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平見典韋不忿,笑道:“你想救他?” 典韋點頭道:“他和我很像。” “看看再說。” “嗯” 很快就有一個官吏追了過來,氣喘籲籲道:“跑啊,有本事你再跑啊!給我把他綁起來!” “喏!” 這邊徐福被綁在了牌坊的柱子上,官吏問道:“姓誰名誰,為何殺人?!” “哼!” 這徐福一言不發,官吏立刻抽了他一鞭子,這人依舊不說。 官吏見他嘴硬,抽了也沒用,立刻對著周圍大聲問道:“可有人認識他?!” 周圍很多人都知道這人是徐福,但他為朋友報仇,殺了城中惡霸,他們都不願意說出他的名字。 官吏憤憤然喊道:“好,既然如此,殺人抵命,來人,給我把他殺了!” “喏!” 李平正想示意典韋出手的時候,卻發現周圍有十幾個人手持刀刃的大漢準備動手了。 典韋也發覺了,他立刻護在了李平的身前。 “殺!” 只見幾個大漢一聲吼叫,抽出了手中的長刀,立刻與官兵發生了衝突。 他們倒不至於殺人,只是解救了徐福。 “快走!” “一起走!” 這群人且戰且退,這邊官軍不敵,而且怕死之輩不在少數,很快就被這群人闖出了城去。 官吏剛剛被人踢了好幾腳,爬起來急忙吼道:“該死的,你們這群飯桶,快給我追,跑了犯人我拿你們抵罪!” 可是這群人似乎早有準備,城外留了馬匹,原本就是接應他的,此刻出了城快馬加鞭哪裡還找得到人。 “主公?” “追去看看。” “好” 李平四人尋著馬蹄印追了上去,幾個人的馬快,而且追蹤技術比起官軍好太多了。 這邊徐福等人原以為已經擺脫了官軍,誰曾想身後又響起了馬蹄聲,眾人轉身一看,卻不是官軍。 “不是官軍,是四個漢子,怎麽辦?” “別管他們,可能只是同路的。” 這邊又跑了一陣,換了幾條路都是被緊緊跟隨,這幾人再傻也知道了這四人來者不善。 他們互相對視了幾眼,隨後齊齊調轉馬頭朝著李平四人殺了過來。 李平笑了笑道:“惡來,一個人行嗎?” “交給我老典了!” 典韋拍馬衝了出去,手中探向身後拉出了他的雙戟。 對面徐福等人看到典韋這架勢立刻嚇了一跳,這人雙臂張開足有兩米有余,像是一隻噬人的大虎撲殺過來一般。 不過他們仗著人多也不怕他,只是騎馬錯身而過才知道自己錯的離譜了,那人的雙戟只是輕輕一揮就把他們打飛了出去。 好幾個人都是飛了數米撞在樹上才停了下來,典韋直接單騎殺透了他們,等李平三人走進的時候,地上哀嚎一片。 “哈哈,老典,收著點力氣啊,這又不是在草原。” 典韋撓了撓頭道:“一時興起給忘了嘿嘿。” 這邊徐福不忿道:“你們是什麽人,為何要追殺我們!” “並非追殺”,李平笑了笑道:“只是想和幾位打聽一些事情罷了。” “呃,這,你沒騙人?” “自然不曾說謊。” “那你們為何下如此重手。” “重嗎?”李平笑道:“若是重手的話,你們此刻還有命說話嗎?” “···” 徐福站起身道:“想問什麽你問吧。” 李平拱手道:“你們都是綠林好漢,我想問一下認不認識一個叫做陳到的人?” “陳到?”幾個人聞言面面相窺。 徐福微不可查的對著同伴搖了搖頭,李平把這一切都看在眼中。 徐福抱拳道:“我們不知道陳到。” “老典,先殺一個。” “喏!” 徐福急道:“你,別別別,我說!不過你要先告訴找他做什麽!” “我想找他去北邊練兵殺敵。” “參軍?!” “不錯,也可以這麽理解。” “你們是漢軍?!北面的?” “不錯。” “能問一下是哪個州郡的嗎?” “呵呵,你覺得我們是哪個州郡的?” “這···你剛剛提到了草原,我覺得應該是並州!” “哦?為什麽?” “因為此刻並州軍正在洛陽附近。” “你這人知道的倒是不少,不過你猜錯了,多的我也不能告訴你,你現在能告訴我陳到的消息了嗎?” “好吧,若只是參軍的話我可以告訴你,不過若是人家不願意,還請不要為難他。” “放心吧,我不是那種人。” “陳到家就在安城南面的陳家村。” 李平抱拳道:“多謝告知。” 李平本想就這麽離開,但一想到這人還算不錯,打馬轉身問道:“你為何殺人?” 徐福驚訝,不過還是回答道:“他殺了我朋友,我只是報仇罷了,而且他欺霸鄉裡,無惡不作,吾輩行俠仗義,當殺之!” “哈哈哈哈, 說得好!”典韋聞言大笑道。 李平一拍他的背部道:“好你個頭。”李平本想拍他的頭的,可惜夠不到··· 典韋縮了縮脖子嘟囔道:“又哪裡說錯了嘛···” “惡霸欺壓鄉鄰,自有官軍查辦,你等胡亂殺人,擾亂治安,這樣做對嗎?” “哈!”李平說完後,徐福等人笑了笑,全都不屑他的言論。 徐福抱拳道:“這位小將軍必是出身豪門,我等並非怕死之輩,此刻有些話一定要說與你聽!” 李平笑了笑道:“你說吧。” “你說官軍會管這惡霸?!這簡直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話,若是他們會管,就不會有那麽多人枉死了,若是官軍會管,這大漢朝能黃巾四起嗎?!將軍認為我說的對嗎?!” “對!”李平笑了笑,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這倒是有讓徐福等人疑惑了,只是李平接下來的一句話徹底震驚了他們。 “那你們想過改變這個現象嗎?你們是否覺得僅僅是到處行俠仗義殺幾個人就能改變這一切呢?” 聽到這裡太史慈懂了,看向了郭嘉,郭嘉對著他笑了笑,他自然是早就明白了李平的用意。 典韋撓了撓頭似懂非懂,覺得自己肯定又要腦殼疼了,不想不想。 徐福是個聰明人,立刻想到了李平這話中的深意。 “你,你是說讓我們去參軍?!” “不,一個人若是想要改變一個朝代,那麽只有一種方法。” “是什麽?!” “當官!當大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