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我的老婆是武圣

这个乱世,有著热血厮杀,有著奇谋名将,但在真实历史上只浮现出冰山一角却撼动了天下格局的神秘力量又该何去何从?     太平道教为何风起云涌却因叛徒唐周功败垂成?五斗米教跟太平道崛起同期,有著怎样的恩恩怨怨,为何又偏安一隅,后世却强势崛起?曹操枭雄一生,却有最无奈的三个女人让他遗憾一生?张角之后,黄巾几度强势崛起,烽火燎原,幕后的大手是谁?     争霸三国,迷踪迭起,精彩纷呈。     每个人都在跟乱世抗争命运,这就是乱世三国!     我的老婆是武圣,血泪欢笑不枉此生的刻骨三国新时代。

作家 淳于义 分類 奇幻 | 119萬字 | 395章
第13章 耍酒疯龙飞逼婚
  第十三章  龍飛的寨子依山傍水,易守難攻。龍家就以此為據點,建成了一個規模不小的船幫,人稱泗水幫。
  泗水幫有大大小小船隻兩百,幫眾五千有余(算上潛藏入夥的),控制著遠近五十多裡地的泗水河。
  不過他們並不同於靠劫掠為生的水匪,而是主要充當水上客運公司的角色,在寬闊的泗水河兩岸搭起一座天塹之橋,運送來來往往的客人和貨物,以收取傭金和運費。
  客人少時,他們就組織幫眾打漁摸蝦增加營養。由於泗水河東流入海,自山羊嶺的泗水幫基地出發,先向東南再轉向東北,航程約兩百裡,就到了泗水河的出海口了。
  相比這河流,大海的魚蝦資源實在是太豐富了。每年等到風平浪靜的時節,他們就會在出過海的老水手的引導下,乘著幫中三十多條海船,下海發財。這些年他們一直運氣很好,每次都是滿載而歸,而且大海都是脾氣好的出奇,從來不曾為難他們。所以,出海對他們來說是發財的好機會,也是一次美妙的旅行。
  如今天下大亂,徐州也開始顯現動亂的跡象。徐州官軍力不從心,陶謙就下令允許民間成立團練武裝,然後接受徐州的招安,協助官軍共同剿匪。
  眼看著吳家堡靠剿殺黃巾軍,獲得了大批輜重馬匹,還有數量龐大的金銀珠寶,泗水幫也忍不住心動了。
  可是,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和一母。既然吳家堡獨霸泗水河以南,作為吳列的拜把子兄弟,龍飛沒有讓自己的人插進去分一杯羹,而是專心做起了自己的“泗水龍王”。
  結義大哥吳列是平原虎,他龍飛就是水中蛟,除非活不下去了迫不得已,一陸一水兩個道上梟雄都不願有利益衝突而傷了和氣。
  酒席就擺在泗水幫的聚義堂裡,出席的有龍飛龍陽父子,吳娜,張揚,陶宇。還有就是如今自動升為二當家的孫二虎,一共六人。
  如今吳娜招降了木駝嶺的一千二百土匪,人數比起吳家堡如今的四百多人還多了將近兩倍。大當家杜遠身死,廖化又不在,為了表示對木駝嶺一眾人的一視同仁和不計前嫌,忝為二當家的孫二虎自然被邀入了酒席。
  龍飛很好客,加上多年不見、當年還是扎著丫丫髻跟兒子打鬧成一團的小丫頭,如今都成了美麗的大姑娘的吳娜,龍飛興致極好。
  一面勸客人吃酒,一面喋喋不休地講著當年和吳列那些老一輩發跡的辛酸,以及早已成為往事的恩怨情仇。
  見到闊別多年的心愛的侄女兒,人一高興就容易喝多。酒到酣處,龍飛滿面紅光地站起來,一手拿著一根筷子,一邊搖搖晃晃地用筷子點著吳娜說道:“當年你爹爹帶著三個半大的小兄弟,好生狼狽地逃到泗水河旁,要不是當時我正在那兒打漁,你爹和你那三個叔叔現在早就被人殺了丟到河裡喂王巴了。呵呵……”
  “爹,你喝多了……”龍陽看見傻笑的老爹,忙上前小聲勸道,誰知龍飛小聲恨恨地對龍陽說道:“要是你有你穎兒妹妹一半的本事,我就不必耍酒瘋了。說到底不還是為了你這個臭小子的終身大事!”
