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我的老婆是武圣

这个乱世,有著热血厮杀,有著奇谋名将,但在真实历史上只浮现出冰山一角却撼动了天下格局的神秘力量又该何去何从?     太平道教为何风起云涌却因叛徒唐周功败垂成?五斗米教跟太平道崛起同期,有著怎样的恩恩怨怨,为何又偏安一隅,后世却强势崛起?曹操枭雄一生,却有最无奈的三个女人让他遗憾一生?张角之后,黄巾几度强势崛起,烽火燎原,幕后的大手是谁?     争霸三国,迷踪迭起,精彩纷呈。     每个人都在跟乱世抗争命运,这就是乱世三国!     我的老婆是武圣,血泪欢笑不枉此生的刻骨三国新时代。

作家 淳于义 分類 奇幻 | 119萬字 | 395章
第20章 师徒情名将在此
  第二十章  泗水河北岸成千上萬的黃巾伏兵突然殺出,已經讓渡河渡到一半的徐州兵馬驚駭非常了,何況是趁著霧氣順流而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擊穿泗水幫的運兵航線,河面大亂,驚恐哭喊聲亂成一片之時呢。就跟那晚,廖化突然點燃一指山官道兩旁那枯黃的草木,引發衝天大火一樣,一旦恐懼播散,而又不能及時控制,局面就將徹底崩潰,一發不可收拾。
  臧林不過是隨著大儒學過兩年詩書兵法的,所有東西都還停留在紙面上。他的老師能領著朝廷大軍,在各州府殺得黃巾軍聞風喪膽,創下和皇甫嵩齊名的名聲,可那是人家厚積薄發,幾十年的經驗積累出來的,可不是他這個嘴上沒毛辦事不牢的學生可以比擬的。
  臧林知道為將者遇亂要鎮定,要給三軍將士做一個表率,可是光知道有什麽用,說出來容易坐起來難啊。就好比,我知道隻要我不逃課,每節課都認真聽講,期末就一定不掛科一樣,說起來簡單,讓你做試試?反正我是不成!
  臧林看到哭喊著潰散奔逃,或者翻船落水在河裡撲騰呼救的士兵,不由地感到天旋地轉手腳冰涼,呆傻住的他竟然忘記了發號司令,喊出最起碼該喊的話:“將士們,不要慌,本帥跟你們在一起呢。給我頂住,頂住!”
  “將軍――”
  “將軍――快想想辦法啊!”臧林身邊的那些徐州將領急的在臧林眼前直打轉,望著眼睛發直嚇得失魂落魄的大帥,不由又氣又急地嚷嚷道。
  聽到一眾將帥的喧鬧,臧林這才緩過神來,可是他如今腦袋一片空白,往日裡學來的那些兵法啊,軍典啊,全都失去了作用,苦學了十幾年的學問,到頭來真到用的時候,卻發現全都一無所用。
  “我――各位將軍有什麽法子,快說來聽聽,咱們慢慢合計――”臧林訥訥道。
  “都什麽時候了,還慢慢合計!如今形勢如房子失火,等想到辦法,都燒成廢墟了,有個屁用!”
  “是啊,是啊,該怎麽辦呢――”
  頓時一片附和之聲。
  臧林不過是依托關系爬上來的,在這些驕兵悍將眼裡威望本就低得可憐。平常時候還要顧及臧林的面子,沒必要得罪他,可是如今火燒屁股了,本就心眼直、大多火爆脾氣的將領們也顧不上那麽多了,對著臧林張口就罵。
  “我――”臧林又羞又愧,隻願這一切都是一場夢。
  姐姐說的對,戰場凶險,不是自己能去的,老老實實走官員的升遷之路才是王道。
  姐夫說的也對,自己憐香惜玉,心志不堅,如何能成一軍主帥。
  此次遇伏大敗,自己死了也就罷了,一了百了,若是還活著,回去也脫不了敗軍之將的罪責。看著姐夫和陶刺史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望著那些抱怨憤恨的將領士兵,比死了又能好到哪裡去?
  臧林啊,臧林,虧你皓首窮經,自詡學富五車,可是初次為帥,就害的萬千兒郎丟了性命,害的姐夫姐姐因我受累……我――活著還有什麽意義。
  從出生起就活在關愛奉承,一直一帆風順、意氣風發的臧林,平生第一次想到了一死來解脫自己。
  就在他神志恍惚,雙眼朦朧之時,就聽一聲嬌叱:“大帥呢,都亂成這樣了,他還坐得住?!”
