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最後一道防線由剛剛展露頭角的卓雲把手。 但奈何北狼鐵騎太迅猛,迅猛的難以反應,而卓雲手裡不過兩千新兵蛋子,戰場都沒上過。 如何可敵? 但若是於和川,肯出兵五千,他就有把握將這道防線守住三天。 三天時間,足以讓北方軍大部抵達,反殺北狼皇朝一個措手不及! 於和川拒絕出兵,理由不明敵方兵力,怕有設伏! 若僅僅是如此,這也就罷了。 頂多算是決策失誤,瀆職之罪。 可於和川根本就是不願出兵,想等到北狼皇朝打下足夠的疆土,再帶兵驅趕,爭取軍功,從而晉階元帥之尊位! 若不是卓雲對傅雲笙傅督軍大將軍苦苦懇求,借兵三千,緊密布置,將丟失的九座城市拿了回來。 怕,還給他得逞了! “收!” 十二陣槍聲落下,薛七曜厲喝一聲。 天際上的硝煙盤旋,遲遲不散。 “卓、卓將軍,此事都是李萱慫恿,我並不知實情!遷棺之事就此作罷,我個人再出一千萬,用於補償寧烈士家人如何?” 根據卓雲自述中,結合能擺出如此大的陣仗,這位多半是一尊將軍! 可是將軍呐,不過二十出頭的將軍,真正的少年英傑。 比起這位來,陸晨之流實在是難以入眼。 沐永華當即就慫了,將罪責都推到李萱身上去。 李萱一驚,那能任由沐永華抹黑,趕緊開口道:“卓雲,這件事都是沐永華逼我的,我怎麽可能乾的出這種事情,宣姐是被逼的!” “卓將軍明鑒,我……” 狗咬狗,一嘴毛。 卓雲懶得理會,起身吩咐,“將人帶上來。” 很快,驚慌失措的陳陽被人帶到墳墓前,誠惶誠恐。 當看清楚李萱在場的時候,立馬開口,“就是李萱,當年的事情都是李萱做的,和我沒關系,沒關系!” “卓先生,放過我吧。我補償,補償!” “殺了你們,我也可以補償。”卓雲冷眸而視,冰冷異常,“我說過,我這個人不喜歡濫殺無辜,但犯了錯,總是需要人來贖罪,就你們四個吧。其他人,可以走了。” 四個? 卓雲眯眼看向一直縮著脖子,並沒發言權的風水師,伸手指向,抉其生死,“也包括你。” “將、將軍,我就是一個勘察風水的啊!”風水先生臉色煞白,更是倍感委屈。 “給我說說,你這風水怎麽勘察的。我怎麽就不知道,我秋哥葬穴竟然還是一處風水寶地?”卓雲指尖又出現了一支香煙,笑眯眯問道。 而此時,沐家帶來的打手,早已經在這數百人的驅逐下,各自散去。 留下又能怎麽樣,面對數百荷槍實彈的家夥,擋得住嗎? 甚至,沐家也不敢留了,最好離的遠遠的才安全。 風水先生欲哭無淚,就連手中的羅盤也握不住了,哐當跌落在地上。 噗通! 雙腿一軟,直接就跪在地上,且打著哆嗦,“卓、卓、卓將軍,都是我老眼昏花了,都是我該死,我勘測錯了啊!” “你沒錯啊,此地風景極其,且坐南朝北,俯看著北方雪原。” “你不是還說,北方出了一條真龍,隨便沾一點龍氣,也足夠沐家飛黃騰達。” “那裡有錯了?整個蘇城內外,還有比此處風水更好的了?” 卓雲就這麽眯著眼,意味深長的問道。 “我招了,如實招了!” “都是李萱,是李萱指使我做的!” 倏然間,跪在地上的風水先生伸手指向戰戰兢兢的李萱,“寧先生,都是李萱指使我做的。沐家老爺子死了,沐家找我勘測風水,便讓我指出此地。” “並且,讓我對沐先生說,這裡埋葬的是一位北方打仗陣亡的將士,不能妄動!然後她好找到沐家,談價格,以未婚妻的名義遷墳!” “李萱承諾我,只要我這麽說了,不止能拿到沐家的一份報酬,還能多得三十萬!” “卓將軍,我沒亂說,都是李萱讓的!” 唰! 霎那間,數道目光均是看向李萱,滿目不可思議。 這…… 竟然是有預謀的! 寧母死死的盯著這個曾經一直被視為未過門的兒媳婦,身軀顫動著,“李萱,你還是人嗎?當年你要那一百萬撫恤金,全都給你了,你還待怎樣?!” “都五年過去了,還不放過我兒子啊!” “造孽啊!” 一家人,傷心欲絕,悲憤難鳴。 沐永華同樣是怒不可遏,若不是風水師親口說出,他真沒想到,竟然是這兩個人聯合將主意打到他身上。 更是將他陷入這麽窘迫的局面! “李萱,你這婊子可真是找死,竟然連我也敢騙!”要不是卓雲在場,怕是都衝過去煽她了! “卓先生,當年也就是李萱這麽騙我的,都是李萱乾的,我也是被欺騙的啊!”仿佛看到了生機,陳陽也馬上劍指李萱,將所有的罪責都往李萱身上推! “你、你們含血噴人,事情不是這樣的……” 李萱還待竭力狡辯,可為了活命的風水師已經拿出了手機,“卓先生,我和李萱電話對話,我錄音了,都錄音了。不信你聽,我是犯糊塗才和李萱合謀!” “我真的不知道這墓裡面葬的是你大哥啊!” ‘林大師,這件事就這麽做,幾句話,三十萬多劃算!’ ‘萬一沐先生知道了,該怎麽辦?’ ‘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再說,這種事情你也不是*幹了,怕什麽?就不怕,我將你以前乾得破事說出去……’ 手機裡面播放出的聲音,不是李萱,還能是誰? 頓時,李萱面色煞白一片,無可辯駁。 卓雲卻是意料之中,無緣古怪,看墓穴能看到這荒山野嶺來了,這也未免太湊巧了。 而且,還和李萱牽扯上關系。 一開始了解到這件事,卓雲就知道,怕裡面有點什麽貓膩。 平靜看著這個女人,很熟悉的女人,“你知道我在想什麽嗎?我在想,為何一個人的人心,能無情貪婪到這個地步?” “卓雲,你放過我,放過我,我是你宣姐啊!而且,而且,若是寧秋還在,也不會讓你傷害我的!” 自知如何辯解都已經沒用,李萱趕緊苦苦哀求,試圖卓雲能看在寧秋的份上,繞過她這一次。 “可悔悟了?”卓雲平時著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