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總裁,請叫我嬸嬸(38) 只是沒想到那日他沒去試鏡場,更沒想到的是他與劇本一樣,又對她出手了。 只可惜,這次是狠狠踢到鐵板了! 岑隱:“你又在傻笑什麽?” 被人算計還能笑? 這小東西已經傻成什麽樣了? 阮綿心情好,不跟毒舌的大變態計較。 她搖著小腦袋,樂呵著:“我現在可是有靠山的人了,看,敢算計我的人,直接把自己的腳給踢廢了吧!” 岑隱微微一怔,捏了捏她的臉,薄唇那抹溫潤笑意真實了許多。 …… 在岑隱的車子離開不久,江辰謹的車駛了過來。 “劉總?” 江辰謹詫異地看著坐在自己大門口嚎啕大哭的大胖子。 “江大少爺!” 劉達連滾帶爬地趴在江辰謹的車窗前,哭得十分淒慘,“大少爺啊,您一定要救救我。” 江辰謹皺眉,“劉總,你有話先好好說。” “大少爺啊,我真不知道那位阮小姐是岑先生的人,如果知道,我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動她啊!” 劉達也是倒霉,為了拍陶家的馬屁,就想以投資商的身份塞個新人到鄭導那裡,把阮綿給擠下來。 結果鄭導直接把人和他的錢都退回來了,讓他哪兒涼快哪兒去! 劉達原本還氣憤不已,想著一定要找機會好好教訓一下姓鄭的! 可他還沒出手呢,自己的公司就先出現各種問題,短短幾日時間,股票跳樓式下跌,眼見就要破產了。 而不知為何,人人避他跟避瘟疫似的,他根本借不到錢周轉。 劉達是急得頭頂更禿了,在這時,還是有個之前一起玩的比較好的哥們偷偷告訴他,他是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劉達這才趕緊去查。 在知道事情的所有經過,講真,他當場就嚇尿了! 如果他早知道那沒什麽背景的小演員是岑先生的人,給他多少膽子都不敢對她出手啊! 陶玉瑩這賤人是真的害死他了! 江辰謹震驚,“什麽?你去對付阮綿了?” 劉達哭得不行,“我、我……我這不是因為看不慣她欺負陶家大侄女嗎?想幫她出口氣而已,我其實也沒做什麽,哪曾想會搞到家破人亡的地步?” “大少爺,您一定要救救我啊!” 江辰謹已經什麽都聽不見去了,“你說阮綿欺負陶玉瑩?” 劉達:“是啊,她仗著有岑先生撐腰,壓根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女人的嫉妒心都是最可怕的,大侄女在劇組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 江辰謹一拍方向盤:“可惡!” 他想到那張照片中,瑩兒對他送的項鏈那般珍惜,這幾日總是默默地給他送湯送飯,又怕他知道,一個人躲在暗處偷哭。 因為擔心他,她那麽驕傲的人晚上還扮成陪酒女出入酒吧去看他…… 她的心裡是一直有他的,她說過她出國是有苦衷的,是他不願意聽! 如今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她還要受一個粗鄙做作的女人欺負? 也不知她究竟受了多少委屈? 江辰謹心痛極了! 不行,他要去找她! 阮綿完全不知道,陶玉瑩居然在這麽短時間內已經做了那麽多的事情了。 真不愧是劇本裡差點把女主虐死,取而代之的男主白月光。 而她也不知道,自己不知不覺間,竟然幫助男主跟白月光提前複合了。 就算知道了……額,跟她有什麽關系嗎? 反正劇情已經崩了,反正她也沒法去攻略男主拿兩千積分了! 愛怎滴怎滴嘍! 大概全場最慘的就是——再次被噴了一輛尾氣灰塵的劉達! 這哥們才是真正的炮灰工具人啊! …… 晚上,阮綿坐在沙發上邊喝果汁邊陪江老看電視。 “綿綿,你看這些財經新聞會不會覺得無聊?” “還好呀。” 雖然她聽不懂,但是裡面的主持人笑得好治愈,也長得好帥。 嗨,這才是真正的偏偏如玉佳公子。 像大反派,那就是個穿著白領西裝的狂徒! “哈哈,年輕人還是看點其他的,比如電視劇啊,娛樂新聞什麽的。” 江老拿起遙控轉台, 阮綿趕緊道:“爸,您看您喜歡的就好。” 江老笑得慈愛,剛想說什麽,卻見電視裡正在播放一則明星八卦。 主角可不就是陶玉瑩嗎? 哦,還有江辰謹! 阮綿看著電視裡,被記者包圍的陶玉瑩突然脖子上的項鏈掉落在地上,她臉上再沒了溫柔端莊,哭得梨花帶雨,甚至不惜趴到地上,慌亂去尋找項鏈,導致手被人踩了! 隨即,人群中一個俊帥的男人衝了進來,把陶玉瑩抱了起來。 兩人就在這樣在大庭廣眾下擁抱接吻! “噗!” 阮綿差點把口裡的果汁給噴了出來! 她捂住嘴,杏眸滿是不可思議。 話說,陶玉瑩是不是韓劇看太多了? 這明顯不是某部韓劇的橋段嗎? 還有,陶玉瑩是不是忘了她現在身在娛樂圈,這麽公然跟男子接吻,暴露戀情…… 啊,差點忘了! 陶玉瑩歸國的目的就是要嫁入江家的! 繼續混娛樂圈也不過是想讓自己光鮮亮麗,讓江辰謹為她著迷不已。 嘭! 江老臉都黑了,他把遙控摔在桌子上,冷哼:“這個蠢貨!” 很明顯了,是在罵江辰謹了! 阮綿“額”了一下,“爸,也許是有什麽誤會?” 江老失望地抬頭,“這麽明顯的算計,就他一個蠢貨傻傻地往裡面鑽。” 陶家,呵! 阮綿:“……” 雖然她也這麽想,但不好附和啊! 江老對鄭管家說:“你去把江國沢夫妻叫來。” “是,老先生。” 很快,江父江母就趕來了。 一起過來的還有某位大反派。 “爸,是出什麽事情了嗎?” “出了什麽事?你們看看你們那好兒子……” 在江老訓斥大兒子夫妻時,阮綿蹭到自家老公的身邊,小聲地跟他咬耳朵。 “事情你知道了嗎?” 岑隱看著穿著白絨絨兔子睡衣,嬌軟雪白的一團小妻子,下意識地伸手揪了揪她小屁屁後面睡衣上的兔子尾巴。 阮綿捂住自己的尾巴,瞪他,“你乾嗎?” (本章完)