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是個俏寡婦,偏又正值虎狼之年。 雖說那方面也沒斷過,但總有春心萌動。 尤其突然睡在這麽一個陌生男人的被窩裡,滿滿的全是男人的氣息。 這個男人還是何雨天,基本也是她看著長大的。 那種感覺是真的,微妙,神奇,刺激。 爽不可言。 不知不覺就給帶入了夢境。 結果夢裡春色無限,乃至沉溺其中不可自拔。 可惜關鍵時候被突然推門進來的何雨柱給打斷了。 秦淮茹自然控制不住要去回味一番。 而何雨柱站在門口,看到秦淮茹那滿臉通紅嬌羞無限的樣,自然而然地便誤會了。 畢竟他也接濟了秦淮茹那麽些年啊。 好歹他們曾經那會兒只差一點便走在一起了。 即便秦淮茹那些奸情被許大茂給無情曝光,以致名聲敗壞搬離四合院,何雨柱也是相當的戀戀不舍。 此前不久才給緩過來。 可這又給遇上了。 還是在自己家裡。 還瞧見秦淮茹在床上。 秦淮茹還帶著滿臉的嬌羞,那紅得就跟熟蘋果一樣,誘惑無限令人想要湊上去狠咬一口。 “秦姑娘你,你怎麽會在這裡?”還好,何雨柱沒有陷進去,至少還知道問上這麽一句。 但就他這語氣,距離陷進去也不遠了。 秦淮茹躲進了被窩裡,渾身發燙不知該作何解釋。 “雨柱。”外面傳來了李四的聲音。 李四這是來找何雨柱準備乾活了。 一天一塊錢的貨運,李四相當殷勤,而且還帶了四個兄弟跟著一起。 按照何雨天所說的,一個兩塊錢,四個便是八塊,相當於苦乾八天的酬勞,絕壁血賺。 “雨柱你杵那幹嘛呢,雨天兄弟起了嗎?”李四的聲音越來越近了。 何雨柱趕緊回神,慌忙關門轉過身去。 李四已到近前,看到何雨柱臉上神色頓時好奇:“怎麽了這是?” “沒,沒什麽。” 沒什麽?李四不用想都知道這裡面肯定有事。 而此時,何雨天也已從隨身農場出來了,直接出現在房間裡面,站在秦淮茹床前,默然盯著這個滿臉通紅的俏寡婦。 此前是剛來這《情滿四合院》的世界,代入感太強因而對秦淮茹這歹毒寡婦恨意滿滿,以致一心隻想著將其從何雨柱身邊給趕走。 可在過了這麽些時日之後,回過頭來仔細一想,不過也就那麽些破事,其實真沒什麽。 平心而論,《情滿四合院》裡那些事情怪不得何雨柱的憨厚,也怪不得秦淮茹的心思歹毒,都是這時代孕育之下的必然結果。 想通了其實也就那樣,何雨天其實也才明白過來——不能按照原先那些個世俗念頭走一條沒什麽實際意義的路,得與眾不同一點。 比如,把秦淮茹這俏寡婦好好調教,呸,好好改造一下? 畢竟他現在可是正需要用人啊。 秦淮茹一個寡婦能在這年代養活自己一家四口,這可真不是誰都能做到的。 這俏寡婦身上是真有些本事。 值得培養。 何雨天剛想到這裡,一陣窸窣聲突然響起。 秦淮茹從床上下來了。 當然,穿著衣服的,畢竟是睡在一個大男人的床上,她壓根就沒脫衣服。 只是睡醒剛起,不免有些衣衫不整,頭髮凌亂,讓人看了總能腦補出那麽一些少兒不宜的畫面。 尤其李四手底下一個人不懂事,突然伸手將門給推開,頓時一堆男人都看到何雨天跟秦淮茹在床前對立而視的這一刻。 時空仿若凝固。 空氣無比死寂。 李四等人全都驚呆了。 這,這,這特麽的! 何雨天竟然跟秦寡婦有一腿? “何雨天你,你這可以啊。”一青年嘴賤開口。 李四瞬間一眼瞪過去,可還沒來得及說什麽,旁邊另一個青年嘴賤:“小子你膽夠大的,那麽多人用過的你都敢拿過來接著用,不怕得病啊?” 此話一出,氣氛頓時變了個味。 秦淮茹滿臉發燙趕緊轉頭躲開所有人的目光。 是真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李四猛地推了那青年一把,怒聲呵斥:“胡說八道什麽?” “不會說話就他媽把嘴給我閉上,雨天兄弟是老板,一天一塊錢的工資都是他幫大老板給發的。” “還愣著幹什麽?趕緊給雨天兄弟道歉。” 兩個青年這才反應過來,臉色慌亂趕緊道歉。 何雨天擺了擺手,他倒是一點都不在乎。 閑言碎語而已,這算什麽,說去唄。 “沒事,這都是李四你找來幫著乾貨運的人對吧?” “對對對,都是我給找來乾貨運的,一個個的野慣了就他媽嘴賤,雨天兄弟你千萬別介意,他們其實……” “沒事沒事。”何雨天擺手將李四聲音打斷,伸手指著何雨柱:“以後我哥就是貨運隊長,凡事你們都聽他的,每天一塊錢的工資我也直接放他那,你們要得罪了他惹他不高興的話,拿不到工資可別來找我。” 瞬間,李四及其手底下所有人看何雨柱的臉色都不一樣了。 何雨柱心裡自是美滋滋的,基本是有生以來頭一次嘗到了翻身出頭的感覺。 在鋼廠做那掌廚的算個球。 現在這樣才叫一個爽。 有個這麽牛掰的弟弟就是好。 還真是不枉他當年把雨天給撿回來並給養大成人。 終於出頭了啊,嘿嘿。 “行了,哥你先帶他們去吧,我這還有點事要處理。” 何雨柱點頭,往秦淮茹那邊掃了最後一眼,“行,雨天你忙你的,我這就帶他們過去。” 話一說完,何雨柱直接帶人走了。 空氣恢復安靜。 只剩下何雨天和秦淮茹兩人。 秦淮茹稍微整理一下衣冠,走上前來,盯著何雨天雙眼。 十足的眉目含情。 躺那床上了呼吸了一晚上何雨天的氣息,她還真的迷上了。 以前是隻想著養活家裡幾個孩子,一直著眼於何雨柱而把何雨天給忽視了。 甚至想將這何雨天從何雨柱身邊給趕走。 豈料不知不覺間,這個何雨天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小屁孩了啊。 已經長成大人了。 且高高大大很是帥氣。 妥妥的男人味十足。 寡婦含春,瘋狂蠢動。 “雨天。”秦淮茹聲音極其溫柔,還依稀帶了那麽一股子嫵媚。 成熟女人說話獨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