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舒雲秦子楠在此時,終於驚覺眼前的季靜與從前不同。 “肖澤宇,你不認識了啊?” “寶兒,你怎麽了你別嚇媽媽!” 季靜為那樣愛肖澤宇,為他要死要活為他自殺,結果現在竟然對著她們問:“肖澤宇,是何人?” 世界最奇怪之事莫過於此。 不過,她們從姬玄靜身上得不到答案,姬玄靜惜字如金,從她們進來之後,隻問過剛才那一句。她們只能將頭轉向薑曉,帶上滿是驚疑不定的眼神。 薑曉早知會是如此。無奈攤手,用手指著自己的腦門心:“她,好像失憶了。” “失憶!”袁舒雲秦子楠雙雙震驚。 袁舒雲作為母親對女兒的關心更甚,看一眼躺在病床上一切如常的季靜,急切切問道:“醫生怎麽說?” 薑曉剛才比她們還要震驚,看著好生生的人,說不記得就什麽都不記得,不知道手機是什麽,還問她是誰。在袁舒雲秦子楠沒來之前,她和季靜說了好多,都是雞同鴨講,季靜現在連很多常識性的東西都不懂。 好像還伴有記憶錯亂的問題,可能古裝劇演多了,說話也文縐縐的。 病房裡還有袁阿姨,還是不要說出來刺激她。薑曉隻說:“醫生來過一趟,隻檢查了身體,身體上一切都很好,觀察幾天沒問題的話就可以出院。只是當時我們誰都不知道她還存在這個問題,剛才我又喊了醫生,醫生在看其他病人,等會兒才來。” 醫生來之後,又是一番檢查,著重是詢問,諸如今天幾月幾日?這是什麽?那是什麽?知道自己是誰嗎?加減乘除還會嗎?這裡的所有人,對誰還有印象?一個都不認得了? 一問三不知。 醫生最後得出結論,大約還是搶救不及時的原因,搶救期間就數度心跳停擺,恐怕不知怎麽傷及了大腦,進而導致記憶丟失以及記憶錯亂的問題。這樣的案例以前不是沒有,至於記憶能不能恢復,那就全憑天意了,有可能一兩個月三五個月,有可能一兩年三五年,也有可能一輩子都難以恢復。只希望家屬能放寬心,現目前病人能醒來,已是不幸中的大幸。 袁舒雲連連點頭,她也這樣想。女兒失憶了沒有什麽,只不過一切重新再來,只要不是人沒了,她都可以接受! 醫生走後,袁舒雲對著姬玄靜又是一陣關懷,噓寒問暖。 姬玄靜未曾想欺瞞任何人,可她來自靖國,現在卻身處華國。是的,華國,這是剛才薑曉告知給她的。這樣離奇的事,說給誰會聽呢? 靖國信奉神明,不知華國如何。這般怪力亂神之事,謹慎起見,還是不要胡亂說給別人聽的好,那便只能裝作失憶了。 要裝失憶並不難,只因她對於華國,對於她們,對於現在處於何朝何代,的確如同一張白紙,什麽也不知不懂。 秦子楠原本還有一堆的事想和季靜說,有關她那些已經解約和即將解約的代言,有關她那些等著簽的劇本,以及當初想要與肖澤宇公開,從而一起簽約的那個綜藝,這些都是急待解決的問題。但看她現在這個模樣,說了也白說,她根本不懂。何況她人才剛醒,沒必要拿太多的事去煩她。 秦子楠在病房裡又待了一會兒,她最多還能再給姬玄靜爭取到半個月的假期,囑咐姬玄靜在這段時間好好靜養,便告辭離開了。 秦子楠走後,薑曉也終於結束幾日的徹夜辛苦,徹底放下心來,今夜她要回家好好睡個覺,將前幾日沒有睡夠的覺全都補足。病房裡,今天晚上便隻留下激動不已一心隻想守著女兒不願離開的袁舒雲。 袁舒雲年紀大了,隻這一晚,後來又變成薑曉守夜,秦子楠每天都來,時間不定,她很忙,總是來了,問問情況坐一陣就走。 知道季靜失憶基礎知識認知不全的這個情況之後,住院的這段時間,薑曉買了一堆書給她科普,一點一滴為她普及現在的常識。 其中,姬玄靜對手機與電視最感興趣,病房中的電視一直打開,她空了便會拿起手機研究。短短五天,姬玄靜瘋狂的吸收著來自於現代的知識,沉迷其中不可自拔。 季靜小時候學習一般般,不努力也不拔尖,她能進娛樂圈混成一線小花,全憑她逆天的美貌,和智慧毫無相乾。袁舒雲與薑曉這輩子沒見她這麽認真學習過。 五天后,姬玄靜恢復很好,可以出院。 袁舒雲薑曉還有秦子楠一起過來醫院為她辦理出院手續。 雖然已經從電視手機還有其他各式的渠道了解到汽車這種代步工具,但親眼見到親身坐過卻與只看直了解是不同的感受,只有真正坐車之後,季靜才不由得在心中感歎,現代科技強大如斯。 能千裡傳訊的手機,能放映各類谘詢的電視,可迅速移動的交通工具汽車,還有她暫時沒坐過的飛機,飛行幾千裡路只需一兩個時辰。最讓她眼熱的,還要屬□□,大炮,轟炸機,艦船等軍事重物,假如這些東西她們靖國能夠擁有,何愁外敵來襲? 這陣子,姬玄靜又讓薑曉代為購買了許多這類軍事書刊,也不知她何時才會回去,至少在她回去之前,她應該多多學習,以備有一天她像現在這樣睜開眼就回到靖國,能用在華國所學到的知識強國豐民。 待她弄清楚手機的妙用之後,便沒再麻煩薑曉,要什麽都自己上網去購買了。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