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我的老婆是武圣

这个乱世,有著热血厮杀,有著奇谋名将,但在真实历史上只浮现出冰山一角却撼动了天下格局的神秘力量又该何去何从?     太平道教为何风起云涌却因叛徒唐周功败垂成?五斗米教跟太平道崛起同期,有著怎样的恩恩怨怨,为何又偏安一隅,后世却强势崛起?曹操枭雄一生,却有最无奈的三个女人让他遗憾一生?张角之后,黄巾几度强势崛起,烽火燎原,幕后的大手是谁?     争霸三国,迷踪迭起,精彩纷呈。     每个人都在跟乱世抗争命运,这就是乱世三国!     我的老婆是武圣,血泪欢笑不枉此生的刻骨三国新时代。

作家 淳于义 分類 奇幻 | 119萬字 | 395章
第27章 高手对决(8)―血战中军帐
第二十七章高手對決(八)—血戰中軍帳
 悲劇還在繼續上演。
 除了通往中軍由廖化駐守的過道方向的三十余騎安然前行,其他潮水般奔來的騎兵在巨大的初速和慣性驅使下依舊朝著目標狂奔,想刹都刹不住
 一匹接著一匹駿馬或突然前蹄踏空,或猛踏刀子一般鋒利的石子,緊接著它們雙腿陡然一彎劇烈打顫,再也撐不住它們巨大的自重,巨碩的身體就如同離弦的箭一般,絕望哀鳴著俯衝出去,帶著他們背上的騎兵一起轟然倒地,在地上翻了幾個滾兒之後才能停歇下來。
 運氣好的馬術精湛的騎兵還能借著被馬兒甩出去的寶貴時間,如同郎平一樣側身打滾兒,從壓路機一樣的馬兒身上脫離出來。運氣不好的,來不及撤離的,不是在馬兒打滾時被壓得五髒俱碎,就是被後面的馬蹄子從身上踏過,將他們的肉身踩成一攤肉泥
 前面倒地的馬兒巨大的身軀橫在那兒,又連環絆倒後面的馬兒,一時間人仰馬翻,慘叫悲鳴,好不淒慘
 “停住,停住前方都是陷阱”郎平幾個機警的翻滾,又避開了幾個牆一般撞過來的斷腿馬,狼狽地擦了一把被石子劃的鮮血淋漓的臉頰,舉著刀轉身四顧吼叫道。
 “籲籲籲——”前方突然出現人仰馬翻的險情,後面的騎士已經有了警覺,慌亂之中聽到郎平的呼叫都慌忙猛拽韁繩,頓時嘶鳴震天,一個個人立而起,好不壯觀。
 郎平焦急地四處張望,查看傷亡情況時,卻見正對中軍方向卻有十余騎兵依舊狂奔向前,絲毫沒有受阻,再看見廖化和長槍營肅然正立在那兒,郎平頓悟地大喝道:“兒郎們,全部折回,從他們中軍殺過去,那裡沒陷阱”
 於是一陣慌亂之後,折損了將近五百精騎之後,幸存的的一千出頭毫不猶豫地執行了郎平的命令,一個個都折回遠離密布的陷阱,朝著郎平的指向奔了過去
 “夠聰明不過,中軍方向那麽狹窄,根本展不來你的人馬,頂多容得五匹馬並轡而行一夫當關萬夫莫開,我們的拒馬陣和如林長槍陣,會讓你們後悔來到這裡”張揚看著在那兒狂呼的郎平,不由地冷笑道。
 他的自信讓剛剛,因為密布的陷阱被看出破綻而擔憂的姐妹倆個,又舒了一口氣。
 千余騎兵一起衝鋒帶來的視覺和心靈衝擊還是很強烈的。黑壓壓的一片騎兵如潮水般,向著中軍陣地洶湧而來,被擠出安全區域的騎兵一路人仰馬翻,而順著中軍安全通道的則順利前行,它們相隔不過幾步,但是命運卻是截然不同
 “不要擠保持距離”郎平騎在駿馬上衝在了最前頭,看見兩側的慘狀,後面的擁堵,立刻吼叫道。
 當敵騎急駛到陣地前五十步時,廖化雙目一瞪,厲喝道:“神臂營,齊射”
 “嗖嗖嗖”頓時羽箭如傾盆大雨一般向來襲的騎兵潑了過去,然後一陣夾雜著馬兒和人的哀鳴悶哼,那些悶著頭想衝殺過來的落馬騎兵頓時撲到一片。但是他們根本不顧及身邊中箭倒下的同伴,狂舞著刀擋開面前的箭雨,依舊紅著眼揮舞著刀往前衝。轉眼間他們隻距離中軍不到二十步的距離了
 “第二波,齊射”
 “嗖嗖嗖”兩撥箭雨掃除了衝來的落馬士兵,又讓前面的三十幾個騎兵落馬。他們被後面疾奔而過的鐵騎踏成了肉泥。倒霉被射斷了腿的馬兒,仰天長鳴一聲,那巨大的身軀載著背上的騎士狠狠地向前撲倒,在地上猛翻幾個滾,背上的騎士不是被它壓得五髒俱碎,就是來不及爬起來,就被後面疾奔而過的同伴給撞飛,重重落地之後,被沉重的馬蹄從頭上,自腿上胸上踏過。
 兩撥箭雨破第一次,只能給敵騎製造些麻煩,減弱一下他們的衝擊力量,根本無法阻擋他們衝殺到陣前。
 望著悍不畏死,一眼也不多看那些被踩的不成人形的同伴的敵人騎兵,周倉一皺眉頭:“亡命之徒至於這樣死磕麽?”
