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廣陵大軍壓境,沙場凶神趙旭! 此時的拒北城外。 廣陵王趙旭已經率領麾下五萬大軍兵臨拒北城。 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此舉乃是大秦皇帝的手筆。 試問整個大秦,能讓一直以來偏居廣陵一隅之地的廣陵王趙旭親率麾下鐵騎不遠萬裡趕赴北疆的能有幾人。 要知道廣陵王趙旭乃是一位貨真價實的二品小宗師巔峰,曾經有一位佛門高僧親口說過此人若是放下殺心便可一步跨入金剛境。 當年秦帝馬踏六國時,廣陵王趙旭便在其中扮演著不可或缺的角色。 此時廣陵王趙旭親率五萬大軍兵臨拒北城,此舉只怕並不是所謂的馳援皇子扶蘇。 到更像是想要一舉鏟除這個拒北城! 雖然廣陵王此番親率五萬鐵騎而來。 但是其麾下鐵騎中不乏三品武人境界的將領。 廣陵王趙旭。 赫赫威名曾令天下六國皆為膽寒! 他不擅長打仗,也不善於領兵。 他之所以能夠從一個無名小卒一步步當上如今這個大秦王爺。 最主要的便是靠他那悍不畏死的性子。 想當年六國曾派遣出六名二品小宗師大成的頂尖刺客,用來行刺當時風頭最盛的趙旭。 那時候的趙旭不過初入二品小宗師。 面對六位二品小宗師境界的刺客襲殺,他僅憑借一己之力硬生生斬殺其中兩人。 當他麾下騎卒找到他時,他已經連站立都顯得極為困難,但是卻始終以一刀駐地,殺氣磅礴! 自那時候起,趙旭便被冠上一個頭銜。 凶神。 凶神之名,可使幼兒止啼! 哪怕扶蘇領兵如神,一身修為深不可測,但是在各國看來與廣陵王趙旭相比還是差了不少。 畢竟扶蘇只是一個及第沒多久的年輕人。 麾下僅有三千玄甲軍,此刻這三千玄甲軍更是不足兩千騎。 反觀廣陵王趙旭,久經沙場,乃是從六國硬生生打出凶名的傳奇人物。 普天之下,也只有秦帝能震懾得住他! “這裡便是那扶蘇所在的城池嗎?” 廣陵王趙旭身著甲胄,腰間懸掛有一柄年代久遠的古舊戰刀。 指了指前方的拒北城,對著身旁的副將開口問道。 “稟王爺,前方正是拒北城!” 副將立馬上前開口。 “想當年這北疆荒漠一片,莫說城池,只怕就連方圓百裡人煙都不能見得。” “沒想到扶蘇這小子真有幾分能耐,居然能在三年內硬生生建立起這麽一座拒北城。” “只可惜他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得罪如今龍椅上坐著的那個人。” “本王雖然欽佩他為了北疆安寧阻擋北方蠻夷整整三年。” “但是軍令在前,本王也不得對其仁慈!” 廣陵王趙旭略帶感慨地開口說道。 這北疆本是蠻荒之地,當年即便是秦帝想要敕封諸侯來此地就藩都沒有人願意來。 沒想到扶蘇僅被貶謫來此三年,居然就讓北疆今非昔比。 此等手段足以讓他這個廣陵王為之欽佩。 尤其是扶蘇手中僅有三千玄甲軍,而大蠻帝國則是有著百萬兵力。 先前聽聞扶蘇有兩場以三千玄甲軍大破一萬蠻夷鐵騎的戰役。 廣陵王曾設身處地地想過,若是自己以三千騎軍對戰對方萬余騎軍。 未必能夠取勝。 即便是取勝,那三千騎軍活下來的也不足百人。 他很難想象這扶蘇這些年裡到底經歷了什麽。 “傳令下去,全軍休整一刻鍾,一刻鍾後破城!” 即便廣陵王再如何敬佩扶蘇,在聖旨之下,他也沒有別的選擇。 廣陵五萬大軍駐扎在拒北城外不足一裡地。 在拒北城的城頭上放眼望去,南方一旁黑壓壓的大軍就這麽整整齊齊地站在荒漠之上。 “王爺,這扶蘇領兵如神,只怕這拒北城不是那麽好拿下的。” 一位副將來到廣陵王趙旭身旁,低聲說道。 此時扶蘇三千玄甲軍大破十萬蠻夷鐵騎的消息還未傳入廣陵大軍。 “領兵如神?” “當年本王馬踏六國,多少將領號稱自己領兵如神。” “但是結果呢?” “他們都死了,都被本王親手摘下腦袋掛在城門之上。” “扶蘇對付北方那些沒有腦子的蠻夷鐵騎或許有著幾分能耐。” “但是本王身後這五萬騎卒皆是與本王一同馬踏六國的沙場老卒,若是這扶蘇真與本王一戰,只有死路一條!” 廣陵王趙旭自傲說道。 這可不是盲目的自信,而是他有這個底氣! 自己身後這五萬大軍皆是自己一手帶出來的沙場老卒。 古來沙場征戰幾人能全身而退。 而自己身後這五萬老卒皆是馬踏六國的精騎! 即便是單打獨鬥,廣陵王趙旭也自認為能將扶蘇摁著打。 自己早已跨入二品小宗師巔峰多年。 曾經與一位佛門高僧一戰,僅僅隻輸了半招。 那名高僧曾言自己武道天賦絕佳,若是肯放下屠刀便能夠水到渠成的躋身一品金剛境。 放眼整個大秦帝國,一品金剛境的強者能有幾人? 即便是宦官之首的趙高暗中籌劃數十年,麾下一品金剛境強者也僅有那麽一兩人! 更何況據他所知,這北疆雖然幅員遼闊,但是高手卻是屈指可數。 三品武人便已經足以在這北疆橫行。 即便是扶蘇麾下三千玄甲軍,也僅有一位二品小宗師坐鎮。 而且此人還是剛剛躋身二品小宗師沒多久,一身修為還未徹底穩固。 一刻鍾轉瞬即逝。 廣陵王趙旭持刀上馬,沉聲道:“所有騎卒做好準備,前行!” 五萬大軍浩浩蕩蕩直奔拒北城而來。 “王爺,你快看,拒北城的城門開了!” “看樣子那扶蘇已經害怕了!” 一名副將指著緩緩打開的拒北城的城門,對著廣陵王興奮說道。 “看樣子這扶蘇已經考慮好了,也好,省得本王廢嘴皮子。” 廣陵王趙旭輕笑一聲。 只是下一刻,廣陵王趙旭以及其身邊的副將臉色皆是一變。 只見那拒北城的城門緩緩打開。 一群人從城門內魚貫而出。 人人身披縞素,手持白燈籠,就這麽整整齊齊地擋在了廣陵大軍與拒北城之間。 有婦人,有老嫗,有稚童。 無一例外,皆是城內百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