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常見,常見到隨便找個包裝袋就能扯下來一枚。 秦步月一個箭步衝到書桌前,拿起那個淺粉色的咖啡杯。 一般情況下,杯子底部會貼標簽,這種標簽不妨礙使用,再加上位置隱蔽,很多人都懶得揭掉。 果然,秦·舞者·步月也留了它一命。 咖啡杯底部的標簽是個邊長約兩三厘米的正方形,上面印了一些字母和數字,至於意思都是什麽…… 恕秦步月沒研究過“標簽學”。 標簽粘得不緊,秦步月動作小心,氣息都放輕了,生怕扯壞它。 忙活好一會兒,秦步月讓白色的小標簽穩穩當當躺手裡了。 然後呢? 秦步月眼睛不眨地盯著掌心的那行綠色小字。 沒變化。 小字紋絲不動。 秦步月那點點僥幸心理,散了大半。 好在她早有心理準備,知道不會這麽簡單,也沒怎麽失望。 人嘛貴在嘗試,萬一瞎貓碰到死耗子。 忽地,那行綠色小字變淡了,有逐漸消失的樣子……秦步月睜大眼,不可思議地出聲:“還真行?” 還真不行! 字跡變了,從一行字變成了一個讓人心驚肉跳的倒計時—— 1:59:59。 拿著杯子標簽的秦步月:“……”被嘲諷了! 從一行字變成倒計時,壓迫感陡增,秦步月的神經繃得更緊。 怎麽辦? 到底需要什麽樣的標簽? 牆上掛著的時鍾,指針剛好落在十點整,看宿舍布局至少住了三個人,不知為什麽,這麽晚了還只有她自己。 外面月光如水,再往後推兩個小時,也就是說秦步月要在凌晨十二點前拿到一枚“標簽”。 只有兩個小時,而且還是大半夜,她要去哪兒搞標簽! 叮。 手機又響了一下。 之前就響過一次,因為那行綠字,秦步月把手機拋之腦後了。 這會兒她實在沒頭緒,索性拿起手機,看看有沒有新的線索,萬一……嗯,萬一有個“系統”裝在手機裡呢? 這類小說不都這麽寫嗎? 平生頭一回,秦步月希望“作者大大們”多點套路,少點創新。 給穿越者們留點活路! 手機是水果機,好幾年前的型號,還有home鍵。 看得出秦·舞者·步月很愛惜,不僅有個漂亮的防摔手機殼,還仔仔細細貼了鋼化膜。 對比之下,秦·寫手·步月那滿身擦痕的13max,堪稱被虐待。 手機雖說沒有面容識別,但有指紋識別,秦步月倒是不用擔心解不開鎖。 秦步月忽然想試試—— 試試用密碼解鎖。 二十四位鍵盤,大概率是字母和數字組合的密碼,那麽…… 秦步月手指輕碰,輸入了一串除了她自己誰都看不懂的“亂碼”:dhgsybq~222。 這密碼是秦步月小時候的怨念,來自那個盜號遍地的年代。 無序的字母其實很好記,翻譯一下就是:盜號狗死一邊去~222。 解鎖成功! 秦步月的心情有點微妙……還真是從六歲開始分叉的平行人生? 當務之急是苟命,秦步月顧不上那麽多,趕緊查看手機裡有沒有發布任務、給予提示同時回饋獎勵的“系統先生”! 叮叮連響的是微信,消息來自一個備注是劉洛伊的女生。 劉洛伊…… 秦步月的記憶最深處,居然有這樣一個名字。 小時候的玩伴?好像一起學過舞蹈? 實在是隔太久,彼此都長大成人,哪怕記得小時候的模樣,也和現在的對不上號。 秦步月點開了她的對話框,看到了一連串的消息。 【布布,求求你了。】 【幫幫我們,只有你能幫我們……】 【布布,我和雪卿在劇院門口等你,我們會一直等你的。】 【你來了嗎布布?】 【布布,你快來吧,快點過來好嗎……】 【我錯了我錯了,我是鬼迷了心竅……】 【布布,求求你了,我實在沒辦法了……】 秦步月看到了對方字裡行間的焦急、恐懼、混亂以及……坑? 別怪秦步月冷血無情,實在是小說看太多,見多識廣。 這一連串的消息,正事沒說一句,全是哭哭啼啼,一看就腦子不太清醒的樣子 別說秦步月對這位幼年玩伴毫無印象,即便真是一起長大,看到這些消息也只會無語。 至於李雪卿,原本秦步月的記憶中有這個名字,是對面床的室友,藍色星星床簾那個。 深更半夜,她們讓她去劇院門口? 也不說清幹什麽,只是求她幫忙。 幫什麽忙? 有危險找警察叔叔,都能發微信了,報個警不難吧! 秦步月孤零零長大,太清楚女性的弱勢了,即便是治安極好的海城,也不保證沒有酒後發瘋的流氓,以女孩子的體能,打不過也跑不掉! 又一條消息彈了進來:“布布,我會死,我和雪卿都會死的!” 秦步月挑了挑眉,打了一行字:“我幫你們報警。” 既然這倆人只會發微信不會打110,那她幫她。 “報警?哈哈哈報警?”三秒鍾不到,消息被撤回去,換成了另一條:“沒用的布布,警察根本看不到它,普通人根本看不到它們……”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