞎掺和了,好好在11呆著,我们打拚你享乐,大家都好。’这种话,也就他敢说。”     ――《张居正私密笔记卷三》

作家 阿菩 分類 奇幻 | 99萬字 | 331章
之9 父母不打孝敬儿
  張駝子可沒想到會這麽快再見到李彥直。而且這一次他見到的不是一個李彥直,而是一堆姓李的!  李彥直來考縣試,畢竟是件好事,所以他得到委托後也樂得接待,但如今李家是要來打官司,這可就是一件麻煩事!因此長駝子甚不樂意。隻是上次李彥直兄弟在這邊住了好幾天,雙方算是結下了一點交情,熟面之下不好推,隻好收留了他們。
  現代人打官司要去找律師,古代人打官司要去找訟師,李家的人參詳了一下,便去找陸秀才,陸秀才知道此事後,經過一番盤算也願意幫忙,又讓李家的人搬到自己院子裡來居住。第二天剛好遇到放告日,他便擬了狀紙,遞上縣衙。
  明朝的知縣,並非天天都坐在衙門裡等升堂,一般是逢三、六、九日放告,案件少的地方或遇上個懶一點的知縣,甚至是每個月逢初二、十六才放告。若在農忙時節,為了不妨農時,有時候還會止訟幾個月――若遇到這種情況,百姓們就算想告狀也得等了。
  這日初九,尤溪知縣升堂,出放告牌,眾原告捧著狀紙依次遞進縣衙,狀紙遞進去後,由承發房的吏員接下掛號,輪到李彥直時,知縣往下面一望,見到一個小孩,先是一愣,跟著便認出了是李彥直,訝異道:“怎麽是你!出什麽事情了?”
  李彥直便遞上了狀紙,叫冤道:“請恩師大老爺給學生伸冤!”
  知縣便優先看他的狀紙,見寫的是:
  本縣溪前村李哲,有父李大樹,年四十一歲,本月初六亥時,與同裡余三田為礦事相爭,被其執拿棍棒將父腿打有斜傷一處,長三寸,闊兩寸,青色,骨破,恐殘,背心打有橫傷一處,紅色,見今著床不食。鄉人吳牛李大傻見證。為此抬扶到官,伏乞相看,案候保辜,責令本犯尋醫調治。上告。
  這狀紙的格式有嚴格的標準,除了年月日事要寫明之外,在每一個細節上隻許用幾個字都有硬性規定,因此通常無法將案情描述清楚,知縣看過後便叫李彥直上前,道:“你才縣試得中,怎麽就出這事?”
  李彥直伏地哭道:“學生蒙大人青眼,縣試得中,滿心歡喜,回家報賀,不想一回家門,便遇家父被鄉裡惡霸打斷右腿,學生見家父得此飛來橫禍,心如刀絞,恨不能代父受此傷痛。更令學生痛恨者,乃是犯人事後全無悔改之心,亦無致歉之意,更不伏鄉老調停,故此無法,隻好將一紙狀書告到縣衙,伏請父母大人為學生伸冤,懲治此魚肉鄉裡之惡霸,還家父一個公道,還本鄉一個太平!”
  知縣聽完他的哭訴,心下哀戚,大怒道:“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不意我治下竟還有這等土豪!”當即便簽押信牌,命人去拘被告來審。
  捕快領了信牌,才出縣衙大門,就被一個弓兵攔住,小聲道:“這個余三田的名字,我似乎聽過,你最好先到王坤那裡走一趟,或許能弄到點好處。”
  王坤是戶房的典吏,那捕快一聽,便走後門,先到戶房來,見王坤正在辦公,叫了聲“王公”,上前悄悄將信牌給他看了,王坤一見駭了一跳,小聲道:“先拖一拖,我這就去見大人!”
  那捕快道:“隻怕王公你擺不平大人時,我這邊又過了時限,不免……”
  王坤便摸出一錠銀子來,塞到他手裡,又道:“這余三田是個大主顧,回頭知道此事,一定另有孝敬。”
  那捕快這才笑了起來,小聲道:“原告是個七八歲的孩子,人小鬼大,
又才被知縣老爺錄取過了縣試,如今是恩師學生叫得親熱呢!”他得了銀子便賣消息,這叫有來有往。  王坤哦了一聲,道:“這麽說,是那個什麽小神童了。哼哼!在此事上,別說是個才考過縣試的白丁,就算是個舉人秀才,也得栽!”說著取了樣東西,就來尋知縣,到後堂來時,見知縣正陪一個小孩喝茶,他在屏風後咳嗽一聲。
  知縣眼光一掃,見到了他,便對那小孩道:“且坐。”自己到後面來,問王坤:“怎麽?”
  王坤道:“大人,有件急事,要請你批複。”
  知縣皺了皺眉,不甚樂意,但見王坤那樣子不像沒事找事,便走出來對那小孩――也就是李彥直――道:“你且回去等消息。明日那土豪拘到,我自會還你一個公道。”
  李彥直拜謝去了,王坤這才出來,叫道:“大人!這余三田不能拘啊!”
  “不能拘?”知縣冷笑道:“這尤溪境內,有誰是我不能拘的?”
  王坤道:“他就是不能拘啊!”
  知縣道:“他可是有功名?”
  王坤道:“沒有。 ”
  知縣道:“那莫非是你親戚?”
  王坤道:“也不是。”
  知縣道:“既然如此,有什麽不能拘的!”
  王坤便袖出一本小冊子來,翻出一個數字給知縣看,那個數字之前,寫著:“溪後”二字,知縣看了道:“這是做什麽?”王坤道:“這是余三田給大人的孝敬啊!大人到任以來,但逢年節,他都未曾缺過啊。”
  知縣再將那小冊子看了一看,忽然想起了什麽,道:“他是銀……”便沒說下去,王坤已經點了點頭,知縣道:“怎麽不早說!”頓了頓,又道:“我剛才已經簽發了拘押信牌,你趕快去追回來!”
  王坤道:“是!我這就去!”忽又停步道:“那這件案子……”
  知縣道:“你快去追回信牌,其它的不用你管!”
  王坤領了命令,快步出門,到了外頭卻停了下來,隻聽裡面知縣又叫來一個皂隸,道:“你到刑房走一趟,讓刑房把原告李哲的那個案子銷了。還有,吩咐門子,姓李那孩子以後再來就給我擋在門外,我不見他。去!”王坤聽了,臉上綻開了笑容,踱步回戶房去了。
  先前那個奉命去溪後村拘押余三田的捕快還在那裡等著,見到他問:“怎麽樣了?”
  王坤笑道:“還能怎麽樣?你到外頭溜達一圈,就可以回去交回信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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