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裡,所有的人聽後都不由得直搖頭。 張陽光說的沒錯。 但是也在所有人的意料之中。 這個情況之前在網上就有大神分析過。 如果張陽光拿出了這份二者之間有經濟往來的文件,也只能證明二者是朋友,並不是事實婚姻關系。 趙麗華依舊無法獲得財產分割。 此時網上支持張陽光的人已經哀嚎一片。 “張律師太難了。” “案子贏不了了,最重要的證物已經拿出來了。” “看來別人說的沒錯,張律師也只能在網上普普法,打官司還是不行。” 網上那些不看好張陽光的人也紛紛說著風涼話。 “一開始都說了,這個姓張的就是為了蹭君悅的熱度罷了。” “明明打不贏的官司還打,擺明了就是想讓自己出名唄。” “這個張陽光可真是心機深,這個官司就算輸了,他也不丟人。” 張陽光的支持者看不下去,和那群說風涼話的吵了起來。 “你們不要一天到晚的已經陰謀論了好嗎?” “張律師是為了伸張正義!才不是有些人說的那樣為了蹭熱度。” “心裡是雞鳴狗盜的人,看什麽都覺得別人是雞鳴狗盜。” “張陽光的腦殘粉真腦殘!” “我就等著張陽光輸!” “本來我還持中立態度,現在我賭張陽光輸的褲衩都不剩。” 網上吵得不可開交。 法庭上也是針鋒相對。 “我反對!”李建國站起來。 “反對有效!”法官說。 李建國看著張陽光,自信滿滿地說:“你這份文件頂多只能證明你的當事人和我的當事人之間的確是有經濟往來,也的確是有經濟糾葛,但是並不能證明他們之間是有感情互動。” “你若是想證明我的當事人和你的當事人之間是事實婚姻的關系,必須找出來強有力的人證物證才可以,這份文件什麽也說明不了。” 此時,法庭裡一片交頭接耳。 大家都知道李建國所言非虛。 甚至就連趙麗華也知道,李建國說的是事實。 他之前打了好幾次的官司,每一任的律師都用這種言論來反駁她和前任之間的關系。 一開始她也確實很激動很生氣。 但是連著幾次庭審都是這種情況,而且法院也受理了這種言論,她早就波瀾不驚了。 她看著身旁站的筆直的張陽光,心中暗歎道:看來今天這場官司又輸了。 就在她心中有些悲戚的時候,身邊的張陽光突然站了起來。 “說得好!”張陽光的聲音又響又亮,甚至帶著一絲輕快。 所有的人都一臉驚詫地看著他。 直播間裡的網友們也紛紛在留言板上打出了“張陽光瘋了吧?”,“張陽光是不是傻了!”這種話。 哪有在庭審上為對方律師叫好的? 李建國微微皺眉看著他,隻當他是小醜,在嘩眾取寵。 “傻瓜,各位陪審團成員,原告律師張陽光已認可我方說法,那麽說明這起案子已經沒有任何討論的意義。” “事實就是板上釘釘,我的當事人和原告沒有任何關系,不存在任何婚內財產糾紛。所以沒有任何義務分割自己的財產給對方。” 李建國說的有理有據。 陪審團的成員紛紛交頭接耳,準備寫下自己的看法。 觀眾席上各路人士也拿起手機分別在自己的社交帳號上發表,對這場庭審的看法。 網上的各路網友們也表達了對張陽光的失望。 “我就說了,這場官司他打不贏的。” “也不知道逞什麽,能不看看自己有多少斤兩。” “剛剛他那群粉絲還叫的歡呢,現在屁都不放一個。” 而此時坐在電腦前,一眨不眨的看著庭審結果的蘇甜甜也心灰意冷了,退出了直播間。 他原本指望張陽光能夠給他帶來不一樣的庭審結果,卻沒想到還是這個樣子。 之前為了證明張陽光是厲的律師,她和很多網友爭論了好久。 卻沒想到他這麽容易就被打倒了。 此時,不管是法庭現場的人,還是網上的人,所有人心裡想的都是同一件事:這個張陽光不行。 法官要宣布審判結果的時候,張陽光突然大喊一聲說道:“法官我還有話要說。” 此時眾人對他已經徹底失去了興趣,他不管再說什麽都已經無法改變這場庭審的結果。 趙麗華看著他眼中無悲無喜。 雖然張陽光之前跟她承諾過,這場官司一定會贏。 但是趙麗華心裡很清楚,這不是他說贏就能贏的。 事實擺在這裡,這本身就是一場非常棘手的官司。 不管結果如何,她都不會像其他人那樣看不起張陽光。 她只會感謝他,感謝他在自己最絕望的時候對她伸出了援手。 庭審席上,法官清了清喉嚨,看著張陽光說:“請講。” 張陽光再次拿起手裡的那份證明經濟往來的文件,對所有的人說:“剛剛這一份文件,對方律師也說的很清楚,清清楚楚證明了我的當事人和對方的當事人的確有經濟上的往來。他們在散夥之前是生意上的合夥人。” “既然有經濟上的往來,那麽作為生意合夥人,在兩個人拆夥之後,我的當事人理應拿到屬於她自己的份額。”張陽光鏗鏘有力地說道。 他說著,還特意看了李建國一下,說道:“剛剛對方律師也證明了,我說的是事實,他也親口承認了,二者之間是有經濟互動經濟往來的。” 原本勝券在握的李建國登時變了臉色。 這個張陽光好狡猾! 原來他剛剛所做的一切只是在引誘自己說出他的當事人和這個趙麗華之間有經濟瓜葛。 若是這樣的話,趙麗華怎麽樣都能分走他當事人的一部分財產。 李建國見此情景立刻喊道:“我反對。” 法官看都沒有看他一眼,說:“反對無效。原告律師請繼續。” 張陽光自信的笑了笑。 他環顧了一圈後,最後將目光落在了李建國的身上,他笑眯眯地說:“剛剛我說的只是其一。作為合夥人,被告必須賠償我方當事人經濟損失。而且要把我的當事人和被告之間的原始股份拆成一定金額,還給我的當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