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紀見袁紹有些遲疑,卻是又道:“主公若是想入住冀州就要快,我們可以隻接收冀州南部,讓公孫瓚佔據北部,讓他和劉虞死磕,我們全力抵禦李平,李平必然會北上!” “你是說讓公孫瓚和李平交惡?!” “他們兩人原本就有仇。” “甚好,此計甚妙,走,隨我去冀州赴任!” “喏!” 歷史隨著李平的到來發生了改變,韓馥雖然同樣被袁紹爭去了冀州牧的位置,但這次袁紹拿到的只是一個空殼子罷了。 李平早料到了冀州有變,所以提前讓甄家把物資大部分都轉移到了並州境內,並且還暗中聯系了幾個人,準備到時候給袁紹下個大坑! 只是李平沒想到的是,這邊他還沒動手呢,韓馥卻是自殺了! 韓馥之所以自殺有兩個原因,他不敢去長安,他覺得自己必死無疑,第二是他的手下叛亂了! 這叛亂的手下不是別人,竟然是被後世網友們玩壞了的潘鳳潘無雙! 當李平接到這份消息的時候簡直哭笑不得,暗道這潘鳳有趣。 潘鳳給李平寫了一封信,說他不願意跟隨韓馥去長安侍賊,更不願意把冀州拱手送給袁紹,於是他反了,他說李平是幽冀兩州的軍務大都督,所以等著他來。 李平笑了笑,把潘鳳的信遞給了郭嘉,賈詡則在一邊喝茶。 等郭嘉和賈詡看完後李平笑問道:“兩位覺得這潘鳳說的是真是假?” 郭嘉看向了賈詡,賈詡原本不願意說,但被郭嘉這麽一看,又被李平點了名,只能說道:“卑職剛來,不知道主公和這位潘將軍的交情,不過我觀其字裡行間的言語頗為真誠,應該是個老實人,加之主公兵峰正盛,這事情應該是真的。” 郭嘉聞言同樣點了點頭,李平笑道:“潘鳳為人忠實,這次估計是有人在背後推了他一把,這人···” 李平眯了眯眼睛,他想到了幾個人,其一是沮授,若是這老小子投了他,那潘鳳的事情必然是他做的,其二是甄家,但甄家沒來說,應該不是,第三嘛就是袁紹。 潘鳳和袁紹不熟悉,除非是被抓住了把柄,而且自己也算是間接救了他一名,按理來說不會對付他才對。 郭嘉見李平猶豫,笑道:“是與不是一探便知。” “哈哈哈,在理,我想多了,給潘鳳修書一封,讓他守住壺關即可,那是要道,等袁紹來了,我再開吃!” 這邊賈詡聞言心頭一震,原來李平早有準備,郭嘉笑著點了點頭。 李平自然不會放棄冀州這塊肥肉,而且他有先帝劉宏的禦詔,此刻的獻帝詔書他可以不受! 不過他也要感謝一下董卓,把並州賞賜給了他,並州雖然貧瘠了一點,但卻是貫通三面的重要地域。 只要李平夠強,東西南北任他馳騁,如此絕好之地,哪裡去找。 李平這邊讓鮮於銀放開了一條路,讓黃忠從代郡過來到了並州,這個面子劉虞還是會給的。 而且劉虞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他就是擔心會有這一天,所以才讓了李平回幽州,眼下這東有公孫瓚,南有袁紹,北面雖然安定,但鮮卑人保不準會來劫掠,劉虞坐立難安啊。 袁紹一邊搞著遷徙,一邊還修書給劉虞,說要重新立劉辯為帝,以抗衡西面的董卓。 劉虞並不想答應,但又不得不問一下劉辯,這事情他不能做主。 結果劉辯和何太后都言辭鑿鑿的拒絕了,兩人都怕了,眼下能過上這樣的日子已經是難得了,若非當日李平相救,他們早已經身死在白波賊的刀下了,而且何太后還會遭受一番凌辱,他們不想再卷入這漢家的紛爭之中了。 劉虞心中既松了一口氣,又覺得自己虧欠了李平太多。 回到府上後,一直沉吟著不說話。 劉和早就逃了回來,此刻見父親悶悶不樂問道:“父親何事如此愁苦?” “哎,當初不應該和平兒鬧僵的,幽安,你說為父做錯了嗎?” “這,父親也是想他回來,只是激烈了一點。” “幽安,告訴爹,你想做幽州之主嗎?” “啊?爹,你知道的,我,我的能力不夠。” “能力是鍛煉出來的,不過你這膽魄要是有你平弟十分之一我就心滿意足了。” “平弟那不是膽魄,而是神威···” 劉和從最早對李平的不屑一顧,到後來的嫉妒,再到慢慢變成了崇拜,他是看著李平一步步成長的,李平憑借著兵力的弱勢一次次打贏了比他更加強大的敵人, 更是打的那些外族人不敢抬頭,他自問做不到李平的萬分之一。 “那你覺得我讓平兒主事幽州如何?” “這,爹,恕我直言,李平不會來的。” “為何?” “因為有,有弘農王在。” “哎,是啊···” 其實劉虞自己也很不好受,只是劉虞不知道他將來會更累! 劉和又道:“父親若是想平弟回來,只需要做兩件事情。” “哦?幽安有何計策?” “談不上計策,平弟對范陽郡和漁陽郡的事情最為關心,父親只要命人守護好這兩處地方,將來平弟必然會感激父親的。” “是了是了,我都快老糊塗了,那” “范陽郡比較容易守護,漁陽郡有些遠,但卻必須去守,孩兒願意帶領五千步卒駐扎漁陽南部。” 劉虞聞言驚道:“五千?這如何抵禦公孫瓚?!” “不需要守,也守不住,我隻告訴公孫瓚,那是李平的東西就夠了!” 劉虞聞言笑了,自己這兒子似乎學會擔當了。 這邊劉虞和劉辯都拒絕了袁紹,袁紹暗罵一句不識抬舉,他想著等自己實力足夠了,控制住這兩人再想辦法。 李平時時關注著袁紹的一舉一動,得知他把搜刮來的糧草送往了鄴城,知道機會來了。 李平要的就是他的軍事物資,這些軍事物資可是十八路諸侯的聚集品,當初袁紹為盟主,袁術為禦糧總都督,絕對是中飽私囊了一番。 李平準備劫富濟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