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 仿佛野獸般低沉的引擎咆哮聲,打破了沉寂的夜,從前方疾馳而至。 騷氣十足的紅色法拉利,刺啦一聲,漂移停在洪福身邊。 “你叫的車?” 車主是個年輕氣盛,二十郎當歲的年輕男子,瞥了眼洪福笑道。 看著眼前的車,洪福愣了下,怔怔出神。 “到底是不是你叫的車?” 見洪福愣神,對方似有些不耐,開口催促。 下意識點點頭,洪福不解道:“你們土豪都閑的蛋疼,出來體驗生活嗎?” 車主撇撇嘴,神情傲然,淡淡道:“這算什麽,我還開法拉利送過快遞呢!” 洪福無語,都是什麽世道啊! 想自己以前累死累活賺錢,只是為了不流落街頭,勉強度日而已。 再瞧瞧人家,閑的蛋疼,單手開法拉利送快遞,開網約車。 自己以前簡直是,一大把年紀活到狗身上去了。 洪福羨慕的看了眼車裡裝逼如風的年輕人,伸手摸摸法拉利,嘖嘖稱奇:“好車啊!要是我有一輛就好了。” “哎,你別亂摸,弄壞了你賣腎都賠不起。”年輕人如炸毛的貓,不屑看著洪福,鄙夷道。 洪福好像沒聽見似的,依然是這裡摸摸,那裡蹭蹭,活脫脫土包子的神情。 沒有辯駁,洪福悻悻然收回手,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轟隆咆哮,拉風騷氣的法拉利,化作紅色閃電衝了出去。 坐在車上,洪福依然手癢,摸著真皮座椅:“嘖嘖,不愧是豪車,座椅都這麽舒服。” “想要嗎?我可以送給你。” 年輕男子忽然咧嘴一笑,只是笑容顯得有些陰森。 誰知,洪福也齜牙,露出潔白的牙齒,笑道:“男人說話都是一言九鼎,你可不能騙我。” “不騙你,不過你要給我點東西,車才能送給你。” 年輕男子砸吧著眼,笑的像個狼外婆。 “哦?”洪福砸吧著燦若星辰,純淨的如山泉水般的大眼睛,疑惑道:“給你什麽東西?” “你的命!你看行不行?” 年輕男子眼瞳閃爍著詭異的青芒,臉色氤氳著詭異的光華,看著陰森森的,極為駭人。 他聲音冰冷,跟萬年寒冰差不多,沒有半分感情。 猩紅的舌頭,還舔了舔薄薄的嘴唇,尖銳的牙齒翻在嘴唇外,閃爍著森然的冷芒。 “啊?你想殺我?”洪福驚呼,臉上沒有絲毫害怕的覺悟:“敢嚇唬我的人,可沒有活著看到第二天太陽的,你確定要殺我?” 年輕男子愣住,洪福無辜的看著他:“好了,跟你開個玩笑,看路,別撞樹上了。” 說著,洪福還上手,去搶對方的方向盤:“我去,看路,真的要撞樹上了!” 刺啦! 輪胎摩擦著地面,冒氣濃烈刺鼻的白煙。 年輕男子也嚇了大跳,急忙踩刹車,車身好懸停住,險些真的撞到樹上。 “你找死啊!” 駕駛座的年輕男子心悸不已,回神後,勃然大怒。 “話不能這麽說,你剛才差點撞到樹上,我是在救你,還有自救。”洪福義正言辭,聳聳肩膀。 駕駛座上的男子,氣得暴跳如雷,下車打開車門,把洪福拽出到車外。 他臉色陰沉,眼神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