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還遇到了其他幾組的人,大家都散步消食,倒是沒有想到還能騎車這樣便捷。明明都是走在前面的,最後無一例外全都被季靜陸之琰這一組趕超了。 因著騎車,季靜和陸之琰反而成了最先到出口的兩個。 考慮到遊客騎車可能會直接騎到門口,景區特別在門口也設立了一個收車點,也是極為周到的。 將車還了以後退回了押金,季靜與陸之琰一同走了出去。出租車門口就有,一次只能坐一組人,還要帶個攝像大哥坐前座,便不等其他人了。 於是,季靜他們雖去得晚,走得慢,卻也成了最先回到戀愛屋的那一組人。 回到戀愛屋,時間還不到晚上九點。陸之琰卻已經撐不住想睡,和季靜打聲招呼,直接回了房。 常規操作,回房之後便將跟拍他的攝像大哥關在了門外。 攝像大哥端著攝像機看著緊閉的房門:“……” 大家都還在活動,只有他家的這個,睡得這麽早,才晚上九點不到,這是直播節目啊,不說搞到晚上一兩點,但是至少也要到十一二點啊!時間還這麽早就回房間,一回房間就關房門,如此擺爛!請問這合理嗎?! 攝像大哥有一顆積極向上的事業心,既是懵逼,又是疑惑,再是恨鐵不成鋼!開門啊,燥起來啊!積極營業啊! 可惜,他就算在門口將門盯穿一個洞,也不能將要睡覺的人喚起來。但是沒有關系,認真努力的人不可能被這點小事打倒,總能找準自己的位置。面對這種情況,攝像大哥已經非常的有經驗。 毫無負擔的架著攝像機轉身下樓去,當直播間再次出現季靜的身影時,這下輪陸之琰直播間觀眾:【……】 沒什麽好驚訝的。 沒關系,她們習慣了。 【雖然不情願,但也要堅強微笑.jpg】 劉想一直關注陸之琰直播間,直到攝像師離開到季靜那裡,確定陸之琰獨自一人的時候,才給陸之琰打了電話過去。 理論上每個房間中,都是安裝有攝像頭的,只是不給直播時候使用,大都會將房間中的拍攝作為素材剪輯為後期綜藝內容。但在劉想替陸之琰簽約這個節目之前,在三大章的注意事項中專門標明加粗,要求陸之琰的房間裡,絕對不能加裝攝像頭。陸之琰長期失眠,睡眠質量特別不好,劉想在上節目之前,必須為他排除掉一切影響睡眠的因素。 電話打過去,第一個沒有被接通。很正常,隔兩分鍾,又打一個。 陸之琰的手機是免打擾模式,劉想專門拿他手機為自己設置了來電特別提醒。陸之琰回房間以後便去洗澡,浴室水聲大,前兩個電話,陸之琰均沒有聽見。 洗完澡後,陸之琰從浴室裡出來,夏末秋初,晚上的天氣已經轉涼,鑒於這畢竟是在節目錄製中,就算節目組已經確保不會在他房間裡安裝攝像頭,但陸之琰經歷過太多,已經不再相信此類保證。 洗完澡後,仍然穿了一件睡袍,才從浴室中走出來,睡衣是深藍色,袋子系得隨意,仿佛走幾步就會松掉,領口微敞,露出大半個胸膛和精致的鎖骨,肌膚冷白。他很瘦,這使得他的腰看起來格外的細腿特別的長。 這是一個不管誰親眼所見,都會發出驚歎的身體。 搭配他那張頂級神顏,實在是太賞心悅目。 頭髮上還滴著水,陸之琰正拿著一條毛巾在頭上隨意擦拭。 就是這時候,劉想的第三個電話打進來的。 電話鈴聲在安靜的室內驟然響起,是陸之琰曾經一首暢銷國內外的流行樂曲,他為劉想設的鈴聲,歌聲被剝了出去,只有曲子。鈴聲響了又響,而陸之琰卻似沒聽見似的,看一眼手機都不曾,頭髮也未擦乾,直接躺倒在了床上去。 旋即閉上了眼睛。 但劉想又豈是如此輕言放棄的人,一個電話打不通,接著便打第二個,第二個打不通,便來第三個,否則以陸之琰那聽見鈴聲也當沒聽見的性格,他都由著他,怕是一輩子也別想找到他人。 電話打了不知道幾個,陸之琰終於接了。 接通也不說話。 這是最後的倔強。 沉默著,將手機扔在一側。手機上,只見通話時長一秒一秒在走。 沒有開公放,手機中傳來微弱小聲的劉想的聲音:“喂喂喂,陸之琰?琰琰?小琰?” 劉想比陸之琰大了一歲,因病留過一級,小時候劉想長得壯,最愛站在陸之琰前面,護著他。 但小孩子能做的事情有限,陸之琰吃過的苦,常人難以想象,劉想曾一度和陸之琰失聯。直到陸之琰參加選秀,開始嶄露頭角,被劉想在電視機上看見。 劉想大一歲,在陸之琰面前總以哥哥自居,喊起陸之琰來,也是各種名兒輪番上陣。直到惹得陸之琰極為不耐煩的一聲:“……煩。” 他便知道,陸之琰有在聽了。 他約莫是這世上最了解陸之琰的人。也不用陸之琰再說什麽,便自動將要講的話說了。 先是道歉。 劉想:“琰琰,你知道哥給你簽這個綜藝節目,不是故意要瞞著你,但是告訴你,你肯定不同意,哥也是沒辦法。醫生說的,你現在這種狀況太危險了,必須要走到人群當中去才行,老是窩在你那破房子裡,對你身體的恢復十分不利。”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