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將劍還給我!” 反應過來的古劍一暴喝如雷。 任由何人來想,大概都想不到張雲澤剛剛的舉動是為了奪劍而來! 畢竟,能夠收到天位學院邀請的,基本上都是被承認的人,有著一定的素質涵養,豈會隨隨便便奪走他人之劍! 然而,張雲澤它偏偏就做了,而且還是一副一本正經的樣子,說不吐血就是騙人的了。 “閣下這話又不對了,如果我會還你,我還要費勁去搶奪嗎?” 張雲澤歎了一聲,道:“你這個人究竟講不講道理的啊。” “噗……” 聞言,石玉環、石惜兒不由笑出聲來! 她們能說張雲澤的這番話雖是歪理,但是某種意義上,真的很有道理嗎? “走了,走了,繼續留下去,只怕他惱羞成怒,連入學都不管了,專門攻擊我們。” 張雲澤提醒二女見好就收,不要繼續戳他痛處了。 對此,石玉環同樣無奈,某人好像忘記了古劍一是為何暴跳如雷的了。 “我們要如何登城?” 張雲澤言歸正傳。 “城牆之上雖有倒刺,只是我們可以反其道而行之,將這些黏性靈土把倒刺化成一團,繼而當作階梯登上。” “不過,這些黏性靈土在暴露出來之後,約莫百息時間就會化作液體,免得為他人做嫁衣裳。” “時間不多了,趕緊動身!” …… 石玉環催促說道。 “好。” 張雲澤應了一句,隨即跟在石玉環、石惜兒後邊,攀登而上。 此時,同樣有另外的人動身登城了。 他們的方式亦是五花八門。 有的是凡器繩索,或者直接靠著某種飛禽直衝而上,簡直是花樣百出! 不過,一方城邦的城牆,可謂是抵禦外敵的重中之重,怎麽可能被他們隨隨便便就攀登上去了。 繩索雖長,奈何城牆更高,而且城牆仿佛有著某種陣法加持,長繩一直沒有準星,雖有利器卻徒勞無功。 至於飛禽,更是在飛到一定高度之後,被某種古怪力量震懾,不是直接墜落,就是不肯繼續飛高,讓人無可奈何。 “哼,他們當天位城的城牆是什麽?一旦和敵人交戰,城牆就是保護人們的第一道屏障,豈會被他們輕松登上。” 一道充斥著霸道之感的人影說道。 他是龍象太子。 “你們都隨孤來!” 言罷,龍象太子果斷登城。 只見他的方式不同常人,直接踏步而上。 “嘭!” “嘭!” “嘭!” …… 滿是倒刺,防禦森嚴的城牆,一下子就被龍象太子踏裂了,他的仆從依照順序跟進。 有人想要沾光,卻被龍象王朝的一位先天高手劈飛! “敢佔我們太子的便宜?你們有這個資格嗎!” 龍象王朝的先天高手暴喝,讓人不寒而栗! “呵呵,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資格呢?” 此時,一人悠然而至,呵呵笑道。 “天水太子,天水太子他來了!” 有人認出來的是天水太子,頓時紛紛面露驚容。 這是天水王朝同輩的佼佼者,凌風等人都是自歎不如。 “天水太子,相信你不會佔孤這點便宜,還是讓我看看你的手段吧。” 正在登城的龍象太子回首冷冷說道。 “好。” 天水太子亦是沒有多言,僅僅回了一個好字! 下一刻,天水太子同樣直接登城了。 “咦?怎麽變得潮濕起來。” 附近的人發現空氣潮濕,只是又沒有下雨,這是怎麽一回事。 “是天水太子的體質,他的體質特殊,能夠借助空氣之中的水之力!” “看上去是直接登城,自尋不快,和自虐沒有什麽區別,其實他的一步步都被一層水膜隔絕了,根本沒有受傷。” “好厲害,好高明!” …… 世人驚歎。 不愧是一國太子,手段當真是超凡脫俗。 “好強,真的鬥起來,石之軒怕是和他們五五開都難!” 石玉環花容失色。 她起先認為石之軒已經是這一次入學的大熱門了,沒想到她還是小看了天下人傑,龍象太子、天水太子就不遜色於石之軒,而且隱隱間更勝一籌! “你是張雲澤?” 忽然,正在登城的天水太子看向了張雲澤這一邊。 “是我。” 張雲澤略感意外地回道。 因為他和天水太子真的不認識,對方會和他搭話,說不意外就是假的了。 “不知道你這個張字,可是虛張聲勢的張?” 天水太子笑眯眯地問道。 “哦?” 天水太子直接嘲諷張雲澤,倒是吸引了無數注意力。 畢竟,天水太子為人低調,不同石之軒風風火火,所以他現在嘲諷張雲澤,不知道是個什麽意思。 “素聞天水太子和古劍一幼年認識,一直保持著不錯的交情,但是對對錯錯,真真假假,誰都說不清楚,現在看來,大概是真的了。” 石玉環輕聲說道。 “原來如此,是想為故人出頭嗎?” 張雲澤笑容不減。 “錯了,我看是緊張的張!天水太子你何時變成了這個樣子?對付區區小子,都要這麽拐彎抹角,可不是你的作風啊。” 龍象太子幫腔說道。 在龍象太子眼裡,真正能被他高看一眼的人很少很少。 其中,肯定不包括張雲澤。 至於石玉環……她現在連石之軒都不如,更加不會被龍象太子當作競爭對手了。 “嘶……” 見此,眾人全都倒吸一口涼氣! 這個張雲澤是何方神聖,竟然被龍象太子、天水太子都爭鋒相對,將來肯定沒有好果子吃! “怕是進入天位學院都難了。他們多少隨從啊,動一下手腳,他就萬劫不複了!” “不僅如此,聽說他還奪了古劍一的劍,得罪的人很多。” “聖石王朝的太子石之軒亦是對他大有意見。” …… 一些知曉底細的人眾說紛紛。 看到這裡,石玉環、石惜兒全都面露難色。 這樣下去,怕是還沒正式入學,就要成為眾矢之的了啊。 殊不知,張雲澤他毫不慌張,反而笑了起來:“原來諸位都在好奇我張雲澤這個張字是個怎麽的讀法啊,來,來,來,想知道,我就告訴你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