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班主任辦公室。 何雨天看著手上的高考名單,逐漸皺起眉頭:“沒有我?” 班主任歎氣搖頭:“沒辦法的事啊,而今經濟蕭條,導致各行各業都很艱難,尤其這教育行業,資金不夠資源實在稀缺,只能相應政策盡量把資源給集中在最好的學生上面。” “最好的學生?”何雨天笑了。 班主任抬頭看他一眼,皺了皺眉:“當然是最好的學生,這名單上面每一個都……” “這個楊添也是?語文都能不及格也叫最好的學生?” “何雨天你,你別亂說,服從安排就行了!” “你們的安排就是讓校長的兒子上大學?” 砰。 班主任一拍桌子騰地站起:“何雨天你想幹什麽?造反嗎?這學期你連課都不上還想考大學?” “你反正都考不上,那讓誰去考還跟你有關系嗎?小小年紀你在這裡跟我犯什麽渾?” 何雨天點頭,雙手按在桌子上,緊盯著班主任雙眼:“聽好,我要兩個名額,一個給我,一個給李思琪。” 班主任愣了。 “什麽?你要兩個名額?一個給你一個給李思琪?” “何雨天你沒毛病吧?發燒了在我面前說這種胡話?” 聲聲諷刺,班主任眼裡滿是戲謔:“是,我知道你何雨天有那麽幾個錢,可你真要以為就你那點錢也能為所欲為的話,那我只能說你是……” 砰的一聲,何雨天拿出一遝百元新鈔丟在桌子上。 班主任霎時僵住,整個人都懵了。 一萬? 砰。又是一聲響,何雨天又拿出一遝百元新鈔丟在桌子上。 兩萬?班主任呆坐在椅子上完全反應不過來了。 這時,何雨天又把那兩遝百元新鈔給拿了回去,緊接著轉身就走。 班主任伸手想將何雨天叫住,但又給忍住了。 兩萬塊錢確實不少,可高考名額這事不單單是錢的問題,裡面涉及到的東西太多了。 何雨天這種毫無背景的人想念大學,毫不誇張地說,比登天還難。 班主任坐在椅子上愣愣出神發起呆來,錢啊,這叫什麽事啊,唉。 轉眼,何雨天出了學校,在門口碰見了李思琪。 何雨天登時一笑,李思琪卻是氣呼呼地轉身就走。 “思琪。”何雨天趕緊追上去,想去拉李思琪的手,結果被李思琪一把推開。 這什麽情況?何雨天怔在原地,眼望著李思琪快步跑遠。 片刻,何雨天回過神來再追,卻已經不見了李思琪的人影。 納悶之余,何雨天只能去李家,豈料剛到門口就聽見李思琪和雞老板的聲音。 “他從那個何玉婷的車裡下來的你知道嗎?何玉婷是什麽人?連爸爸你都得給她跪下啊,可她卻在開車送何雨天,走後何雨天還戀戀不舍地盯了半天。” “他們兩個什麽情況還不明顯嗎?” “思琪……” “爸你別勸我,我是不會再跟何雨天有任何來往的。” “這輩子都不會!” 聲音落下,裡面一片安靜。 半晌過去,雞老板一聲歎氣,出門,一眼看到何雨天就在大門旁邊。 兩人對視,空氣死寂。 片刻,雞老板伸手把門關上,拉著何雨天走到遠處一棵樹下,遞上一根煙,自己也點了一根。 “說吧,到底什麽情況?” 其實沒什麽情況,就是剛才李思琪所說的那樣。 何雨天也不想隱瞞,徑直說了實話:“我跟玉婷姐,確實走得比較近。” “有多近?”雞老板追問。 何雨天猶豫了一下,“很近。” 很近。雞老板心裡默念一遍,抬頭望天,歎氣。 “你知道何玉婷是什麽人嗎?” “知道,也不知道。” “就是知道一些,但並不清楚?” “是。” 雞老板臉色沉重,眼神相當複雜,緊皺著眉頭猶豫半天,遲疑開口道明何玉婷的底細。 “港城第一世家,爺爺何天駱,曾在戰亂時期任軍區總司令,當時掌兵百萬,與各國聯軍都有來往。” “父親何梟,曾是港城的總華探長,二十年前便有五億家產。” 臥槽?何雨天震驚了,總華探長?五億家產? 這特麽是……港城歷史上的那位五億探長? 何玉婷竟然是五億探長的女兒? 何雨天呆了,可雞老板的話還沒說完。 “哥哥何玉坤,港城賭王,一手賭術出神入化天下無敵,而今旗下至少有上百家賭場,上百家地下錢莊,就連正規銀行也有好幾十家。” 在這後面雞老板還說了一大堆,但何雨天基本都沒聽進去,因為整個人已經徹底傻了。 五億探長和賭王這可都是現實存在的港城大佬,但兩人並非一家。 結果在這情滿四合院的世界,港城兩位大佬居然全都在何家之中! 這特麽是真的逆天啊。 就這屬性,何家不是皇帝也是諸侯級別的了。 何玉婷那就是妥妥的千金之軀! 何雨天是真沒想到,當初去那大風服裝廠竟在偶然之間遇見了這麽一號人物,且還相識相知,甚至還有更近一步的趨勢。 且就在昨天,他攪了人家的訂婚宴! 那個張駿能與何玉婷訂婚,背後恐怕也有一個龐大家族。 他何雨天這是踩到炸彈了! 微風從四周吹過,空氣一片安靜。 雞老板伸手在何雨天肩上拍了兩下,搖頭:“若是別的女人,我倒也覺得沒什麽,畢竟嘛,人不風流枉少年,只要有錢三妻四妾也正常。” “可是唯獨這個何玉婷,我必須得提醒你,如果可以,盡量保持距離。” “否則稍有不慎便會惹禍上身的,屆時大難臨頭連跪下求饒的機會都沒有啊。” 雞老板語重心長,這話說得無比沉重。 何雨天默然點頭,確實,何玉婷這麽一號人物真心不是他能招惹的。 稍有不慎命便沒了,不值當啊。 這時,雞老板轉身走了,留下最後一句:“你自己好好琢磨吧,思琪那邊你放心,我會幫你哄好的。” 望著雞老板一步一步逐漸遠去的背影,何雨天心裡隱隱泛起一絲沉重,偏在這沉重之中,何玉婷的身影又浮現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