  龍陽瞪大了眼睛,差點脫口說出:“爹你裝醉!”
  吳娜微笑著看著搖搖晃晃的龍飛,恭敬地站起來,雙手抱拳向龍飛行禮道:“這件事爹爹不止一次提起。多謝龍二叔對我吳家的再造之恩!”說完,吳娜向龍飛鞠了一個九十度的大禮。
  龍飛也不去虛扶,
而是繼續一副大醉的樣子,擺擺手道:“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兒了,要不是看見穎兒你在,我都想不起來了。”  “你龍二叔這一輩子生下來就孤零零的一個人,不知道爹娘是誰,也沒有姐妹兄弟,可是自從遇到了你爹爹,我就想遇到了親人一樣,心裡那叫一個暖和啊。所以,我就提出跟你爹爹結拜為異姓兄弟,從此兩家親如一家,不分彼此這那。”龍飛說完,端起一盞酒又“咕咚咕咚”一飲而盡,然後看著吳娜繼續道。
  “可是再親的兄弟也要分家啊,這不,我受泗水幫前任幫主,也就是我師父,龍陽他姥爺的大恩,答應要接任幫主之位,將幫中事務兄弟都安排的妥妥當當的。我當然推不掉,可是我怕自己的能耐不夠,就想讓你爹爹做泗水幫副幫主,幫我掌管這麽多弟兄。可是你爹眼光高啊,看不上我這副幫主的位子,帶著你三個叔叔投九裡山扯起一幫弟兄,自己當了大王,好不威風!”回憶起往事,龍飛眼中不由地閃過一絲眷戀。
  “雖然,我和你爹爹分道揚鑣各走各的道了,可是兄弟情義卻是不摻假的。後來我們同時娶了親,就連兩樁婚事都是一塊兒辦的。我和你爹爹打賭,看誰先生兒子。並立下盟誓,若是兩家一男一女,就結為夫妻。若是兩男或者兩女就義結金蘭。可是誰也沒想到,第二年我就有了龍陽,而你爹那邊卻一直沒有動靜。後來,我陪你爹娘進山拜佛祈求你娘快些懷上。不過,神佛倒是沒有拜上,卻遇到了一個被賊人調息的女子。那女子非常好看,是個男人見了都動心。救下女子,那女子無處可去,就被你娘央求著帶回了九裡山,不然她一個弱女子又是花容月貌,實在不安全。還真別說,好人有好報,你娘不久就有喜了,第二年就生下了你。你出生後,那女子也就不知去向了。”
  回憶起年輕時的事情,龍飛不免有些唏噓,可是馬上又展顏笑道:“你爹沒生下兒子,為這我還得意了好長一段時間呢。可是後來我才知道,你爹生下的雖然是個丫頭,可是那丫頭可比我這傻愣兒子強太多了。這下子你爹總算找回了面子,狠狠地炫耀了一陣子。不過,他生的丫頭再出色又如何,到頭來不還是我龍家的媳婦兒?所以,我就跟你爹說了,穎兒入了我龍家的門,我也不會讓你吃虧,一個女婿半個兒,我家龍陽一半歸你了,這樣不就兩全其美了嗎!你說是吧。”
  龍飛望著一臉無奈的吳娜,心裡嘿嘿笑道:“為了兒子的幸福,我這張老臉不要了,看你一個小丫頭怎麽跟我鬥?!”
  龍陽一臉擔心地看著老爹,同時緊張又期待地看著吳娜,希望他的穎兒妹妹不要嫌棄他。隻要能娶到穎兒妹妹,他什麽都肯為她做!