  “大帥在那兒呢……”
  “劉揚說的對啊,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一將無能累死三軍!他管不了,那我就替他管管,看著兄弟們慘死,
他不心疼我心疼!――”女聲赤裸裸地厲聲道。  然後就聽到那宛轉悠揚卻散發著無盡豪氣的嬌喝:“霹靂火在此!兄弟們跟我殺!”
  然後混亂中就聽見由遠及近、此起彼伏的響應:“殺!”
  “殺!”
  “殺!”
  吳娜是隨臧林的中軍一起上的北岸,此刻吳家堡六千兵馬全部在北岸,剩下的就是六千徐州兵馬。
  由於剛上岸不久,陣型還很凌亂,加上黃巾軍伏兵出現的太過突然,他們根本來不及收緊陣腳抵禦衝擊,本來就亂的陣型,在黃巾軍第一波衝擊之下就土崩瓦解了。
  潰散的士兵狼狽地往泗水河逃竄,剛剛上岸還來不及散開,擁擠不堪的泗水河北岸頓時人擠人,許多士兵被擠下了冰涼的河裡,吳家堡穿布甲還好些,徐州兵穿著厚重的盔甲一落水,撲哧不了幾下,很快就在河面冒個泡,像石頭一樣沉入河底了。
  河面上的敵船雖然不多,可是他們大多載著撒了硫磺的乾草,遇到泗水幫的載兵船,就一堆火把拋過去,木製的船體迅速燃燒,一時間河面上火光四起、硝煙彌漫,哭喊聲落水聲亂成一團。
  龍飛指揮著泗水幫的那些水手們,潛下水底,對敵船展開了激烈的剿殺,盡可能地保全自己的船隻,這些兵不值錢死了沒關系,可是被燒的船卻是幫中幾千兄弟們吃飯的家夥啊!
  一群群脫得光溜溜的泗水幫漢子,嘴銜短刀,三角扒手背在腰,像一群跳入河中的魚鷹消失的無影無蹤。
  然後河面突然一陣炸響,露出一大群腦袋,然後數十個繩索扒手被甩上船舷,牢牢地扒在船體上。幾十個泗水幫漢子一起使勁兒向一邊拽。黃巾軍這些船大多是臨時從就近百姓家搶來的,船小不說,而且大多殘破不堪,怎禁得起這樣的折騰。不是被水手們掀翻,就是被拉扯的四分五裂。
  落水的黃巾軍馬上就會被一群水鬼纏住,然後掙扎著被拽進河肚裡,等到再次現身時,就是一具漂浮的屍體了。
  水面形勢在精通水性的泗水幫漢子的搏殺下,迅速好轉。
  而岸上,卻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就在吳娜、龍陽、廖化糾集力量反擊,給其他兄弟爭取時間穩住陣腳時,被吳家堡俘虜的那群黃巾,突然臨陣倒戈,本就惡劣的形勢更加不可收拾。
  “奶奶的,要知道這些家夥靠不住,前晚上就該把他們全都宰了,丟到火堆裡烤熟了!”龍陽殺得渾身是血,望著混亂成一團漿糊的泗水河北岸,罵咧了一句,然後揮舞著手裡的尖刺錘將身邊兩個黃巾軍錘的胸膛塌陷,七竅流血而死。
  “現在不是後悔的時候――我們不能再退了,再退,不等我們反擊,人都調到河裡淹死一大半了!”廖化沉著臉大聲道。
  “怎麽辦!”龍陽舉著血淋淋的鐵錘喘著粗氣吼道。
  “還能怎麽辦――所有人跟著我,一直向前殺,擒賊先擒王!殺!”吳娜一身白色盔甲,由於匆忙沒來得及戴頭盔,一頭秀發簡單地挽在臻首後面,隨著她每招必殺的瀟灑一槍,青絲揚起隨風舞動。眉目如畫,窈窕絕麗,颯爽英武,如仙宮裡的女戰神,所到之處絕無兩合之將!
  “殺!”龍陽暴喝一聲,掄起一對鐵錘,揮舞的如同一張風車,率先衝上前去,為吳娜開路。
  “殺!擋我者死!”廖化也緊跟著吳娜,為吳娜殿後,擋住來自背後的明槍暗箭。
  “霹靂火所至,鬼神莫當!殺!”老黑像一股黑旋風,拾起一把厚重寬大的劈柴刀,吼叫著跟了上去。
  “殺!”
  “殺!”
  “殺!”
