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的律師身份,不過是一種偽裝!” 尤娜經過縝密的現實推理,再加上自己平時讀過的華夏網絡小說,得出了一個有理有據的結論。 畢竟,哪有人能這麽強,打牆如穿紙,打人如割草。 除了修道者,她想不到其他的可能。 “喂喂喂,你腦洞開的有點大了吧。” “我怎麽可能是修道者呢。” 張陽光驚了。 而且,你一個洋妞,是怎麽知道修道者的? 怕不是網絡小說看多了吧。 “哼哼,你不承認,也沒關系。” “你一直單身,沒有女性朋友,深居淺出,行蹤神秘。” “這都符合都市隱藏修道者的特征。” “其實我早就在注意你了,再加上今天發生的事情,你一定是修道者無疑。” 尤娜洋洋得意,蓋棺定論。 她覺得,自己這個理論,堪稱是無懈可擊。 “.” 張陽光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好了。 自己單身,不好nv色,這說明自己是個找不到女朋友的單身狗好嗎。 至於深居淺出,行蹤詭秘,宅男難道不都是這樣的嗎? 這就把自己當成修道者了? 那要是這樣說的話,全華夏的修道者怕是得有八九千萬。 這個洋妞,還真是看網文看傻了。 華夏網文征服老外,看來是真的。 張陽光沒有理這個女瘋子,他拿出手機給房東打了個電話,準備請工程隊來修門和牆壁。 看到張陽光不理自己了,尤娜沒有感到意外,畢竟,修道者的身份很隱秘,被自己猜出來,他難免會有一些挫敗感。 唉,誰叫自己冰雪聰明呢。 “嘿嘿,張,你放心,雖然我知道了你的真實身份,但是我不會揭穿你的。” “哦,是嗎,那我可太謝謝你了。” 張陽光一心敷衍,隻想趕緊等工程隊來修好這個窟窿。 至於其他的,你說是就是。 “不過,你也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麽條件?” “讓我拜你為師,一起修煉,好不好?” “.” “你是說雙修?” “對啊對啊。” “不行。” “為什麽不行?” “不行就是不行。” “張,不要這樣嗎,求求你了,讓我和你一起雙修吧!” “臥槽,你小聲點。” “我想雙修!” “不行!” “為什麽?” “你丫知道雙修是什麽意思嗎?” 張陽光有點毛躁了。 “什麽意思?” 尤娜懵懵的問道。 “自己去查。” “哦” 尤娜轉過身去,拿出手機,查閱了一番。 隨後,她轉過頭來,面色羞紅的低下了頭。 “對不起,師父,我不是那個意思.” 張陽光也不管她是不是那個意思了,反正自己對她這個傻乎乎的外國無腦女生不感興趣。 隨後又是一陣尷尬。 房東打來了電話。 “喂,大姐,工人什麽時候來啊?” “小張,今天工人那邊湊不齊材料,說是暫且來不了了,你先將就一天吧,注意好個人財務,不要丟失.” “好的,麻煩了大姐。” 張陽光無可奈何道。 畢竟是自己破壞了房屋,人家房東大姐人好,沒跟自己追究就不錯了。 “好耶!” 得知了牆壁暫時修不好,窟窿那邊的尤娜,則是手舞足蹈。 張陽光沒理會她,想偷看,就讓她看唄,反正自己是男的,不吃虧。 對了,忘了將今天的線索報告給譚隊長了。 他立馬拿出手機,給譚隊長報告了今天發生的事情。 “小張,你說的是真的!?” 譚隊長聞言後,十分的震驚。 “是真的,這件事真的和魏家有關系!” 張陽光強調,倒是沒想到譚隊長會如此驚訝。 “額,不是,我說的是,你小子真把上門的打手給揍了一遍?” 譚隊長不可思議道。 根據小張兄弟剛才的描述,魏二少的那幾個馬仔,可是道上出了名的金牌打手,都是有案底的狠角色。 而小張單槍匹馬,就把他們給揍跑了,這實在讓他這個老警官難以置信。 不過,仔細想想,小張也絕不是那種撒謊的人,何況,在這種事情上撒謊,他有什麽好處呢。 但是他還是不敢相信。 畢竟,這事情不科學啊! 小張一個文質彬彬的律師,怎麽會是那幾個打手的對手。 “那個,譚隊長,您要相信我啊。” 張陽光也沒有辦法證明,早知道當時應該留個視頻的。 “譚隊長,有幾個罪犯自首了!” 就在這個時候,小龍警官走進了譚隊長的辦公室,報告道。 “有人報案你就先處理吧,我這裡還有要事.” “等等,自首?” 譚隊長面色一動。 “小龍,前來自首的是什麽人?” “根據初步調查,來自首的是道上的幾個打手,為首的其中一個叫刀疤,一個叫虎頭,都有不同程度的搶劫傷人,敲詐勒索的嫌疑確實是我們通緝的對象。” “小張,你先別掛電話,小龍,帶我過去看看!” 譚隊長立馬跟著小龍來到了審訊室。 來到了審訊室裡一看,譚隊長立馬認出來了,幾人確實是道上赫赫有名的打手,虎頭和刀疤等人。 只不過現在的他們,都是一副膽戰心驚的樣子,還全都掛了彩。 “領導來了,領導你好!” “請問領導,能不能趕緊判刑,讓我們坐牢!” “對啊領導,只要能快點坐牢,多坐幾年也沒關系!” 看到譚隊長來了,幾人爭相請求道。 譚隊長有點懵。 自首的人,是不少。 但自首,還請求多坐幾年牢的,他還從沒見過。 “先別說這些有的沒的,老實交代,你們為什麽自首?” 譚隊長不怒自威。 “領導您這話問的,我們哥幾個當然是良心發現!” “是啊,我們為非作歹那麽久,做了那麽多傷天害理的事情,這種罪惡感,讓我們食不能安,夜不能寐,對不起國家,對不起人民,早該自首了。” “只是覺得今天天氣不錯,是個自首的好日子,所以才” “那你們這身上的傷是怎麽回事?” 譚隊長繼續問道。 “被車撞的。” “被狗咬的。” “上車摔得。” 幾人異口同聲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