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此等昏君,留他作甚! 當五十萬鎮南大軍出現在眾人視野之中時。 胡亥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痛快。 足足五十萬大軍,僅憑你北疆不足萬人的北疆大軍,想要與其一戰,根本就是異想天開! “王爺,末將願率三千玄甲軍替王爺攔下那五十萬鎮南大軍!” 看著越來越近的鎮南大軍,袁白熊當即請命。 在其身後,數位北疆大軍的副將也是躍躍欲試。 哪怕面對北方的大蠻帝國一國之力,他們都未曾膽怯。 如今面對那五十萬鎮南大軍,他們又怎能露怯。 明知不敵又如何。 雖死戰,吾往矣! 在無數北疆將士看來,縱使對方五十萬大軍壓境,只要北疆王還在,那麽北疆就在。 死了三千玄甲軍又如何,後面還有五千北字營! 縱使八千北疆大軍全部戰死,還有鎮守北疆的八十二位魔神! “你退下,所有北疆將士不可輕舉妄動。” 扶蘇微微抬起手,身後的北疆大軍頓時一臉疑惑之色。 “胡亥,你有五十萬鎮南大軍又如何,本王身後已有八千北疆悍不畏死的兒郎!” 頃刻間,大雪紛飛的戰場變得蕭瑟悲涼起來。 西方,一道身影身披鎧甲,手握一柄長劍,縱馬而來。 在其身後,三千甲士人人拔劍出鞘,軍中豎有一杆大旗。 旗上刻有一字,安! 漫天白雪中,那道身影騎乘戰馬率領麾下三千精銳就這麽擋在了南邊疾馳而來的五十萬鎮南大軍前。 一柄四尺長劍,插入地面。 披甲之人朗聲道:“武安君白起在此,若有人膽敢上前一步,死!” 武安君白起! 當那聲怒喝響徹天地間時,大秦帝都上所有人都傻眼了。 這尊殺神怎麽會出現在這裡! 武安君白起,麾下三千秦銳士。 人人皆是當年跟隨秦帝馬踏六國的驍勇將士。 其中最弱的也是百人敵! 三千秦銳士,人人披甲,宛若一條橫擋在鎮南大軍與八千北疆大軍之前。 人人覆面,手握手中長劍,僅是駐馬而立,便給人一種殺伐之氣。 “居然是武安君白起!” “武安君怎麽會出現在這裡,他不應該坐鎮西方邊陲嗎?” “看這架勢,武安君是來替北疆王撐腰的!” “難怪北疆王面對五十萬鎮南大軍能夠如此有恃無恐,原來是有著武安君及其麾下三千秦銳士撐腰!” 此時城牆上眾人開始議論紛紛起來。 要知道武安君乃是當年秦帝座下股肱之臣,馬踏六國,僅他一人率領麾下三千秦銳士便覆滅了足足六國近百萬將士。 其中一半是被白起親手所殺。 沙場殺神,恐怖如斯! “西有大秦,如日方升。百年國恨,滄海難平。天下紛擾,何得安寧?秦有銳士,誰與爭雄?” 一聲聲叫喊聲在鎮南大軍的陣營前響起。 “北疆將士聽令,助武安君抵擋鎮南大軍!” “是!” 三千玄甲軍,五千北字營,兩杆大旗自北疆大軍中豎起。 一杆為北,一杆為死。 八千將士趕赴南方,阻擋住鎮南大軍的前進路線。 “陛下,本王想和你談談,何謂江山社稷,何謂國仇家恨。” 下一刻,扶蘇縱身一躍登上城頭。 看著近在咫尺的北疆王扶蘇。 胡亥的臉上露出驚駭之色。 長劍出鞘,鋒芒畢露! 這一刻,胡亥隻感覺自己頭皮發麻。 眾目睽睽之下,你北疆王總不能真的殺了自己吧! 哪怕你北疆王已經起兵造反,但是朕終歸還是大秦的天子,若是如此死在城頭之上,豈不是憋屈? 扶蘇登上城頭,不急不緩地朝著胡亥一步步走來。 宛若閑庭信步一般。 此時城頭上的眾人紛紛走下城頭,面對殺氣騰騰的北疆王,他們生怕被殃及池魚。 看著越來越近的北疆王扶蘇,胡亥愈發感覺到壓抑。 他明白了一件事。 自己會死。 是真的會死。 眼前這個與自己血濃於水的親兄長,會毫不猶豫地殺了自己。 此刻的胡亥隻感覺到兩個字。 恐懼! 面對死亡的恐懼! 此時城牆下的那群宦官以及諸多將士的臉色也變得尤為奇怪。 他們身為如今大秦朝廷的股肱之臣,但是此時面對當今天子危在旦夕的局面,竟沒有一人敢上前。 “這北疆王該不會真的與殺了陛下吧?!” 一位宦官聲音沙啞,渾身上下止不住的戰栗。 “如今北疆王已經與陛下撕破臉皮,你當真以為還能出現什麽把酒言歡的場面?” “說說場面話就能讓兵臨城下的北疆大軍以及前來支援的三千秦銳士退去?” “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此時有一位領軍作戰即為勇猛的將領開口說道。 提著劍與人把酒言歡? 笑話! 胡亥既然敢將趙佗所掌管的五十萬鎮南大軍調遣回中原勤王。 此舉顯然是放棄了南方的遼闊疆域。 即便與南邊的大晉王朝有隱秘交易又如何,難道就不會造成南方邊境生靈塗炭,血流成河的景象了不成? 顯然是不可能的。 如今的大秦就好像是一塊肥肉,各國都想在其中吃上一口。 一整個南方遼闊疆域放在大晉王朝的嘴邊,你說他吃不吃? 但如今城頭上的那位天子好像完全不知道這件事一般。 依舊是我行我素將秦帝派遣去鎮守南方疆域的五十萬鎮南大軍給召回帝都。 此舉當真是昏庸啊! 君之視臣如手足,則臣視君如腹心。 君之視臣如犬馬,則臣視君如國人。 君之視臣如土芥,則臣視君如寇讎。 推心置腹。 此時此刻,原本還不理解北疆王起兵造反的那些人也都紛紛明白過來。 就衝當今天子如此的昏庸,若自己是北疆王,必然也會起兵造反。 赳赳老秦,怎麽敗在此等昏君手中! “王爺,若是今日你殺了陛下,此乃弑君之罪啊!” 一位在朝中任職許久的宦官此時趕忙開口說道。 原本朝著胡亥緩緩踱步而去的扶蘇微微駐足,目光看向那位出言阻攔的宦官。 嘴角微微翹起,露出冷笑道:“笑話!本王既然選擇了起兵造反,何懼所謂的弑君之罪。” “更何況此等昏君,留他作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