  四散在各處的吳家堡、泗水幫幫眾,還有一部分木駝嶺土匪紛紛相應,紛紛拚命撕開身邊的阻隔,向吳娜等人匯集而去。吳娜就如黑暗中一團鮮豔的烈火,指引著迷茫的羔羊路在何方。
  “這女子是誰,很是不凡。若是不能為我所用,來時必將是我等大患!”管亥站在山坡上,眺望著在人群中槍槍殺敵,沒有兩合之敵,領著百十個人猶入無人之境的巾幗紅顏,他不由地露出了欣賞的微笑。
  智囊錢寧笑道:“這女子我知道,她是吳家堡堡主吳列的獨女,原名吳穎,生於潁水之邦。後來離家拜師學藝,被童淵私自改名吳娜。其實還不如吳穎好聽……幾年前方才學成歸來。她雖是一介女流,可是要我看來,這麽多年跟我等交手的各州郡名將裡頭鮮有是她對手的。”
  “董卓猛將華雄比她如何?”管亥看著管寧道。
  “不如她。”錢寧淡淡一笑,搖搖頭道。
  “郭汜比她如何?”管亥又問。
  錢寧依舊搖搖頭:“不如她。”
  管亥有些驚奇了,接著問道:“袁本初袁紹的上將顏良文醜比她如何?”
  “顏良勇武不凡是員名將,可堪一戰。但文醜心理素質不佳,為人膽怯,一旦受挫就無心再戰,所以也不是她的敵手。”錢寧鄭重地看著管亥沉聲道。
  “先生為何如何肯定?”管亥忍住心底的震驚,凝望著錢寧道。
  錢寧呵呵一笑,答道:“主公也知道我本是下邳人,前些年在徐州教書授業,說起來她還當過我的兩年學生呢。”
  “喔?”管亥好奇地看著錢寧。
  “當時我就叫她穎兒,她很聰明很有天稟,可是貪玩好動,不喜歡讀書,經常偷懶逃學被我打手板。”想起多年前徐州那個調皮可愛的女弟子錢寧不由地露出追憶的微笑,那時的時光多麽美好啊,可惜轉眼之間已是物是人非,昔日的老師和學生卻站在了對立面上,拚的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後來,她學藝去了,師傅是如今已經歸隱的槍法大家童淵童雄付,她另外兩個師兄分別是張濟的侄子張繡,另一位就是如今在遼東公孫瓚麾下效力的勇將趙子龍。有一次,我還替她爹去看過她,正好看見她和兩個師兄跟一個軍將溺戰,那時她隻有十四歲,她一個人就能跟那軍將對戰三十個回合不露敗績。”
  “那個軍將是――”管亥疑問道。
  “正是馬中赤兔,人中呂布的呂布呂奉先!”錢寧沉聲道。
  管亥一驚,雖然他不曾與呂布交過手,可是之前擊敗過他的諸侯大將,在呂布馬下如同待宰的羔羊,呂布的英勇恐怖到什麽地步, 管亥不敢想象。而一個十四歲的少女就能與當年的呂布交手幾十個回合,這也太匪夷所思了。
  “後來我才知道,原來是呂布帶人馬路過他們師徒的莊園,踩壞了他們種的小樹,三個師兄妹一怒之下就跟呂布動起了手。後來,這場架沒有打完,就被童淵製止了。呂布雖然為人囂張跋扈,可是卻也不敢在童淵的山頭上胡來,隻好引馬而去。聽說,從這以後,這件事情就成了呂布的逆鱗,誰也不準提――呵呵,如今我那徒兒正是身體最強健的時候,武藝比起十四歲時強了何止一倍,若是此刻讓她與呂奉先一對一公平較量,兩百招之類呂奉先想取勝絕非易事!”錢寧自信地笑道。
  “先生既然是那女將授業恩師,可願助我降服與她,讓她為我所用?”管亥目光灼灼地盯著錢寧看。
  “如今我在她眼裡是個大逆不道的叛賊,我這徒兒性子熾烈如火,要想讓她向叛賊低頭,恐怕比殺了她還難。”錢寧苦笑著搖搖頭道。
  “董卓有了呂奉先,一支多次被我黃巾軍擊敗的西涼軍就能對戰天下諸侯聯手而不敗,先生徒兒雖然是女子卻不輸於呂布,若是得此猛將,再加上先生的智謀,我等大事可期矣!”管亥激動地說道。
  不等錢寧還要搖頭,管亥一把握住錢寧的手,懇切地說道:“先生無論如何也要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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