  可是一向重承諾重於生命的吳列,卻一反常態,丟下一句“兒孫自有兒孫福,我不會插手的”,龍飛氣得不行,可是又能如何,隻能今天趁著晚輩的面把事情挑破,用自己對吳家的恩情和長輩的身份來壓吳娜妥協,雖然手段很不光彩,可兒子天天念叨著要去找穎兒都快出毛病了。可憐天下父母心,龍飛乾脆心一橫,伸出老臉讓你打,可是婚事卻是非同意不可了!
  龍飛目不轉睛地等著答案,龍陽緊張的身體發抖,而吳娜卻是面沉入水、低頭不語,一時間熱烈的氣氛變成了尷尬。
  “啊哈,龍幫主有所不知,我們這次來是受陶公委托,任命娜姐姐為帥,統兵討伐下邳國。明日一早還要趕路呢,龍幫主您看,要不就散了吧。”陶宇看到自己心愛的娜姐姐被人逼得無路可退,忍不住心生惱火,忍著怒氣起來大岔道。
  “是啊,是啊。龍幫主的招待太周到了,呵呵,酒足飯飽就想睡覺,啊……”說著張揚也打著哈欠起來攪局。
  龍飛不為所動,他今天打算跟吳娜耗上了,不得到滿意的答覆,那麽天下第一場不散的宴席就要誕生了。
  望著倔勁兒十足的龍飛,吳娜心中一陣苦澀:“爹爹啊,你當時發的什麽瘋啊,什麽誓言都敢立。你是屁股拍拍推得乾淨,可是卻害苦我了。”
  龍二叔畢竟是她敬愛的長輩,從小就把她當成是親生女兒看待,就算他再如何蠻橫無理,那也是自己爹爹理虧在先,自己就算武藝再厲害,無論如何也不能對龍二叔動手啊!
  她抬起頭看見癡癡地望著她的龍陽,又看著瞪眼看著龍陽的陶宇,無助地想道:“我隻當你們是好朋友,卻不是可以廝守一生的伴侶。我對你們的喜歡,不是那種喜歡。我不能答應你們,卻又不想傷害了你們,我該怎麽做啊……是不是我長得醜一些,他們也許就不會對自己這樣糾纏癡迷了吧。”
  吳娜平生第一次為自己無雙的美貌苦惱。
  “龍二叔,你說的我都懂。不過,現在天色的確不早了,大夥都散了吧。我有話跟龍陽哥哥說。”吳娜歎了口氣站起來說道。
  龍飛望著無助的吳娜,對兒子得意地擠了擠眼,似乎在說:“兒子,接下來就看你的了!努力啊!”
  陶宇不放心吳娜,卻被張揚一把扯住,給推嚷走了。
  “女人一旦太出眾,身邊飛舞的舞蝶也就多了,沒什麽大不了的!”張揚攬著陶宇的肩膀寬慰道。
  “可,那哪是蝴蝶啊,你沒看龍幫主那樣子,就一蒼蠅,死死地圍著娜姐姐嗡嗡叫,讓人惡心討厭!”陶宇氣鼓鼓地說道。
  “在你下決心追逐她的時候,就該有這種心理準備才是。這隻是明裡的對手而已,方不知潛伏在暗處打你娜姐姐注意的人更多!你的壓力很大啊!”張揚同情地看著陶宇,心中笑道,我也是你的對手。
  比起之前躲在岩石後面偷窺,孫二虎這一次與吳娜同席而坐,與她坐面對面,近距離地看著她的容顏,更是美的讓人怦然心動。
  吳娜為了籠絡孫二虎,還在席間向他敬了兩杯酒,看著美人對他盈盈一笑,他差點兒流鼻血了。
  孫二虎伸出手顫巍巍地舉起酒杯輕輕地跟吳娜碰了碰,美人兒揚起玉頸一飲而盡,而兩杯薄酒下肚,孫二虎是酒不醉人人自醉了。
  “如今廖化不在,我就是一千二百兄弟的主心骨,隻要我振臂一揮,就憑他們四百多人如何是我們的對手?”孫二虎思慮著何時反戈一擊時,就聽見不遠處的房間裡,人影頻頻閃動,同時“劈裡啪啦”拳腳的聲音和男子粗重的暴喝聲傳了出來。
  還沒等他湊過去偷窺一下,就聽“嗵”地一聲巨響,一個大漢被踢得破門而出。這個漢子正是龍陽。
  龍陽垂頭喪氣衣衫凌亂,然後走出來的是面帶苦澀笑容的吳娜。
  “我真沒用,我配不上穎兒妹妹你……我――”龍陽臉上的肌肉哆嗦地低著頭說道。
  “龍陽哥,就算我不能做你的妻子,可是我還是你的好妹妹啊。”吳娜笑道。
