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一臉目瞪口呆。 鼯鼠中將卻是瞪眼,“還愣著幹什麽!還不快去!” “是,是,大人!” 士兵忙不迭回答。連滾帶爬離開。 海天之上,王塵居高臨下,身形已經緩緩飄落了下來,就坐在海軍戰艦高高的桅杆之上,望著下方眾人: “鼯鼠中將?能否告訴我,你把我們二番隊隊長,關在了什麽地方?” 果然是來劫船的! 一幫海軍士兵如臨大敵,紛紛抬槍,將槍口指向王塵。 有炮兵更是直接調轉船上的炮口,也遙遙對準了王塵。 有一說一,如果此時王塵不是站在他們船上的桅杆上,就船上的這些人,早就已經開槍、開炮了。 “你就是那個王塵麽,膽子不小啊。” 雙方緊張對峙之際,另一艘船上的巴斯提尤,已經踩著月步,三兩下飛了過來。 踏立在鼯鼠號的甲板上,巴斯提尤手持斬鮫大刀,抬頭看了看王塵。 目光視線透過他那副帶有很多孔的牛角面具,似乎有些冷然。 王塵飄飄落下,就這麽將自己置身於諸多海軍的包圍之下。 臉上卻是面不改色,反朝巴斯提尤倆人微笑道:“哦,是巴斯提尤中將啊。怎麽說,兩位是自己把我們白胡子海賊團的隊長送出來,還是我親自去請?說好了,如果是我親自去請,那一會這場面,可不會有多好看哦。” “狂妄。” 鼯鼠中將的臉已然冷了下來。 本來,他還想再拖點時間。 畢竟,再有半小時不到,他們就要抵達推進城。 可惜,王塵根本沒有給他廢話的機會。 當下,他手一抬。 四周圍的海軍士兵們也很懂。 便聽一名少尉在那裡大喊:“開槍!” “嘭!” “嘭!” “嘭!” 頓時,戰艦四下,槍聲四起! 無數鉛製子彈,如雨一般朝王塵打來。 因為他將自己置身於海軍士兵的包圍網中,所以此刻,子彈雨的覆蓋面積,是360度全方位無死角的。 王塵置若罔聞。 仿佛都沒看到這些子彈。 在火光四起的瞬間,他嘴角咧開一個弧度。 右手一張,頓時,無數雷光電弧在他體表跳動,化作一張電網,向著四面八方激射。 如雨一般的子彈,當空一滯。 就看到,子彈表面,仿佛有細微的電光弧度一閃而過。 下一刻,這分分鍾要將王塵打成篩子的子彈,直接跟失去了動力般,向下一墜,變成了啞彈。 電生磁。 磁生電。 作為九年義務教育的優秀傑出者,王塵顯然是非常明白響雷果實要怎麽玩。 以電生磁,卸了子彈的瘋狂衝力,子彈便不再是子彈,而是鉛丸。 要不說知識改變命運。 要讓響雷果實的原主艾尼路來玩這一手,別說像王塵這般施為,他只怕連電磁原理都弄不明白。 所以說,海賊不可怕,就怕海賊有文化。 這一波啊,是正版打不過盜版! “果然,自然系惡魔果實,響雷果實能力者。” 眼見這一幕,鼯鼠中將臉色微沉。 子彈對王塵這種級別的強者無用,他當然知道。 他只是想試試而已。 只是,他沒想到,王塵不閃不躲,也沒有耗費多大的力氣,就是這麽簡單的右手一合一張,便化解了海軍這波必殺的攻勢。 該說,不愧是能令青雉大將,赤犬大將都為之在意的存在。 這小子……很麻煩! “炮彈填充完畢!” “請問將軍,是否開炮?” 有炮兵在那裡請示,鼯鼠中將揮揮手,直接讓他滾蛋。 如果是遠距離海上作戰也就罷了,在自己戰艦上開炮,你特麽是想把我們海軍的公共財物給毀了嗎? 一艘海樓石戰艦來之不易,鼯鼠中將怎麽可能做這種愚蠢的決定。 當下,他看向巴斯提尤,“你先上還是我先上?這小子看起來,有些棘手。” 巴斯提尤手提斬鮫大刀,不置可否:“我來吧。早就聽說赤犬大將對這小子頗為在意。正好也讓我來看看,這小子到底有幾斤幾兩。” 說著,他已經分開人群,越眾而出。 “所有人散開,壓陣戒備就行,別打擾本大人的雅興。” 巴斯提尤身材高大。 平時坐在那裡,都有正常人兩人來高。 當他走過來的時候,那種恐怖的壓迫感,簡直有如實質一般,令人退避三舍。 四周的海軍士兵馬上聽話退去。 一邊退,還一邊小心低聲議論。 “中將大人要親自出手了,你們說,誰能贏?” “肯定是巴斯提尤中將啊!還用說?” “說的沒錯,中將大人可是號稱‘斬鮫的巴斯提尤’,手中大刀,一刀分開巨大海王類都輕輕松松,這個白胡子海賊團的實習生小鬼,絕無幸免可能。” “呃,也不一定吧,畢竟,這是被赤犬大將定義為極惡世代災難禍源的人啊……” 一眾海軍士兵小聲議論著,表情卻很絕望。 身為大海男兒,人人向往的,便是強者。 拋開立場不論,眼前這倆人毫無疑問,都是這片大海上,當之無愧的強者。 此二人要發生碰撞,那不肖說,必定是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 就在眾人滿目期待,以為倆人要大打出手的時候。 卻見那邊,王塵眉頭皺起:“啥意思?看不起我?如果不打,我希望你們現在能主動把艾斯放出來,我帶著艾斯離開,咱們大家相安無事。” “如果要打,能不能不要隻讓巴斯提尤中將一個人上?” 他看著巴斯提尤,在那裡說道: “只是巴斯提尤中將一人,即便贏了,我也不會覺得開心,反倒會覺得勝之不武!” “所以,能不能不要浪費大家的時間,你們倆個一起上,咱們來一場酣暢淋漓的頂峰對決?” “輸了我跟艾斯一起進推進城,絕無怨言!” “……” 場面當時安靜了下來。 有一說一,王塵此刻,絕對不是在嘲諷。 畢竟,巴斯提尤是什麽級別的中將,懂的都懂。 只能說,兩年後的他,能在德雷斯羅薩的擂台上,被薩博一記龍爪手先捏碎斬鮫大刀,再一記龍爪手捏爆頭上戴著的牛角面具,當場秒殺,不是沒有原因的。 比起維爾戈,他真的差得太遠。 既然如此,欺負一個最弱海軍中將,又有什麽意思? 還不如再加上鼯鼠中將這位實力強橫的老牌海軍中將,大家一起戰個痛快。 他是這樣想的。 然而,四周圍已經懵逼了。 不知是誰喃喃低念了一聲:“什……什麽意思?這人是在瞧不起我們巴斯提尤中將嗎?” 話落的一瞬間,巴斯提尤當場爆炸。 “畜生,給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