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福有些詫異,沒想到銀甲將軍這麽抗揍,居然才提供這麽點經驗值。 搖搖頭歎息一聲,順手撿起身邊的卡片,洪福這才拍拍手站起來。 “你到底是誰?” 鮮血凝聚的人影,眼睜睜看著洪福錘爆自己手下,心中有些驚駭,滿臉難以置信看著洪福,道。 要知道,這具銀甲傀儡,來歷不凡。 銀甲將軍本就是他利用僵屍煉製出來的,又有銀甲法寶加身,雖然沒有什麽特別的術法,但卻力大無窮。 哪怕遭遇靈寂巔峰強者,也能輕易重創對方。 洪福聽到這話,神色自若,看著對方淡漠道:“我是誰不重要,將死之人,也沒必要知道。” “狂徒,好狂妄的口氣。” 血魔周身鮮血沸騰,被洪福這話氣得不輕,嘶吼道。 “呵呵,擺在你面前有兩條路,要麽說出自己的身份,要麽我打到你說出自己的身份。” 用戲謔的眼神看著對方,洪福驚呼調侃道。 不過,他的語氣不容置喙,完全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面對洪福的威脅,血魔神情精彩,又驚又怒。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深知自己的處境。 否者,方才也不會眼睜睜看著洪福放肆,早就出手滅殺這個膽敢威脅自己的狂徒了。 他心生悲哀,自己居然被個狂徒威脅,遙想當年,自己是何等威風…… 他雖也有反抗之力,但那將會消耗太多的能量,沒了銀甲將軍幫他弄鮮血,他或許將會在沉眠中徹底消亡。 此刻,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逃跑,消耗部分力量逃跑,或許是唯一的退路。 然而,洪福虎視眈眈盯著自己,逃跑談何容易? “我若告訴你身份,依然難逃一死,那我又何必告訴你?” 血魔那雙迸射血華的雙眸,死死盯著洪福,討價還價道:“除非你發誓,得到想要的消息後,放我條生路,我便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放過你?還要發誓?” 聽到這話,洪福用關愛智障的眼神看著對方。 淡淡瞥了眼血魔身下那沸騰的血池,轉而目光再度轉移到血魔身上。 “死在你手裡的人,恐怕都該數以千計,還奢望我放過你,你特麽腦殘粉吃多了吧?” 越說越生氣,洪福指著血魔的鼻子罵道:“老實交代,小爺心情好,還給你個痛快!否者,別怪小爺讓你嘗嘗十大酷刑。” 血魔聞言,臉色變了又變,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顯然,他知道十大酷刑是什麽玩意。 “你枉為正道中人,你才是魔!”血魔聲嘶力竭,恐懼到聲音都走樣,嘶吼道。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洪福一本正經道:“從這個層面來說,魔道有多殘忍,對付魔道時,正道應該以牙還牙,加倍施加在魔道身上。” 聽到這話,血魔表情逐漸變得猙獰可怖,眼中盡顯瘋狂:“我兩條路都不選,我選第三條,跟你魚死網破!” 話落,血魔渾身氣勢陡然提升,血池內的鮮血如岩漿般翻滾沸騰,咕嚕咕嚕的冒著氣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