  龍陽抬起頭看著吳娜,眼中含著痛苦的淚花,哽著嗓子說道:“這不一樣!”然後頭也不回地扭頭就走。
  “龍――”吳娜抬起手卻又無奈地放下,她不願意傷害這個從小就對他百般呵護的哥哥,可是愛就是愛,她自己是騙不了自己的,別的女人或許可以妥協就胡,可她吳娜絕對不會委屈自己的感情。
  “誰!”孫二虎高估了自己躲藏的本事,還是被吳娜發現了。
  “我――喝多了,頭有些暈,正在這兒吹吹風醒酒呢,等醒了酒我還要去看看弟兄們安頓好了沒有。”孫二虎忙搪塞道。
  “呼……弟兄們我已經讓人安排妥當了,既然大家走在了一起,我自然不會虧帶了大家……夜深了,孫當家的還是回去休息吧,明日一早還要趕路。”吳娜舒了一口氣背起手說道。
  “是!”吳娜玉面一肅,雙手一背,那種不怒自威的威嚴使得孫二虎下意識地服從。
  等到走出幾步了,孫二虎才覺得自己剛才是怎麽了,竟然那麽怕這個笑起來好看甜到了骨子的女人了。
  孫二虎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個耳光,自罵道:“孫二虎,你怎能怕一個女人。你將來還如何征服她!”
  第二日一早,吳娜打算帶著人不辭而別,畢竟昨晚鬧得實在尷尬。
  原來,酒席散後,吳娜把龍陽叫過去誠懇地說出,自己隻把他當成了哥哥,並沒有男女之情。龍陽當時就提出要跟吳娜比試,要是他贏了吳娜就嫁給他。若是他輸了,以後絕對不再糾纏。
  龍陽雖然從小就摸爬滾打,身手很不錯,可是他畢竟天資有限,而且沒有名師教導,如何是吳娜的對手?
  龍陽使出了全力,而吳娜心中有愧,處處留情,二十招過後,吳娜借力打力,將龍陽推出了房門。
  可是,就當她帶著睡眼朦朧,不住打著哈欠的張揚陶宇,來到寨子門口時,卻發現寨門口,龍飛父子早已領著五百多人在那兒恭候了。
  “龍二叔,龍陽哥。你們――”吳娜以為自己不答應如龍家的門,使他們父子兩人憤怒了,帶著泗水幫幫眾不肯放她離開,遲疑地說道。她不知道真的動起手來,她該怎麽做。
  “娜娜一介女子都上陣殺敵了,若是我龍家男兒不去,豈不白白長這麽大的個了?龍陽,路上好好照顧娜娜,她是女兒家,你多擔待些!”龍飛朗聲笑道。
  “爹請放心,若是娜娜傷了一根頭髮,,我絕不活著回來!”龍陽轟然抱拳出列,對著龍飛大聲道。
  “兒郎們,出征!”不等吳娜這個主帥開口,龍飛就大喝一聲,五百精壯的泗水幫漢子“謔謔”地喝著踏著整齊的腳步,扛著一杆“龍”字錦旗勢不可擋地開動了。
  吳娜還能如何,隻是本來她還以為統帥吳家堡和徐州兵就夠複雜的了,這下子吳家堡、木駝嶺、泗水幫、徐州官軍四股力量融在一起,豈不亂了套。
  但路到山前自然直,辦法總是有的。懷揣著不安,吳娜帶著參差不齊的人馬,踏著啟明星的星光出發,一路荊棘終於在日落之前,望見了雄偉的徐州城。
  “吳將軍,刺史大人有情!”徐州城門緩緩打開,陶宇和吳娜兩騎入城,其他人馬則駐扎在城下待命。
  不一會兒,就看見一個三十上下的文士陪同吳娜出了城門。這文士雍容大度,很有風儀。
  “陶公怎麽安排我們?”張揚忙上前問道。
  “這位將軍不用擔心,刺史大人這次給各位安排的住處夥食一定讓大家滿意。”文士舉起寬大的衣袖向張揚笑著說道。
  等到將吳娜一眾人馬在徐州城外五裡地的徐州大營安頓妥當,這文士才趕回去複命。
  “子仲,你如何看這隻人馬?”陶謙比起前幾天又顯得蒼老了不少,他睜開渾濁無神的眼看了一眼文士道。
  子仲!這文士正是與孫乾、簡雍同為蜀漢最高待遇的老臣子的糜竺!