 “看看再說”張揚輕輕看了他一眼,望著紅著眼揮著刀歇斯底裡地吼叫著向著中軍陣地衝殺來的騎兵,沉聲道。
 “神臂營退後,長槍營拒馬前集結,準備”還有二十步,這時廖化呼喝一聲,神臂營紛紛退到高高的驢車圍成的防禦圈後面,同時長槍營踏著沉穩的步伐齊齊上前,擺在他們面前的是低矮的糧跺和尖銳陰森的闌珊木刺。
 敵騎衝在最前面的郎平一路揮刀狂舞,或是閃身躲避,硬是毫發無損地殺到了近前
 他眼光凶狠如狼,待看見張揚一眾高層正立於五十幾步外的中軍防禦陣中,冷笑一聲指著張揚的方向揮刀厲喝道:“兒郎們,賊首就在哪裡,衝過去殺了他們,我們就贏了”
 “喝”
 “喝”
 “喝”
 渾身塵土如嗜血的惡狼一樣的騎士齊聲喝叫著,一往無前地向拒馬衝去,明知道最前面的能衝過去的絕不過半數,還是義無反顧
 “準備”廖化握緊了手裡的長槍,最前面的敵騎已經奔到了拒馬前面。
 “舉槍”廖化將長槍向下壓了壓,目光死死地盯著前方,最前面的敵騎已經緩下步伐,嘶鳴著躍過低矮的障礙。
 “凝神”廖化深吸一口氣,屏氣凝神,眼眸死死地盯著敵人,最前面的敵騎已經過了拒馬,但是速度已經減緩了不少,但也足夠將人撞飛。
 廖化的瞳孔開始緩緩收縮,在郎平獰笑著揚起手中閃著毫光的長刀躍馬劈來,要和同伴用不可阻擋的氣勢衝垮這單薄的長槍陣時,廖化的眼眸頓時收縮到極致,一道凌厲而決絕的殺機疾閃而過,同時他暴喝一聲:“前三列收縮隊列,拒馬”
 “謔”此刻與以往在兗州時跟裴元紹的步兵交鋒不同,騎兵巨大的慣性衝擊可不是一排長槍兵的身體能抵擋的
 三列長槍兵飛快地聚攏收縮,陣列更加緊湊,配合著齊齊前突的如林槍頭,一個巨大的刺蝟立刻出現在郎平的人馬面前
 “殺”不用廖化吩咐,在郎平奔來的那一瞬間,已經配合默契的長槍兵同時將手中的長槍刺出。尖銳的矛頭深深地刺入馬體內,讓馬兒為之一頓。但巨大的衝擊力使得馬兒繼續橫衝直撞,它們折斷了長槍兵那插入它們身軀裡的長槍,碩大的身軀將最前面的士兵撞的胸膛內陷七竅流血,若不是陣型緊湊,很多士兵能齊齊地被它們撞飛上天
 但是,長槍兵就是用他們那,與馬兒比起來微不足道的身軀,在整個刺蝟陣隊列劇烈顫動、省省被撞的後退了兩步之後,他們用他們的血肉和頑強,活生生地將最前面那馬兒頻臨死亡時發癲了一般橫衝亂撞給扛了下來。
 廖化隻感覺虎口發麻,胸膛似乎是被一塊巨大的鐵錘砸了一下,悶得幾乎出不出氣來。第一排五十幾個士兵很多都已經口吐鮮血不行了,三四排的很多也都強忍著喉嚨裡的那口血不噴出來,就連後面五六排乃後的都感覺到那股劇烈衝擊的可怕。
 “後面上前,前面退後——”廖化用嘶啞的嗓子吼了一聲,然後和前面的士兵咬著牙,吼叫著,發狠了,齊齊暴喝一聲,用最後的力氣向前擠,將巨大的馬軀給推倒在地。然後後面的長槍兵紅著眼自縫隙中迅速穿行到前面,喝叫一聲將面前滾落下馬正準備躲閃的騎兵全部刺穿放到,轉眼間就將衝過拒馬的十幾騎兵連人帶馬全部變成了屍體在拒馬和中軍陣地面前留下了小山似的障礙。
 前面的人馬越過拒馬跟長槍營劇烈碰撞,佔據了正面的絕大部分空間。中軍陣地本就沒多大,根本展不開多少騎兵人馬,前面的加入了混戰,後面的就只能減速,不然自己人馬相互碰撞踩踏,那才是天大的災難
 如今前面的最具威脅和衝擊的騎兵全部被清理,後面的已經衝到近前,失去了速度,越過拒馬又要減速,本來凶險的戰局一下子平和下來。
 “元儉真是可造之才”中軍陣地眾人看著廖化指揮的步兵對戰騎兵的惡戰, 人人都露出了讚賞之色,周倉由衷地歎道。
 郎平剛才很機警,當他的馬兒被刺穿攔住那刻起,他就飛快地翻身下馬,滾倒一旁,這才躲過了萬槍突刺渾身窟窿眼的一劫。
 前面本就狹窄的中軍過道,此刻又被他們自己的幾十匹倒斃的馬兒的碩大身軀給擋住去路,又加上前面的廝殺過長,後面隻得減速。沒了速度的騎兵,在長槍陣前,連步兵都不如
 就在最前面的人馬幾乎全軍覆沒時,他厲喝一聲:“全部下馬大丈夫戰死沙場,光榮之至為了高順將軍不再被埋沒,隨我衝”
 “衝啊”
 “殺啊”
 那些漢子同時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呼喝,然後如同跳澗之虎一樣向神臂營凶狠地撲殺過來。
 拒馬那邊的騎兵紛紛下馬提刀,越過障礙,踏過自己同伴那血肉模糊的屍體,跟著郎平如撲火飛蛾向著廖化的刺蝟陣潮水般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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