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石頭包裹著金色佛光,破風而去,砸在年輕男子後背上。 年輕男子被感到後背痛疼,直接被砸翻在地。 洪福飛速上前,手上閃爍著金色佛印,準備去拍向年輕男子,想要將黃皮子逼迫出來。 黃皮子見勢不妙,化作道黃氣從年輕男子頭頂飄出,朝著黑暗中遁去。 黃皮子沒想到,附在這個年輕人身上,吸了不少人的血。 這次居然約到個修行者,算是徹底栽了。 望著沒入路邊黑暗中,瞬息沒了蹤跡的黃皮子,洪福微微皺眉。 他倒是想追,可是不會輕功,追不上黃皮子。 “喂,醒醒!” 沒乾掉黃皮子,總算救了條人命,洪福覺得自己也算功德無量。 走到昏迷不醒的年輕男子身前蹲下,在他臉上拍了拍,小聲呼喚著。 年輕男子睜開眼後,神色呆滯,雙目失神。 少許,他臉上出現絲絲茫然,最終身體瑟瑟發抖,見到眼前的洪福,猛地撲進他懷裡。 “大師,大師救救我!” 年輕男子一把鼻涕一把淚,當真是男人見了沉默,女人見了流淚。 洪福嫌棄的把他推開,擦了擦衣服上的眼淚:“大老爺們,哭哭啼啼想什麽話,有事說事。” 年輕男子抹了把眼淚,臉色浮現恐懼。 “前幾天血月出現的時候,我忽然失去意識,過了沒多久,我意識清醒,發現根本控制不住自己身體。” “嗚嗚……我成殺人犯了……我喝人血了……” 年輕男子抱頭痛哭,滿臉懊惱、痛苦之色。 洪福歎了口氣,安慰道:“這不怪你,你被黃皮子附身了。” 黃皮子,也就是人們常說的黃鼠狼。 眼前這個黃鼠狼,應該是在血月之夜前就成精了。 因為,洪福在它身上感受到,極為濃鬱的妖氣,道行應當不淺。 “這麽說,我是無辜的?我沒有殺人?” 年輕男子眼淚刷的一下止住,眼含期翼盯著洪福,靜靜等待答案。 “是的。” 洪福給了對方肯定的眼神,點頭篤定道。 見洪福如此篤定,年輕男子仿佛卸下千鈞重擔,整個人都放松下來。 人在極度緊張得到放松後,往往會像被抽乾力氣那樣。 眼前的年輕男子,直接癱軟在地,喜極而泣。 “大老爺們,哭哭唧唧像個娘們似的,別哭了!” 洪福覺得耳邊有蒼蠅在嗡嗡作響,揮著手,十分煩躁的打斷對方的哭聲。 “那個,不好意思,我實在是太激動了。” 年輕男子有些不好意,面紅耳赤道。 “你別高興太早,黃皮子盯上你,應該是你犯了忌諱,他報仇不隔夜,肯定還會再來找你和我。” 撇撇嘴,洪福淡淡道。 年輕男子聽到這話,面色苦澀,又快哭了。 洪福製止道:“給我憋住,你說說,自己到底怎麽得黃皮子了?” 年輕男子滿臉焦急,心思百轉,回響著最近遭遇的事情。 “我記得前兩天,我和個嫩模開車去郊外小樹林……”年輕男子有些難以啟齒,目光躲躲閃閃。 “停車坐愛楓林晚?” 洪福下意識的接了句,年輕男子本就發紅的臉,變得更紅更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