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頓時炸鍋了。 “傻柱跟婁曉娥?開眼了啊。” “原來這傻柱不傻啊。” “豈止不傻,這小子心裡賊著呢,居然把婁曉娥給搞到手了。” 人們四下嘀咕,聲音無比刺耳惹得婁曉娥猛地發火:“都給老娘閉嘴!” “該閉嘴的是你吧?”許大茂冷笑。 一旁,何雨柱已經懵了,一臉發愣完全不知道事情為什麽會變成現在這樣。 他只是看秦淮茹可憐,一個寡婦帶著三個孩子本就生活不易,這要是再傳出跟許大茂亂搞的事情,那她這後半生可就真沒什麽念想了。 還會連累三個孩子也背負罵名的。 秉持良善,何雨柱這才想著站出來幫秦淮茹一力承擔。 豈料弄巧成拙,不僅沒幫秦淮茹洗清嫌疑,還把他自己也給搭進去了。 “這事情不對啊,婁曉娥將許大茂的汗巾送給了傻柱,可這本該在傻柱手上的汗巾又出現在了秦寡婦的洗衣籃裡?” 旁邊已經有人開始分析起來。 隨著這麽一句分析,人群再次炸鍋。 “傻柱和婁曉娥,再加上這麽一個秦寡婦?這,這也太亂了吧。” “傻柱可以啊,平時看著人挺老實的,沒想到竟然這麽能乾。” “什麽能乾?你們幾個大老爺們在這胡說些什麽?” 圍觀人群各種騷動,秦淮茹一張臉已經紅得不能再紅了。 何雨柱也好不到哪去,整個人都愣在原地遲遲沒有絲毫動靜。 眼下這事是真的鬧大了。 許大茂婁曉娥夫妻兩人彼此之間正在怒目瞪視,眼神一個比一個狠。 都是一副恨不得把對方給生吞活剝的架勢。 氣氛壓抑,火藥味越來越濃。 恰在這時,秦淮茹二女兒回來了,隔著老遠就喊:“媽你快看,哥在外面找到的雞蛋。” 人們紛紛轉頭,循著聲音望過去,一個一個全都將目光聚焦在那滿臉鍋灰的小丫頭身上。 小槐花一隻手拿著一個熱氣騰騰的燒雞蛋,嘴裡還正嚼著一個,眼睛滴溜溜地轉著,對於自己家裡這一大堆人充滿了驚訝。 後面狗蛋緊跟著跑了過來,直接將小槐花手上雞蛋給搶了過去揣進兜裡。 可已經晚了,人們都已經看見了。 秦淮茹一拍腦門,腦子裡嗡嗡的,隻感覺天都塌了。 何雨天第一個站出來:“狗蛋你那雞蛋哪來的?” 狗蛋張嘴就道:“什麽雞蛋?哪來的雞蛋?” 何雨天笑而不語。 周圍人們面面相窺,李嬸往自己手上籃子裡瞅了瞅,又朝狗蛋看過去,來回幾眼,反應不過來。 這時,許大茂伸手推了婁曉娥一把:“看別人幹什麽?今天必須把你的事情先說清楚。” 婁曉娥也是火大:“什麽我的事情?許大茂你少在這裡賊喊捉賊,老娘都還沒找你算帳你倒責問起老娘來了?” 許大茂一手拿過汗巾,一手指著何雨柱:“他親口說的,這汗巾是他的,這他媽是我在賊喊捉賊?” 婁曉娥衝何雨柱一眼瞪過去,咬牙切齒恨不得將其一口吃了。 何雨柱也慌了起來:“我,我隨口亂說的,這汗巾不是我的,不是。” “傻柱你還是不是個男人?”許大茂張嘴就吼:“自己當著那麽多人面才說過的話就給忘了?大白天的睜著眼說瞎話還要不要臉?” 何雨柱啞言,張了張嘴愣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四周各處圍著老大一堆人,都在饒有興趣睜大了雙眼等著看好戲。 旁邊,何雨天眼珠一轉,目光落在了秦淮茹身上:“秦阿姨,我哥可是好心想替你解圍,你這會兒可不能不說話啊。” 秦淮茹心裡一緊,咬牙說道:“雨天你,你胡說些什麽,這關我什麽事?” 何雨柱楞了一下。 婁曉娥轉頭朝秦淮茹看了過去:“秦寡婦你說什麽?我男人這汗巾是在你家洗衣籃裡發現的,你現在居然有臉說不關你的事?” 何雨天緊跟著說道:“就是,秦阿姨你怎麽能在這個時候把自己給撇得一乾二淨?” “我哥是心地善良想替你背鍋,結果你倒想直接來一個置身事外?做人怎麽能這樣啊。” 何雨天一臉的人畜無害,全都是刺的一番話偏被他給說得雲淡風輕。 就不可能有人會懷疑他的動機。 當然他也沒什麽動機,不過是想讓何雨柱擺脫寡婦糾纏過好這一生而已。 眾人面面相覷議論紛紛,秦淮茹更急了:“你們都看著我幹什麽?我一個人拉扯著三個孩子,每天累死累活要乾那麽多事情,這洗衣籃裡突然冒出一塊汗巾我……我,我也不知道啊。” 說完,秦淮茹哇嗚一聲哭了起來,嬌俏寡婦可憐兮兮,邊哭邊喊:“我就一堆衣服放那裡招誰惹誰了啊。” “我哪知道怎麽會出現一堆雞蛋。” “我哪知道那條汗巾到底哪來的。” “我一天到晚拉扯三個孩子能吃飽都很不錯了,我哪有心思去搞那麽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啊。” 哭聲越來越大,秦淮茹臉上一滴一滴眼淚不住落下,惹得四周眾人全都安靜了下來。 一些單身漢更是看得無比心疼。 尤其何雨柱,當即腦子一熱便不管三七二十一走上前去,護在秦淮茹面前毅然擋住眾人視線:“都少說兩句,雞蛋是我拿的,那條汗巾也是我的,一切都跟秦姑娘沒關系。” 何雨天一陣頭疼。 這特麽難怪穿越之前看電視那麽窩火,尼瑪就這都還能如此鬧心,何雨柱啊何雨柱,唉。 人們一個個的全都閉嘴了,畢竟看熱鬧歸看熱鬧,但鄉裡鄉親都在這四合院裡抬頭不見低頭見的,總不能真的合起夥來欺負這孤兒寡母。 悲憫之心,人皆有之啊。 就這樣,何雨柱一力承擔把所有的事情都給攬了下來。 何雨天很是揪心,他這哥哥簡直神仙難救。 不過,婁曉娥突地一巴掌扇在許大茂臉上:“少跟老娘嚷嚷,老娘也不吃你這一套,今天不管怎樣就兩個字,離婚!” 所有人都在看著,許大茂也急眼了,扯著嗓子大吼:“離就離,你他媽自己跟傻柱有一腿還想把髒水潑我身上,把老子當什麽了?” 槍口又被拉扯著對準了何雨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