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三千秦銳士聽令,殺! 鎮南大軍中,一聲聲怒喝聲響起。 五十萬鎮南大軍硬生生被武安君白起及其麾下三千秦銳士給阻擋在大秦帝都外十裡。 面對馬踏六國的沙場殺神,哪怕是整整五十萬大軍,此時也是無人敢向前一步。 “武安君,你當真要與大秦為敵不成!” 五十萬鎮南大軍中,有一騎戰馬緩緩從大軍中走出,來人手持一柄青銅長劍,面容堅毅。 “趙將軍,多年不見,別來無恙。” 武安君白起手持四尺長劍,漫不經心地看向那道身影。 趙佗騎乘戰馬在白起面前站定。 臉色陰沉道:“武安君,你可知你現在所為乃是弑君奪位之罪?” “君?” “何來君?” “我白起一生隻侍奉秦帝,隻以秦帝為尊,而今城頭上那身披龍袍的草包,可並非我白起侍奉的君主。” 白起語氣平靜,臉上不悲不喜。 面對趙佗及其麾下五十萬鎮南大軍,縱使自己僅有三千秦銳士,他絲毫不懼。 想當年大秦一國戰六國,天下皆言大秦必將兵敗如山倒。 但是他白起不信,縱使與六國為敵又如何。 他足足坑殺了六國百萬大軍,天下人皆言白起為殺神。 何人知道,他為了秦帝付出了多少。 如今秦帝駕崩,胡亥上位,直接將西邊十八座重城拱手送給西方的大宣王朝! 此舉乃是他最不恥的。 赳赳老秦,當年馬踏六國,何須割地,何須納貢,何須賠款? 如今怎就這般不堪? 此時他出現在這裡,並不是為了扶蘇而來。 而是為了他自己,為了整個大秦的顏面,為了大秦的將來。 西邊十八座重城不能丟,南邊十三座重城不能丟,茫茫北疆更不能丟。 大秦國土,寸土不讓! “武安君,如今身著龍袍便是大秦共主,你此舉乃是與北疆王一同謀逆啊!” 趙佗看著殺氣騰騰的武安君白起。 縱使他有著五十萬大軍撐腰又如何,對方可是足足在七國之戰中坑殺其他六國足足百萬大軍的存在。 三千秦銳士。 雖然只有三千人,但是人人皆是沙場之上的老卒,每一人的劍下最少殺過百名敵寇。 如今三千秦銳士擋路, 又有北疆大軍在後支援,他們五十萬鎮南大軍此刻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謀逆?” “若是將大秦交給那種草包,那我謀逆又如何!” 白起手中四尺長劍拔鞘而出,其身後,三千秦銳士人人拔劍出鞘,整齊劃一。 “武安君,當真要魚死網破不成?” 趙佗看著白起,始終不願意與其為敵。 “趙將軍,你放心,我會讓你死的不那麽痛苦。” “三千秦銳士聽令,殺!” 刹那間,一陣陣馬蹄聲響起。 誰也沒有想到,三千秦銳士居然率先發起衝鋒。 趙佗身為鎮南大將軍,實力自然是有的。 雖說比不上武安君白起,但是也是一位半隻腳踏入一品大宗師之境的絕頂高手。 實力甚至比起昆侖山上出手的獨臂刀客還要強上一籌。 “三千秦銳士已經出擊,我們北疆大軍怎能袖手旁觀。” “兄弟們,隨我殺!” 袁白熊一聲令下,三千玄甲軍,五千北字營將士齊齊朝著對面的五十萬大軍衝殺而去。 哪怕己方這邊總共人馬也不過區區萬余人。 但是想當初與蠻刀王一戰,他們三千玄甲軍曾經足足斬殺北方十萬蠻夷鐵騎! 如今面對五十萬鎮南大軍,又有何懼。 “亂臣賊子,敢犯上作亂,看本將如何取下你的首級獻給陛下!” 五十萬鎮南大軍中,一位將領率領麾下數萬精銳擋住衝殺而來的北疆大軍。 此人手持一雙板斧,模樣粗獷,身側尤為魁梧,即便是與袁白熊相比也絲毫不遜色。 二品小宗師?! 雖然都是二品小宗師,但是在袁白熊看來,對方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對手。 要知道在北疆時,自己的武道境界是硬生生用北方蠻夷的頭顱堆砌上去的。 乃是貨真價實的二品小宗師,而眼前這個人雖然境界與自己一般無二,但是氣息卻遠遜色於自己。 此時那位手持一雙板斧的鎮南將領臉上露出一絲冷笑。 雖然自己武道境界或許不如袁白熊。 但是自己身後可是有著足足五十萬大軍,對方不過區區八千北疆鐵騎。 但凡是有點腦子的人,都知道二者一戰,孰勝孰負。 “他奶奶的,還想要把老子首級砍下來?” “兄弟們,隨我殺,今日便讓這些在南方享受天倫之樂的廢物騎卒看看,何謂北疆鐵騎!” “殺啊!” 面對鎮南將領的挑釁,袁白熊可不會慣著。 一馬當先向前衝殺而去,手中大戟橫江而去,刹那間濺起一地白雪。 此時的鎮南將領顯然有些懵。 說出手就出手? 怎就不按常理出牌呢! 拜托,我身後可是五十萬大軍,你們這不足萬人的北疆大軍衝殺過來,可不就是送死嗎? “嘭!” 不過多猶豫,鎮南將領手中雙斧正面迎上砸落而下的那杆大戟。 當他接下這一擊後,方才明白過來為何那北疆的將領會如此有恃無恐。 這一擊勢大力沉,若非自己躋身二品小宗師,只怕這一擊之下就要被斬殺! “有幾分能耐。” 袁白熊冷喝一聲,手中大戟在半空中劃過一個弧度,直接繞過鎮南將領手中的那雙板斧,直奔其命門而去。 不好! 鎮南將領頓時間感覺到了不對勁。 雖然自己與眼前這人同屬二品小宗師,但是二者的差距卻是雲泥之別。 為求保命,那鎮南將領只能節節後退。 隱隱約約已經顯露出了敗相。 這他丫的到底是哪裡來的猛將。 難不成北疆王手底下的這些將士都這般凶猛不成?! 兩位將領的交戰很快就進入到了白熱化。 身邊的兩軍騎卒皆是很有默契地沒有插手二人只見的戰鬥。 沙場武將之爭,向來以自身武力取勝,而非依靠身後大軍來作勢。 若是沙場武將戰死,那麽其身後騎卒便會自覺退兵,這便是一種無形之中的默契。 當然,並不是所有人都是這般。 其中也有不少例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