  糜竺向陶謙行了一禮,這才答道:“這隻人馬頗有血氣,不過不修邊幅,雜亂無章,是一群驍勇的烏合之眾。”
  陶謙聽了閉上眼,仿佛在思慮著什麽,半晌才睜開眼歎了口氣道:“隻要有血氣,能殺敵,亂一些雜一些都沒什麽。隻是我擔心這群骨子裡流著凶殘鬥狠血液的山匪,就算澆滅了闕宣,下邳國也是國不將國啊。”
  糜竺深以為然,沉思片刻,才說道:“主公,臣以為這次出兵統帥之位應該由我徐州將領擔任,又加上我們人馬多於吳家堡,這樣我們就能壓製住吳家堡,使得他們始終有所顧忌不敢囂張胡來!”
  “徐州無良將啊,你是知道的。能打仗的臧霸、孫觀還遠在開陽面對著四面圍攻的黃巾賊,還有誰能當此大任呢。”陶謙苦笑著擺擺手道。
  “主公,我們安排我們的人做主帥,不過是有權利壓製他們,防止吳家堡的士兵失控胡來,而不是真的需要一員良將,打仗的事還是要靠霹靂火吳娜,我們隻管彈壓,維護大軍不亂。”糜竺說道。
  陶謙細細琢磨,最後點點頭:“好吧,那就讓曹宏的妻弟臧林去吧。他好歹是盧植盧太尉的學生,隻是缺少鍛煉,我想這番磨礪下來,我徐州又多了一員大才啊。”
  第二日一早,曹宏就在殿上稟報道:“主公,吳家堡實在是不把主公放在眼中,還請主公嚴懲!”
  陶謙奇怪道:“莫非吳家堡的人不守軍規,鬧事了?”
  曹宏大聲道:“並非如此,而是――當日主公調令吳家堡五千兵馬,如今來的不過一千(曹宏虛報了),這分明就是不將主公的軍令當回事兒,若不嚴懲,如何能讓三軍肅然,如何才能破賊安民!”
  曹宏有心讓妻弟臧林統帥三軍,利用這次軍功登上徐州的高位,以作為他的助力。於是他就想方設法挑吳家堡的不是,讓陶謙厭惡吳家堡的匪氣和粗獷,從而廢掉吳娜,扶臧林上台。
  還沒等他開動心思,下屬就將吳家堡的不是報了上來。
  他卻不知,就算他不出面詆毀吳家堡,不放心吳家堡作風的陶謙也已經決定讓臧林為帥了。他這一招,完全多余,還憑空得罪了吳家堡。
  “竟有此事?!子仲!”陶謙心裡本就看不起土匪氣息十足的吳家堡,若不是實在無人可用,他無論如何也不會與一群強盜土匪為伍。聽到曹洪的話,本就生著病心緒很差的陶謙怒聲道。
  徐州城陶謙的反映,張楊等人很快就知道了。
  張揚呵呵一笑,鎮定自若地說道:“按計劃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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