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什麽話,我家主人已經寬限你了,若是不去,就把你和你妻子孩子一起綁了送去幽州!”這個時候糜芳身後的一個惡仆狠狠得說道。 陳到冷哼一聲道:“如此行徑,想來那幽州李平也不是什麽好人。” 說完陳到還看向了一旁的李平,李平卻是嘿嘿笑了笑,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陳到覺得這孩子奇怪,雖然他打聽過幽州李平,但沒想到真的只是個孩子,不過看這孩子氣勢不凡,最重要的是他的身後跟著三人,其中兩個給他的感覺是極度危險,另外一個卻是看不透。 這邊糜芳聽到陳到如此說李平,立刻心中惱怒,倒不是為了李平,而是覺得這陳到不識抬舉。 “行了,你可是糜家糜芳?”這個時候李平開口了。 “是,你是?” “我就是幽州李平。” “咳,什麽?你,你說你是誰?” “糜芳,我讓你糜家找人,不是讓你們糜家糾纏陳到,既然找到了就稟報與我,回去和你兄長說,此事我已經知道了,算你糜家一份功勞,另外魏延可有消息?” 糜芳聽到李平這一連串的話,加上看到李平這孩童模樣,立刻下馬半跪道:“草民糜芳見過將軍。” “起來說話,回答我的話。” “是是,魏延還沒找到,我們打聽到他去從軍了。” “從軍?莫非去了荊州?” “這···沒打聽到。” “行了,這件事情你們繼續打聽,走商路過荊州也可以問問,另外回去後讓你兄長去幽州找我,我有東西給他。” “喏!” 李平擺了擺手,糜方奉身而退,靜候在一邊。 這邊李平說完糜芳轉身對著陳到拱手道:“我知道陳壯士現在出行不便,不過我也是非常懇切的想要壯士與我一起上陣殺敵驅除外族,這裡有些金銀,陳壯士先不要推辭,大丈夫在世,當有所作為,若是你覺得欠了我,將來戰場相見還請壯士手下留情便可。” “呃,這,我。” “拿著吧,給嫂夫人買點補品,算是我給陳壯士的誕子賀禮。” 陳到其實心中已經有了計較,看到李平這麽說,抱拳道:“承蒙將軍親自相邀,我陳到羞愧萬分,不過家中有事的確不能遠行,我老父親也是臥病在床,等我安頓好他們就去幽州投軍!” “哈哈哈,有陳壯士這句話就夠了。” 陳到抱拳道:“將軍,三年之內,我陳到必去幽州找你。” “好!” “糜芳,陳到的事情你們糜家就不用費心了。” “是” 李平沒有在陳到家久留,糜芳帶著忐忑的心情回去了。 李平這邊本還想再找找有沒有值得招攬的人才,但洛陽卻是來了幽狼軍哨騎,說是大將軍何進死了! “哦?這老小子終於被殺了嗎?哎,這天下,亂了!” 群龍無首,篡權奪位,諸侯割據,逐鹿中原。 李平並不匆忙,當他回到洛陽附近的時候,發現洛陽已經戒嚴了,不過所幸二百幽狼軍早已經出來了,駐扎在了一個小村內。 李平對著哨騎問道:“洛陽城中的情況如何了?” “昨天打聽到一些消息,丁原被殺了。” “哈哈哈,呂布果然動手了,就是不知道這家夥是真傻還是另有玄機。” 李平覺得呂布殺丁原絕不是為了一匹馬,呂布久居並州,塞外好馬無數,赤兔雖然是馬王,但這不是殺死丁原的理由。 眼下董卓勢大,兵馬是丁原的四倍有余,丁原雖然可以一時間反對他廢少帝,但不可能一直這麽僵持下去,而且袁家估計也沒想到董卓會如此狠辣,竟然放棄了自己的涼州,傭兵二十萬直撲洛陽。 眼下要想憑借丁原這些兵卒已經是獲勝無望了,只能另想辦法。 於是才有了這一出戲碼,呂布反叛是一回事情,但真正無奈的估計是丁原,他被放棄了,他也知道自己要被放棄了,無論是無可奈何還是被逼脅迫,總之他死了。 這是李平的猜測,但他事實上猜得不錯,丁原自知必死無疑,袁家拋棄了他,董卓不能容他,他已經走上了不歸路,死前和呂布說了真相,呂布其實並不愚蠢,相反呂布知道丁原的苦衷。 呂布知道真相後覺得自己要隱忍,要找到一個時機殺了董卓,然後擁有足夠的威望和實力才能給丁原報仇,無論是董卓還是袁家都在他心中留下了仇恨! 呂布投靠了董卓,而董卓也借機收了他做義子,呂布為了鞏固自己的勢力,把並州的將士全都招了過來,遠在雁門關的高順也接到了命令。 看著這座雁門關關隘,高順留下了眼淚,心中暗恨這該死的世道,但又不能違抗呂布的命令,最終在心中埋下了更深的抑鬱。 李平此刻並不知道,卻能猜出一個大概, 並州無主,正是他們擴張的好時機,然而此刻他還是要等。 丁原一死,董卓再也無人掣肘,廢少帝立獻帝已經水到渠成。 次月,李平接到了城內的線報,說是弘農王劉辯即將被送往封地,李平知道機會來了! 他立刻讓哨騎前去打探,並且做好了攔截白波軍的準備。 幾日後,剛剛新立的獻帝卻是收到了一份特殊的禮物,這份禮物來自北邊的幽州,乃是他的皇叔劉虞送來的賀禮。 時間往前推一個多月,劉虞剛剛批改完一份供書就聽到了兒子劉和的急報。 “爹,爹,幽狼軍回來了!” “哦?平兒回來了?” “不,不是,平弟沒回來。” “什麽?!莫非他出事了?”劉虞緊張了一下。 “沒有沒有,只是他去了洛陽,此刻行蹤不定。” “洛陽?他去那做什麽?那你這是?” “爹,幽狼軍帶回來好多的馬,足有上萬匹,而且其中還有六七頭馬王,種馬也有很多!” “馬?這小子,那他有說什麽嗎?” “哦,對了,他讓人給父親帶了禮物,並且還有書信,不過那人要親自交給你。” “快請他進來。” “是” 這邊高覽抱著一個錦盒就來到了議事堂,放下半跪道:“末將高覽見過劉幽州。” “起來說話,高將軍一路辛苦了。” “末將職責所在不辛苦,這是李將軍要我帶給州牧大人的禮物,將軍讓我提醒一下州牧大人,這裡面放的乃是一顆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